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敷衍的样子太过明显，白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或许，有人跟你说过我的一些能力。”
“是是是，我知道，很……（厉害）”
夸赞的话还没说出口，顾曳就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
意识好像脱离了肉体，脑子发出的指令已经操纵不了四肢，可身体却开始莫名其妙的动了起来，那些出格的动作完全不符合他冷酷大佬的形象！
“停停停！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这电梯可是有监控的！
白羽收回神力，顾曳在重新掌控这具身体的第一时间，就迅速站在离白羽最远的角落。
等他回到办公室，一定要第一时间删除这段监控！
要是被人看到他四肢僵硬的跳了一段社会摇，他的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
白羽却是笑得开心，看来，他那些小弟也不是没有用处嘛。
少年的形象开始重塑，顾曳有些惊疑不定。
“你谁都能控制？”
那控制小日本自杀能行吗？一天控制一个，那能杀好多小日本了。
白羽翻了个白眼，“有距离限制。”
他现在的神力不足真身的百万分之一，这个低级世界对他的限制太大了。
顾曳理解，也是，要真这么逆天，那不就是神仙了吗？
可眼睛一转，他就想到了现在最困扰他们的问题。
“那……”
话还没说出口，电梯门打开，男人就站在了面前，顾曳还未说出口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去办公室说。
关上门，看着两人甜甜蜜蜜的样子，顾曳都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可毕竟，在他眼里，当然是顾琪越最重要。
“那个，白少，我有一件私事想问你。”
顾琪越看向顾曳，眉头微微皱起，“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看出了顾琪越的戒备，顾曳丝毫不意外，毕竟他们再了解对方不过了，既然都已经开口了，那干脆就坦白说出来算了。
“可以帮我控制一个人吗？”
顾琪越疑惑，眉头皱得更深了，控制，人？顾曳在说什么？
“你吃错药了？”
如果不是刚刚那神奇的一幕，顾曳也觉得自己吃错药了。
他耸了耸肩，“总裁，也许你不相信，但白少他好像略懂一点法术。”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正常，可这话说出来就像是异想天开。
顾琪越很想不信，可自己那过快愈合的伤口，和当日能在黑衣人手上顺利逃脱都彰显着少年的不同。
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不是吗？
见顾琪越好像明白了，顾曳就继续说了。
“相信你也察觉到身边跟着的人了，当然，以你的手段，他们估计也只能知道你想让他们知道的信息。”
见少年的脸一如既往的平静，顾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想你帮我控制一个叫顾……”
“顾曳！”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白羽眯了眯眼。
——“你不是叫我拯救炮灰吗？”
——“大人，顾青帆是很重要的角色，你不能直接杀了他！”
——“那我怎么拯救炮灰？”
——“大人可以迂回一点嘛，救下他就行了，杀了顾青帆，天道会直接把我们踢出小世界的。”
白羽有些不开心了，直接解决根源不行，非要一次次的救。
——“而且，大人，小世界中的重要角色，用神力控制和攻击是很吃力的，轻则神力耗尽，重则伤及神魂啊！这也是为了小世界的凡人着想。”
白羽沉默了，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却也不过是为了维持预设剧情走下去的限制而已。
——“可我不早就改变剧情了吗？女主现在可是臭名昭著，而且估计很快就会更惨了。”
窥天镜没想到，白羽居然这么不好忽悠，真是愁死他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帮他度过死劫，怎么最后还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若大人没有一丝对那人的真情，神魂又如何能完美融合。
患难见真情，这两人的进展还是太慢了，他只是想推进一下剧情发展，怎么就这么难呢？
见窥天镜不说话，白羽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便逆了这天又何妨，我倒要看看，它能不能让我神魂受损。”
看似一人一器交谈了许久，可也不过几秒而已。
