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白羽的语气有些怒气,可里面还带着一丝讶异。
褚清宁却觉得青年这反应十分有趣。
“怎么了?白白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好似他就该这么叫青年一样。
白羽彻底停下了脚步,重新打量着男人。
不是他敏感,而是按照这个世界的背景,很少有人会叫别人姓的叠词。
“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
怒气渐歇,他突然有些怀疑,可不应该啊,顾琪越的魂体都被他收起来了。
褚清宁突然不太想去深究青年复杂的情绪了,此情此景,若是不做些什么,岂不是显得他太柳下惠了。
双手覆上腰带,解开暗扣,自如的将腰带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唉,你干嘛?”
白羽转头,有些不自在,可他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叫他,只好转身等他的回答。
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传来。
“来这还能是干什么?”
这人惯会油嘴滑舌,要是现在不问,说不定以后就直接装傻了。
白羽目不直视,望进他的眼底。
“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些熟悉?”
虽然,这样问好像有些奇怪,但好像也只能这么问了。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带着些揶揄的靠近了。
“白白,看来,你对我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意嘛。”
白羽翻了个白眼,果然,他还是太高估男人了,不用等到以后了,就现在,他已经开始装傻充愣了。
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算了,我就不该问。”
或许,窥天会知道的更多,毕竟,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等等。”
白羽还是停下了脚步,“怎么?王爷还有事吗?”
他正想着事,自然忽略了黑衣堆积在地时,发出的细微声音。
“白白,你难道,真的忘记我了吗?”
声音带着细微的委屈和期待,声线甚至都有些相似。
白羽惊讶,又有些惊喜,情感战胜了理智,他甚至都来不及细思其中的蹊跷。
一转身,男人身上只剩下一层黑色的里衣,系带已经被解开,露出里面冷白的皮肤来。
“你,你怎么脱衣服啊?”
青年上前,眼中露出了几分羞涩,神色也露出几分他从未见过的柔情来。
褚清宁眸色暗了暗,还真把他认成别人了啊?他可真是,有些伤心呢?
“白白不喜欢吗?”
他伸手,抚上青年的脸,这次,他没有躲开,甚至把脸靠在了他的手上,显出几分乖顺来。
“你来这多久了?”
男人没有回话,拇指轻轻抚摸着青年的脸,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视线却从青年的眉眼逐渐下移,最后,定在了那柔软的唇上。
把他当做替身,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左手揽住那柔韧的腰,一用力,青年便跌入怀中,停留在青年脸上的手下移,抬起他的下巴,靠近。
两抹柔软相触,温热的,心脏开始加快。
可这时,怀中的青年好似终于有了些许怀疑。
“顾琪越?你——”
话未说完,两唇彻底相接,湿热的舌,品尝着这抹令人心动的柔软,吮吸着,如血般的唇色开始晕染,越发鲜艳,还透着水色。
顾琪越?皇城可没有这号人,想来也不是什么有名的角色。
心里贬低着从青年口中叫出的人,好似不屑一顾,可他的动作却越发凶狠。
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大人,你认出他了?!”
窥天镜刚从话本里抽身,正准备看一看两人的进展怎么样了,可一看,一片马赛克就概括了所有的画面。
话脱口而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都怪那些话本,主角之间总会经历各种阻挠,他刚好看到男主失忆,女主贴身照顾的话本,他说这话简直和话本里的一模一样。
他默默溜了,虽然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拖延问题,能逃一时是一时。
感受到怀中青年的挣扎逐渐消失,褚清宁有几分自得。
看来,他还是有几分天赋的,果然,接吻这种根本难不住他。
直到口中传来隐隐的血腥味,他这才有些僵硬的松口,看到青年唇上细微的伤口,一时之间,沉默了。
可沉默了一会,他竟直接又低下头,吮吸着那伤口,直到血丝不再溢出,可那处唇也有些微微的红肿了起来。
他彻底沉默了。
他好像记得,那些手下好像送了他一些那些方面的书,是时候该看看了。
白羽见他这副蠢样,有些无语,但又觉得有些好笑。
可随之而来便是舒心,他就说嘛,他才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你干嘛?不嫌脏吗?”
血又不好喝,他有时候的确是有些不懂男人,明明是个挺爱干净的人,怎么就这么不讲究呢?什么都吃。
好似想到了什么画面,白羽的脸一下就红了,眼神也有些闪躲了起来。
可刚低下头,就看到了男人的胸肌,再往下,就是薄薄的腹肌,再往下——
不行!不能再往下了。
青年的脸更红了,他抬起头,又不敢看男人的脸,只好望着男人身后的虚空。
虽然不知道怀中人在想什么,可一看便知,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按理来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但褚清宁却有些高兴不起来,他想的那些,都是他和那小子的曾经吗?
他松开手,神色变得正经起来,语气也有些冷淡。
“白少侠是准备和我一起共浴吗”
白羽见他情绪转变得这么快,稍加思考便明白了他在想什么,毕竟男人上个世界就跟喜欢吃醋。
他习惯性的就开始哄了起来,主动的靠近男人。
“你别生气,刚刚我说出口的人只是我梦中的人,可遇到你后,那梦我就没做过了,所以之前才迁怒于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