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徐伊景的离开 神父与酒(1 / 1)

卫生间。

智秀正在清洗脸上的道具血液。

对于自己刚刚的表演,她给自己打十分。

突然门被推开,李恩宥探出一个脑袋出来。

“你扮怪物时比当人好看。”李恩宥笑着说道。

智秀听后脸上表情一僵。

她对李恩宥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太妹并不感冒。

李恩宥推开门走了进来,道,“你未来志向是成为一个怪物吗?”

观众们听的一愣,以为李恩宥是在嘲讽。

但李恩宥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改变了想法。“干嘛这么拼命?”

果然李恩宥还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李恩宥。

作为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妹妹,她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我做什么一向都是全力以赴。”智秀一边清洗脸上的血迹,一边回道。

“当怪物出现时,我们全部都会没命的。”李恩宥道。

“做演戏最好可以挡住它们。”

对于自家哥哥安排的这种演练,她一点都不看好。

甚至有点想笑。

就那群懦弱无能的邻居们,见到怪物恐怕比谁跑的都快。

更别提指望他们敢出手对付怪物了。

“我期待你的表现。”智秀听不下去了。

“我?我我又没疯,谁要去做那种事?”李恩宥挑挑眉。

“恩,你是疯女人啊!”智秀顺着她的话,道。

“你会扮演的。”智秀举起手中棒球棍对着李恩宥,语气非常认真。

“而且会比我更投入。”

说完,她将棒球棍往肩上一扛,然后潇洒离去,独留李恩宥一人原地叹气。

而与此同时,徐伊景已经骑上了老头子心心念念的拉风机车。

将头盔穿戴整齐,徐伊景拧下油门,摩托车顿时发出轰鸣咆声疾驰而去。

轮胎在地面卷起一阵烟雾。

观众们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我的姐,你就这么出去了?

你可还怀着孕呢。

而且,你也不怕这声音把怪物给引过来?!

“哎呦,我的爱车。”老头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心里很痛。

“喂喂喂,不要蹬的这么狠啊!”

“温柔一点!”

听到油门越来越响,老头非常担心爱车被蹬坏。

在老头的目送下,徐伊景骑着机车一路向前,穿过满是车祸的公路,大桥以及隧道,最终消失不见。

“你这家伙干嘛跳出来说话?”

老头从洞口离开,看向身后。

原来李恩赫也在这里。

而老头这话的意思,徐伊景之所以能拿到机车钥匙,李恩赫也出手相助了。

“要还她人情。”李恩赫语气淡淡道。

说完,他转身离开。

“那是什么意思?”看着离开的李恩赫,老头眨眨眼表示很不理解。

“你欠的人情干嘛拿我的摩托车来还?”

……

“神不会那样。”

神父拿出一瓶酒,将瓶盖打开后,开始往杯中倒酒。

镜头切换的很突然,但观众们并不觉得突兀。

他们立即反应过来神父这话的意思。

他这是在告诉刀疤男人,神会平等的看待每一位信徒。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而果不其然,只听神父继续说道,“他不会只听取偏好的人的祈祷。”

说完,他将倒满酒的酒杯端给刀疤男人。

刀疤男人沉默片刻,才问道:“你这是在干吗?”

他不理解神父此刻的行为。

怎么突然就给他倒酒喝?

神父则是看着刀疤男人,认真说道:“独酌烧酒味道会很苦,而且会喝过量。”

说完,神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看起来十分不优雅。

或许刀疤男人也是如此认为,转身就要离开。

但神父接下来的话,让他停住了脚步。

“我曾经酒精中毒过,现在正咬着牙忍耐。”

观众们看的十分无语。

不是,哥你在玩我,不对,是你在玩你自己呢?

酒精中毒过,还好喝?

这是生怕自己见不到主是吧?!

刀疤男人转过身来,只听神父继续说道:“眼前所见的并不代表全部,不管是人,这个世界,还是神的旨意。”

说完,神父将酒杯放下,拿起自己的宝剑,然后走到了刀疤男人面前。

“我靠祈祷来战斗。”他语气很认真。

“你肯定也有自己的方式吧!”

“现在这里由你来负责。”他邀请刀疤男人独处一室。

“我何必这么做?”刀疤男人双手插在兜里,问。

神父道:“试着用其他方式来战斗吧。”

“这里很适合独处。”说完,他起身离开,给刀疤男人独自思考的空间。

但刚走几步,他突然又回过身来,看了一眼酒,然后又看着刀疤男人道:“先生,剩下的酒先寄存着。”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唉,酒可是个好东西啊!”

“是吧!它可以让人暂时忘记烦恼,也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还可以给人增加攻速,嘿嘿嘿!”

“切,酒有什么好喝的,这么辣嗓子,难喝死了。”

“小朋友,看你这样子才刚刚成年吧,难怪!”

“唉,祝你以后不要有喝酒的时候!”

对于酒,年纪大的观众们的体会颇深。

因为那是他们的精神食粮。

但年轻观众就没有这些感悟了,相比较于辛辣的酒,他们更喜欢来上一瓶饮料,或者是一杯奶茶。

在刀疤男人目送中,镜头再一次切换。

房间内,英秀与秀英正在玩耍,很开心。

这时,托儿所大婶突然过来,拿走了他们手中的玩具。

“你们要玩这个玩到什么时候?”

说着,她拿出一本书递给两个小孩。

“看点书吧。”

自从得知两个小孩成为了孤儿后,她就主动开始照顾他们。

当然,两个小孩也成为了她逃避悲伤现实的支柱。

秀英接过书,道:“可是,英秀他还不认识字。”

英秀还没上过学,并不认识字。

托儿所大婶听到,有些意外。

她坐了下来道:“孩子,在江南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开始学习外语了。”

说完,她示意英秀把书打开。

作为托儿所的所长,她无疑是非常适合教小朋友学习认字的。

此刻的托儿所大婶似乎忘记了所有的悲伤,一个字一个字的教英秀念,很有耐心。

英秀也学习的很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