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后,周大海终于忍不住吐露了自己的烦心事。他们想盖房子,但由于刚搬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根本找不到靠谱的施工队。眼看着夏季就要来了,他们还一直住在帐篷里,房子却迟迟没有着落,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
听到这里,王武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哎呀,真是太巧了!我妹夫就是盖房子的泥瓦匠,他们的施工队在附近几个县城可是出了名的,规模最大,但价格可能会稍微贵一点。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打算盖那种泥土做的房子,好像也用不着请专业的施工队吧?何必白白浪费这么多钱呢。”说罢,王武顺手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咀嚼得津津有味。
周大海听了王武的话,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们老家那边气候比较干燥,住土坯房还凑合。但这儿几乎天天都下雨,如果还住土坯房的话,恐怕行不通。其实我们靠打猎和卖草药也攒了些钱,所以就想着干脆盖一栋青砖大瓦房算了。只是以前从来没盖过这种房子,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青砖大瓦房造价不菲啊,最普通的三间瓦房也得花上个三十几两银子呢!”王武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价钱我们打听过了,但还是打算盖青砖大瓦房。我听别人讲,那草房子每年都得修补,要是碰上天灾雨涝啥的,搞不好还会出现被房子压死的惨剧。钱没了咱可以再挣,可人要是没了那就真的没了……”周大海说得情真意切,毕竟从逃荒到现在,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如今对金钱确实看得没那么重了。
“成!那我帮你去问问吧,他们平日里都挺忙的,不过盖几间房应该挺快的。”王武爽快地应承道。
“不只是我一家要盖,我们一块儿来的总共大约有二十五户人家呢。”
“啥?!你们全都要盖?!”王武跟刘三一听,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被刚喝进嘴的酒给呛着。
“嗯,是的,所以想找个专业点的队伍,这样质量和进度能够有保证。”周大海一脸郑重地说道。
原本还有些醉意迷蒙的王武和刘三听闻此言,瞬间清醒了不少,两人对视一眼后,皆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聆听起周大海接下来的话语。
“行,兄弟,你这个事我保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两天后我就让他们去找你!”王武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向周大海承诺道。
“那我就先提前谢过王哥了,等事情办成之后,我必定再次设宴,请二位好好喝一顿。”周大海满脸感激之色地回应道。
“好说好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王武豪爽地摆摆手笑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大海也笑着附和道。
就这样,三人开怀畅饮,相谈甚欢。待酒足饭饱之后,便各自返回家中。
一到家,王武便迫不及待地将此事告知于自家婆娘:“我算是明白为啥刘大勇下那么大本钱去坑他们了,确实有钱啊!真没想到,那些个逃荒而来的人竟然能凭借打猎和售卖草药赚到如此巨额财富,他们逃难来的家家户户都要盖青砖大瓦房,看来这以后啊,西岗村怕是要变天咯!”说完,王武便慵懒地躺在床上,眼神里满是羡慕之情。
“啥?就是那个被冤枉杀人的家伙,真有那么厉害?”王武媳妇刘氏满脸狐疑地问道,显然并不太相信丈夫所说之言。
“谁说不是呢!今天确实是那位新村长请我喝酒啊,就是那个名叫周大海的家伙!”王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洋洋地说道:“你们可别小瞧了人家,他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听说是京城某个大户人家派来的护卫队长亲自找上了门,而且我还听说那家跟皇室沾点边儿呢。既然能搬动这种大人物帮忙,又能掏出大笔钱财建房,想必肯定有所依仗。所以啊,以后要是碰上了,咱们得小心应对,千万不可轻易招惹。”王武神情严肃地对妻子嘱咐了一番。
无独有偶,类似的对话也在刘三家中上演着。
与此同时,张芽正望着满脸通红、醉意朦胧的周大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她轻轻拿起一条毛巾,浸满温水后递给周大海,温柔地劝道:“快去洗把脸,然后早点休息吧。”
然而令张芽始料未及的是,醉酒后的周大海竟然变得如此黏人。只见他紧紧抓住张芽的手,死活不肯松手,嘴里还不停念叨个没完没了。面对这番情景,张芽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次日清晨,东方刚泛起鱼肚白,一群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西岗村。他们四处打听周大海的住所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当得知这群人正是前来盖房之人时,周大海喜出望外,赶忙叫来所有的前石村村民,一同引领着他们前往那片空旷之地,并详细讲述了自己对于房屋的规划与需求。
施工队队长凝视着眼前这座四合院风格的房屋设计图,不禁啧啧称赞其布局之巧妙、构思之合理——不仅充分利用了空间,还最大限度地节省了建筑材料。此时此刻,张芽心中暗自思忖:“毕竟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结晶啊,岂能不合理呢?”
放眼望去,整片住宅区规划得井井有条,横竖成行,道路宽敞平坦;每户人家的房屋结构如出一辙,整齐划一。由于张芽家中拥有两块宅基地,所以他特意选择了一座带有两进院落的房型,前院接待客人,预留客房,有个小花园和池塘,后院厢房自己家人居住,设计了书房,还有一个小型的练武场地,并且在院子后面特别增设建了一间车马棚。整个房子既紧凑又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