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引火烧身,刘海中孤注一掷谋事变!(1 / 1)

秦淮茹见状,面带微笑地走过来搭讪,试图探听一些有用的消息。

“您这话怎么说的,这院子里还能有第二个壹老哥不成?”

刘海中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之前的郁闷情绪也随之消散不少。

虽然事情已经败露,但好在他成功攀上了李副厂长这棵大树。

倘若真能助其扳倒杨厂长,好处自然少不了他一份。

“若院里人人都像您这样通情达理,我的工作可就轻松多了。”

四合院内支持易中海的人不在少数。

而刘海中在背后,没少被人背地里议论纷纷。

“他们只是暂时不适应罢了,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壹老哥,刚才瞧您心神不定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该问的别多问,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是好事。”

刘海中脸色一沉,不再与秦淮茹纠缠,径直回到了后院。

“姐,你跟刘海中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回去做饭吧。”

秦淮茹随意回应了秦京茹一句,没有过多解释。

尽管未能从刘海中那里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但她预感,四合院即将再次掀起波澜。

夜色逐渐笼罩着整个京城。

晚饭时刻,贰大妈趁机向二儿子询问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刘海中思路被打断,满脸不悦。

“整天就知道工作,叶明那小子无依无靠走到今天,你看这小子现在的样子。”

刘光天不敢反驳,不明白刘海中今日为何如此火大。

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顾低头吃饭。

刘海中见状更是烦躁,将筷子重重地搁在桌上,随后出门而去。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隔壁院子,看到叶明屋内灯火通明,于是敲响了门扉。

“哎呀,贰大妈,现在该叫您壹大妈了,您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坐坐?”

叶明一眼便看出刘海中心事重重,无需多想也能猜到几分。

“小叶,你看,许大茂进去也有段时间了,我看风头也差不多过去了,我托你的那个事儿……”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您放心,明天我就去找杨厂长帮您催催进度。”

“那太好了,不过我回家想了想,这事挺大的,当初送杨厂长那份礼,会不会显得有些轻了?”

刘海中略显紧张。

他知道,李副厂长的计划是抓贼拿赃。

仅凭一点点甜头和微不足道的贿赂,想要扳倒杨厂长,犹如痴人说梦。

厂里的领导班子谁没有在逢年过节时收过礼品?

这其中的门道,李怀德比谁都清楚。

杨厂长手中握有大量材料,之所以一直未动他,是因为知道这些不足以伤其根本。

最严重不过是一份检讨书,或是轻微的处分。

对他的地位并无太大影响。

李副厂长虽有后台,难道杨厂长就没有?

厂里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领导班子的处分早就下来了。

杨厂长能稳坐这个位置,自有他的深厚背景。

要治愈顽疾,必须下猛药。

李怀德要想扳倒他,必须找到足够大的把柄才行。

叶明面色平静,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刘海中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

为了职工评级,主动拿出点钱并非不可能之事。

然而这演技,确实应该向秦淮茹好好学学。

笑容僵硬,眼神飘忽不定。

里面必定隐藏着自己尚未知晓的内幕。

叶明心中留了个心眼。

“您这么说倒也有道理,不过您打算送什么礼物呢?”

“要不,送块表怎么样?”

“嘿,真是巧了,您怎么知道杨厂长最近正想换块手表呢?那块国产的老式手表已经用了好几年了,走得都不准了。

如果不是上次借钱给我买车,他现在估计早戴上那款进口英纳格全钢防水手表了。”

刘海中心头一紧。

原本打算是随便买块国产全钢半防水手表敷衍一下,没想到这小子眼光这么毒辣。

一百多块的价格,他大部分积蓄都借给了老大家。

短时间内,他还真凑不出这笔数目。

见刘海中面露犹豫,叶明并未强求。

“这价格确实有点高了,不如再加上两瓶汾酒,杨厂长或许能理解您的心意。”

“不成,就英纳格,您放心,明日我亲自去百货大楼解决。”

有舍才有得,两瓶汾酒不过区区五元,大不了就是一个警告处分。

一旦上了李副厂长这条船,就没有轻易下船的道理。

若不借此机会一举撼动杨厂长的地位,日后在厂里恐怕难以安生。

为防自己反悔,刘海中撂下话后便转身离开。

叶明倚靠在门框边,思索着李副厂长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一块手表需耗费十几张宝贵的工业券,每年车间分发的数量极为有限。

虽然找工友拼凑也能达成目标,但实非易事。

刘海中的确愚钝。

如果是秦淮茹,绝不会如此直白地暴露自己的意图。

“一百四,足以压垮一个厂长,秦淮茹,这笔账算得可真够狠的。”

关上门后,叶明回到房间继续研究最近才获得的人参。

他已然洞察问题所在。

然而,这件事尚未重要到让他投入过多精力的地步。

次日,一切如常,刘海中抽空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英纳格全钢防水表?我知道杨厂长那块旧表已经用了五年多,听他说过确实有些不满。”

“李厂长,这块表我们真要买给他吗?”

“当然要买,难得的机会怎能错过!我记得百货大楼里的英纳格,售价至少也得一百四吧?”

“打听清楚了,叶明提到的这款是一百四十四元。”

提及价格时,刘海中的嘴唇都在颤抖。

除了大儿子结婚那次,家里从未一次性花过这么多钱。

“哈哈,这次终于抓到把柄了,必须买,就今天!”

李怀德急于借机让杨厂长出糗,至于可能出现的变故,他心中已有盘算,并且认为与己无关。

身为维护轧钢厂秩序的执法者,李怀德自视为事件之外的旁观者。

举报人是刘海中,得罪杨厂长的也是刘海中,将来若是追究责任,也只能由刘海中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