崔永载心急如焚,拿起一把锤子朝着家中赶去。
而他所要寻找的刀疤男人,此刻却来到了一楼。
看到崔永载房间里的那些证据,刀疤男人怒不可遏。
此刻,他只想将这个恶魔绳之于法。
刀疤一脚踢开挡住去路的柜子,邻居们被他这粗暴的行为吓到,失声尖叫。
“喂?”神父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想要拦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胳膊。
“那个臭流氓,可恶。”
“会被他听到的。”
见刀疤走远,邻居们才敢骂出声。
这时,神父从地上捡起一个手机,是刀疤男人刚刚掉下来的。
看到手机里的内容,神父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走廊里,刀疤男人正在行走,却突然被人攻击。
是崔永载,
他使用锤子给刀疤男人狠狠来了一下。
顿时倒班熬人头破血流,崔永载没有停手,继续锤击。
刀疤男人自然不会继续挨打,一把便抓住了崔永载的挥过来的锤子。
崔永载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想要拿回锤子,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刀疤男人稍微用力,锤子便到了他手里。
随后他抬起脚狠狠朝着崔永载踹了过去。
这一脚,他踹的极为用力。
似乎在为那些遭到迫害的孩子而踹。
崔永载整个人被踹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随后连墙壁都被撞得倒塌了。
崔永载只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断了,躺在地面痛苦哀嚎。
打的好!
面对这种施暴场面,观众们并不害怕,只感觉十分解气。
而刀疤男人越过墙根,准备继续殴打。
“他是杀人犯。”崔永载挣扎起身,想要逃跑。
同时大声呼救,希望得到邻居们的帮助。
“那个人是杀人犯!”崔永载边走边喊。
然而他一瘸一拐,速度极为缓慢。
刀疤男人很快就到了他身后,随后抡起锤子狠狠砸了下去。
这波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崔永载再次倒地,痛苦哀嚎。
邻居们全都围观了过来,但都默默看着,无一人敢伸出援手。
“你这该死的杀人犯。”崔永载还在努力诬告刀疤男人。
看着躺在地上的崔永载,刀疤男人回想起他犯下的种种罪行。
“你不能这样死去。”刀疤男人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你可不能死的这么轻松。”刀疤男人再次挥舞锤子砸了下去,顿时鲜血四溅。
“你……你这个该死的杀人魔。”仅剩一口气的崔永载,还在努力陷害。
然而他报以希望的邻居们,看到刀疤男人如此凶残的样子,哪里敢过来阻止。
“你该死!”刀疤男人说出这句本该由法庭给出的审判,一锤将他砸昏了过去。
“刺激(破音)”
“卧槽,该说不说,刀疤男人是真凶残啊!”
“我天,这家伙该不会被刀疤男人给打死了吧!”
“打死也活该,玛德,竟然对小孩子下手,真是畜生啊!”
“哥哥,好多血,人家好怕怕。”
“宝宝不怕,第一次见血害怕是正常的,以后就不怕了。”
“有些人的玩意就应该给他剪掉,看他还怎么犯罪!”
看到刀疤男人审判崔永载的血腥场面,观众们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恨不得钻进屏幕,继续对他进行审判。
外面雷雨交加,电闪雷鸣。
走廊里,刀疤男人拖着已经昏迷的崔永载朝前走去。
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迹。
在邻居们吃惊的眼神中,刀疤男人拖着他来到出口的铁门前。
刀疤男人移开挡住铁门的障碍物,将铁门打开。
那群本该阻拦他打开铁门的邻居们,此刻全都无动于衷。
他们是真的不敢招惹刀疤男人啊!
将锤子扔在地面,刀疤男人拖着崔永载进入了雨夜中。
一直将他拖到一个下水管道前,刀疤男人才停住,随后一瘸一拐的走回铁门前。
在一众邻居惊讶的眼神中,刀疤男人缓缓将铁门关闭。
“这,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把自己也关在外面了?”
“天,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难道是想和崔永载同归于尽?”
“同归你个头啊,没看到那家伙都昏过去了,我猜他是害怕崔永载突然醒过来跑了,所以想在外面看着。”
“不不不,我感觉他可能是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太凶残了,怕那些邻居害怕,所以选择不再回去。”
刀疤男人的行为让观众们很疑惑,顿时引起他们的疯狂讨论。
而就在这时,神父走了出来,一把拖住正在下降的铁门。
在刀疤男人讶异的目光中,他又将铁门缓缓抬了上去。
“为什么?”刀疤男人问。
在他看来,他这种人在邻居们心中一定很危险。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让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可神父为何却想要让他进去?
他并不知道神父已经通过那掉落的手机,得知了真相。
然而他还没等到答案,便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怪物似乎也害怕被雨淋到,纷纷躲了起来。
托儿所大婶女儿的尸体被收了回来。
看着地面女儿的尸体,托儿所大婶悲从中来,无声痛哭。
她的嗓子早已哑了,哭不出声音来。
另一边,英秀带着哭腔问姐姐秀英。
“姐姐,他们为什么不把爸爸也带回来?”
年幼的英秀不理解为何其他死在外面的人都被带了回来,而
自己的爸爸却没被带回来。
秀英抓住弟弟的手,解释道:“他们说,没办法把爸爸带回来。”
“带回来的话,我们会更伤心。”
虽然没有具体原因,但观众们心中都有了答案。
从高楼坠落下来的人,想必尸体已经四分五裂了。
所以,还是不带回来比较好!
“哪有这样的啊!”年幼的英秀不理解其中含义,只觉得心中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