顾琪越并没有让顾曳说出那人的名字，就是不想白羽趟这浑水，就算白白有法力，那肯定是不能滥用的，万一对身体有害怎么办？
“此事……（不用再提）。”
话还没说完，白羽就率先回答。
“可以。”
“白白！”
顾琪越语气的中的怒气还未收尽，话说出口才发觉自己语气太重，立刻软化了声线。
“白白，是我刚刚语气太重了，可这件事你不要掺和进来了。”
“没事，而且，控制一个人而已，对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影响，当初救你的时候，我可是同时控制了那么多人，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顾琪越的脸却还是乌云密布，眉头仍未松开。
顾青帆不愧是骗过他们这么多年的人，自从他察觉到被抓住了马脚后，就居无定所，而且从不与他们碰面，没有具体位置，还不知道相隔多远，这样的人，该怎么操控？
顾曳却是高兴极了，“太好了，白少！”
——“大人，你现在不是仙界的战神，神力已经被压制到了极致，我这样建议也是为了你好。”
窥天镜这话倒是真的，之前说的话虽然是为了让两人患难与共，可也是知道白羽现在的神力不适合进行远程控制，而且还是操控意识。
剧情走偏，天道逐渐苏醒，对大人的压制更强了，大规模用神力进行搜索和控制，无疑是不理智的。
见白羽不听劝，窥天镜摇了摇头。
——“大人，你太自傲了。”
也是，灵气枯竭大陆飞升第一人，又拜入了仙界最强者的门下，短短几万年，就成为了如今的仙界至强者，还平定了仙魔两界之乱，万神敬仰。
说得难听一点，白羽就像一个从小被捧着的孩子，想干什么就什么，之前有无可睥睨的实力在身，自然是他想怎样就怎样，可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知道劝不动，窥天镜干脆不再劝。
白羽没有否认，没错，他就是自傲，他有这个实力。
“白白，这个事，没有这么简单，你……”
本来被窥天镜评判就让白羽不高兴了，现在顾琪越还否定他，白羽的脸色彻底不好看了起来。
从顾琪越怀里起身，“你不相信我？”
顾琪越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他只是有些担心。
他沉默了，或许，男人想用这种方式逼少年妥协，虽然并不聪明，反而显得他很幼稚，可他的担心真的能让少年放弃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能！
他后悔了，昨天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错误，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太贪心了，不应该把少年拖进他这滩浑水之中。
顾曳也没想到，结果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他有些后悔了。
立刻改口，“其实，这件事我们也能解决，就先不麻烦白少了。”
反正他还没说出名字来，应该还能挽回吧，他尽力想挽回气氛，可两人却冷战般，一言不发。
“好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白羽就冷着脸，直接走了。
看着少年的背影，顾琪越沉默着，明明他就是想听这句话，也猜到了这个结果，可还是觉得伤心呢？
看着眼前这场景，顾曳彻底懵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明明白羽也说了这件事对身体没有影响，可为什么顾琪越偏不答应，明明这是一件对他们极为有利的好事，不是吗？
可惜，感情里，不讲理智，也不分利益。
“对不起，这事是我的错。”
虽然不懂，可顾曳也知道，这场大战是由他引起的。
顾琪越摇了摇头，怪他吗？好像也不怪他。
他和白白的相处方式本来就有问题，白白对他，更像是对一个宠物，一个附属品，只是掺杂了几分爱欲罢了。
而他，又一味的自以为是的想保护白白。
刚刚情感冲破了理智，是他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对，可他毕竟身居高位多年，立刻让他拉下脸来求和那是不可能的。
“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
见顾曳离开，顾琪越拨通了派去保护白羽的人的电话。
“最近警惕一点，还有，保护好他。”
“是，帮主。”
窥天镜见事情发展成这样，倒是出乎意料，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另一边的顾青帆却也终于得到了全部的消息。
“真有趣，一个小孩子，没想到，我那好侄子喜欢这种类型的，看来，是时候送给他一个大礼了。”
白羽回到了学校附近的屋子，躺在床上，总觉得心里有口气憋着，不舒服。
一个小小的男宠罢了，居然敢质疑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