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众人对炸鸡的认可和赞扬后,张芽内心充满了喜悦与自信。起初,由于担心销售不畅,他们并未敢过多地筹备食材。于是,两人前往附近的村庄收购了十只鸡,并正式踏上了摆地摊之路。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俩事先前往县城打探消息,详细了解何处可供摆摊设点。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便径直前往目标地点租用摊位。
“这位大哥,麻烦问一下摊位要怎么租啊?”周大海毕恭毕敬地开口询问。
面前那位市场管理员半闭着眼睛,用余光瞟了他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干什么的?”
“我们打算做点小吃生意。”
“做啥小吃呢?”
“做一些美味可口的炸鸡。”
听到“炸鸡”二字时,这位管理员终于稍稍提起了一点兴致,追问道:“炸鸡?那是啥玩意儿?你们有带来样品吗?”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好奇。
“实在抱歉,大哥,我们来得比较匆忙,没能把炸鸡带过来。不过等我们开张营业后,一定会第一时间送一份给您品尝。”周大海赔着笑脸解释道。
站在一旁的张芽越看越来气,心想这种工作态度真是让人无法忍受。要是换作从前,像这样恶劣的服务态度早就被顾客投诉无数次了,哪还有机会继续安稳地坐在这里办公。今时不同往日,只能忍受。
“哦,我看看还有没有摊位。”那位管理员随意翻着一叠纸,然后说道:“呀!真是不巧,没有了,全部租出去了。”
“这可怎么办好!这位大哥,麻烦您再仔细看看还有没有摊位?我们就指望着这个生活呢!请您帮个忙呗!”周大海焦急的说道。
“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摊位,你叫我怎么办?!”说完这几句话,那位管理员往椅背上一靠,抱着手臂看着周大海,嘴角有些若有的笑容。
张芽小心翼翼地扯了一下周大海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似乎在催促着他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周大海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再次确认周围已经没有其他摊位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34;大海哥,他明显就是故意刁难我们啊!继续这样耗下去根本毫无意义。&34;张芽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周大海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懊悔:&34;唉,怪我事先没有考虑周全,竟然连样品都忘记带来了。这次真是失策啊!&34;
&34;我们明明是按照正规程序办事,谁能料到他如此难缠?接下来可如何是好呢?&34;张芽一脸无奈地看着周大海,眼中满是困惑与无助。
沉默片刻后,周大海突然拍了拍脑袋,像是想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34;走吧,芽儿,我们去找王五大哥。他对这一带比较熟悉,或许能给我们出个主意。&34;说罢,周大海便当机立断,带着张芽一同前往衙门。
衙门里的众人对于周大海并不陌生,见到他前来,纷纷热情地打招呼,并将王武唤了出来。
&34;哟呵,大海兄弟,今天什么风把你们吹来啦?&34;王武满脸惊讶地问道。
&34;王大哥,实不相瞒,我们碰上点儿棘手的事情,还得请您帮帮忙啊。&34;周大海面露愧色,诚恳地向王武求助。
“有何事但说无妨,只要力所能及,在下必当全力以赴。”
周大海感激涕零地抱拳施礼,随即将自己在东街集市所遭遇之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番。
“唔,是否那位身材矮小、皮肤黝黑且留有两撇八字胡之人?”王武眉头紧蹙,追问道。
“正是此人无误。”
“怪不得如此,原来他乃师爷之小舅子,平素便目中无人,整日趾高气扬,琐事繁多犹如女子般矫情。来吧,我等一同前往,你带上一壶美酒,此人甚好饮酒,平日里还需与之交好,毕竟集市众人皆颇为忌惮于他。”
言罢,王武引领着他们再度折返东街集市。刚至,只听得一声高呼:“哟呵,今日是何风吹得诸位大驾光临呀!”东街管事王大牛端坐椅上,并未起身,径直开口言道。
“王管事,近来看您忙碌非凡啊,怎地也不去衙门寻您姐夫叙旧呢。”王武打着圆场笑道。
“皆系为公门效力,自当竭尽心力才是。”王大牛信口胡诌起来。
今日前来,并无他事,只是我那兄弟欲在此处摆设一小摊,以谋生计,特来叨扰王管事您呐。
&34;哦,原来是他们俩啊。&34; 王大牛微微抬了抬眼皮,瞄了一眼张芽夫妇二人。
周大海见状,赶忙把酒坛子提了过来,躬身说道:&34;王管事,这是我们特意从醉香楼买来的上等高粱酒,请您品尝一下味道如何。&34;
王大牛嘴角微扬,轻哼一声:&34;嗯,放那儿吧。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摊位罢了,若换作他人前来,恐怕未必能成。但既然是王捕快介绍来的,那自然要给几分薄面。说来也巧,你们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家退掉了摊位。这不,正好留给你们了!你们瞧瞧,这可真是凑巧至极啊!&34; 说话间,王大牛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34;此摊位位于街道中央地段,距离井口甚近,每月只需交付一百文钱即可。你们觉得这般安排可否满意?&34;
王武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周大海则再次躬身施礼,谢道:&34;多谢王管事费心相助。他日定当加倍报答您的恩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