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之前也是吃了毒药的,这个毒药,没有解药,只能靠药丸压制。
而每任的楼主是从小培养的,他们不会吃下毒药。
可对杀手们来说,这个解药必须存在,这是束缚他们的枷锁,因为有解药,他们才有盼头,不然干脆同归于尽好了。
花刹沉默,她心动了,没有人愿意体内埋着一个不知道何时发作的毒。
白羽再接再厉。
“难道?你不想知道针对千刹楼的幕后黑手吗?而且,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千刹楼也该易主了吧?”
花刹却是娇笑连连,被人戳中了痛处,话中带着微微的嘲讽。
“阁下还真是知道的不少啊。可是,寂阁能给我们的,阁下恐怕给不起啊。”
“可是,花楼主甘心再次居于人下吗?而且,还没看到我的筹码,花楼主就拒绝,是不是显得过于武断了。”
白羽在重修内力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功法的粗陋,虽然不至于练出岔子,但要练到极致却是极为困难。
仙界虽然和这个世界体系不同,但他在两位师父的影响下博览群书,各种功法都知道一点,修正一些低级世界的功法就如同高中生写小学作业,洒洒水啦!
甚至,他还自创了一套功法,按照人体经脉和穴位的排布,内力顺着功法运行,不仅内力能迅速响应,力随心动,而且内力循环的时间也缩短了。
不过,这功法对人的资质有着较高的要求,可以说,这是给优等生的加速器。
白羽扔下一本功法,便翩然离去。
“信与不信,花楼主自行判断。”
千刹楼的人根本不敢拦,只是警惕的看着白羽,生怕他再使出那诡异的手段。
可显然,是他们想多了。
白羽一挥手,那淡蓝色的光芒重新回到他的手中,地上晕倒的人也恍惚的睁开了眼睛。
“我们这是怎么了?”
二楼的花刹看着男人消失的身影,神色莫测,把视线转到被随意扔到榻上的书。
房门被敲响,传来罚刹担心的声音。
“楼主,你没事吧?”
花刹将榻上的册子收入怀中,脸上又恢复了摄人心魄的笑容,半躺在榻上。
“没事,你进来吧。”
罚刹推门而入,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见没有受伤,这才扫视起凌乱不堪的房间来。
“楼主,我这就叫人来整理。”
花刹勾手,男人便恭敬的上前,可眼中的爱欲却压制不住的涌出。
她抚上男人的脸,“今晚,你来找我吧。”
“是,楼主。”
说罢,花刹便施施然的起身,回到了楼主的阁楼。
千刹楼的人名字中都有个刹字,楼主可以自己命名,楼主之下,四大堂主,分别掌处罚、刺杀、练武和钱财,堂主的名字不变,罚刹、杀刹、武刹和财刹,杀手则按照名次,刹一,刹二……
而她继任时,为自己取名为花,这在千刹楼楼主名号中是最特别的。
以往不是没有女楼主,但她们的称号反而比那些男楼主更加的凶狠,好像这样可以彰示自己的能力并不弱于男性,可这样,反而泯灭了她们的特性。
拿出册子,翻开,里面却只是她修炼的功法,她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什么宝藏图呢?
可晃眼一看,内力运行路线居然有些不同。
她自然不会觉得是画错了,因为她修炼的功法是最普通、最烂大街的功法,可以说随便买本功法书都记载得清清楚楚的那种。
这运行路线?
看似缩短了路线,偷工减料,可改动的那几处却巧妙的增强了经脉的运用,若真是她猜想的那样,那她的内力绝对可以再上一层!
可随意更改内力运行路线,轻则内力逆行,重则经脉破损。
但她若是墨守陈规的人,这个世上早就没有她这个人了。
从千刹楼出来,已是一处完全陌生的地界了。
“大人,往东边走。”
白羽自然听从窥天镜的指挥,东拐西绕,终于又回到了主街。
他自然不会空手回去,买了一些小玩意才悠闲的回到摄政王府。
此时还早,不过10点,而在他接近摄政王府的时候,那道熟悉的气息已经又跟在他身后了,他假装没事人一样,去找了周霖。
“他人呢?”
周霖抬头,这人还真是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还没回来,估计是被事情绊住了吧。”
白羽点头,“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好了?”
虽然他很厉害,但白羽的伤可不是普通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
他伸手把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难道,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白羽摇头,“也许,是因为我身体比较好吧。”
周霖却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太牵强了,但好像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难道?这人的身体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
他有些心动了,要是研究出来为什么,那他的医术绝对可以精进许多。
但可惜,眼前这人是王爷看上的人,现在还不能动。
“你身体的确好了,不过还是不要太快就使用太多内力,定时来我这复查一下。”
“好。”
这边,白羽无所事事,而另一边,褚清宁神色不明,静静听着几人互相推诿着责任,抬眸,直直的对上高座之上的皇帝。
“陛下,臣家里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两人罅隙已生,昨天和今天这出,都是小皇帝故意的,不得不说,小皇帝比想象中的更忌惮自己,自己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可是,水坝修筑乃是大事,皇叔再等等吧。”
“是啊,反正摄政王还未成家,家中无人催促,我们先把这水坝修筑之事确定下来,也是利国利民的一件喜事啊。”
“说起来,摄政王也二十有六了,可有看上哪家千金,正好今年的选秀要开始了,要不摄政王也看看?”
原来,是准备搞这一出。
想来,又是想安插人进摄政王府。
这些年他还是脾气太好了,这才让这些人忘了他刚封摄政王时的脾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