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喂~不是吧,你们以为自我牺牲是件很感人的事吗&34;陈云鼬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冷漠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接着,他轻轻挥动右手,示意身后的保镖行动。
保镖们心领神会,立刻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将背上沉重的行李放在旁边的升降台上。在微弱的亮光下,其他人只能隐约看到一些黑色的物体被陈云鼬从行李中取出。
这时,人群中的一名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人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塑料盒碰撞声。他紧张地拿起手中的纹章,照亮那堆黑漆漆的物品。当看清楚那些东西时,他忍不住惊叫起来:&34;是是速食饭!&34;
这个发现让其他几人顿时兴奋不已,他们纷纷伸出手,试图去抓取那些救命的食物。然而,保镖们迅速伸出有力的手臂,拦住了他们的动作。与此同时,陈云鼬也缓缓站起身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34;瞧瞧你们这副样子,急什么呢难道就只有你们没吃饭吗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提前准备了这些食物,再过两天,你们恐怕都得饿死。所以,你们打算如何报答我呢&34;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傲慢和自信,仿佛在告诉众人,自己才是掌握着眼前所有人生存的人。面对这样的局面,那几个人陷入了沉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看着陈云鼬那副得意洋洋、摇头晃脑的模样,何讯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他悄然抬起脚,瞄准陈云鼬的后腿根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踹出一脚。
只听陈云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升降台上,扬起一片尘土。
&34;你你你……你竟然敢欺负我!你……你别想吃我的那份食物了!阿彪,等会儿绝对不能给他任何东西吃!&34;陈云鼬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
站在一旁的保镖阿彪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主人的意思。
这时,两名士兵看到陈云鼬如同小孩子一般撒泼耍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34;你们两个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们俩也一样,没有份儿啦!&34;陈云鼬气呼呼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他一边揉着自己饱受折磨的屁股,一边弯腰捡起一盒速食饭。紧接着,他熟练地按下饭盒旁边的按钮,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一分钟过去,升降台里渐渐弥漫出浓郁诱人的烤肉饭香味,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味蕾。
&34;哇,好香啊~~&34;有人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这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如同一股魔力,迅速勾引起大家肚子里的馋虫。原本还有些矜持的人们,此刻也顾不上形象,纷纷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拿一盒速食饭。
&34;快快快,给我一盒,我要饿死了!&34;
一时间,众人争先恐后地抢夺着美味的速食饭,场面变得热闹非凡。而陈云鼬则得意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各种各样独特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升降台上,有热辣浓郁的火锅味、香气四溢的烤肉味、鲜美诱人的海鲜味等等。这些美妙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仿佛编织成了一场嗅觉的盛宴,让人垂涎欲滴。
两名士兵眼巴巴地望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他们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美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那阵阵食物的香气不停地钻进士兵们的鼻中,惹得他们忍不住连连吞咽口水。
其中一名士兵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弯下腰迅速拾起地上的食物和水袋,并按照一定的比例分成三份。他将其中一份递给了何讯,另一份则交给了自己的同伴。何讯此时正因饥饿难耐,所以当他看到送来的食物时,便毫不犹豫地露出微笑并欣然接受,紧接着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刚刚结束用餐的同事汪成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的碗里都还剩有不少食物,而自己的碗中却仅剩下一小口带着残渣的汤水。于是,他缓缓凑近陈云鼬,压低声音轻声问道:“鼬哥,你那里还有多出来的吗?我还想吃一点儿呢。”然而,陈云鼬在听到这个请求后的反应却是脸色骤变。
“不给不给,我就带了这么一些,以后回蓝星的时候我还打算在飞船上吃呢!”陈云鼬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摇着头说道。
还在狼吞虎咽的人们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本以为陈云鼬会一直提供食物,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于是乎,其中一人迅速放下手中的饭盒,紧紧盖上盖子,并塞进怀中,想要保持温度以备下一餐食用;而刚刚吃完饭的那个人,则懊悔不已地捡起只剩一口汤的饭盒,靠墙而立。
与此同时,在地下区域里,已经提前进入升降台的几批人听到外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纷纷走出升降台查看情况。当他们看到曾经一同坐在飞船上谈笑风生的同事们如今遭受重创时,毫不犹豫地冲向前去伸出援手。
经过一番激烈奋战,敌人终于被肃清。刘建辉站在管道之中,默默凝视着下方血腥不堪的场景,心中虽然充满不忍,但仍强忍着纵身跳入下方血泊中的冲动。
幸运的是,祝国荣作为最后一批下井之人,经过缓冲区的缓冲作用,所受创伤相对较轻。尽管如此,他的手臂和脚部依然扭伤严重。
祝国荣强忍着腿部传来的剧痛,艰难而又缓慢地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他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身边匆忙走过的人们,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寻到何讯那熟悉的身影。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搜寻,始终未能发现何讯的踪迹。正当祝国荣感到有些绝望时,他无意间来到了控制台前,透过房间的窗户,竟然意外地看到了两个许久未见的挚友——陈保金和陈保银。
“保金、保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祝国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此时此刻,陈保金正全神贯注地埋头修理着先前那场灾难中受损的机器,完全没有留意到祝国荣的到来;而陈保银则是在转身去取材料的时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祝国荣。
“哟,猪哥!你怎么跑到火星上来了啊?”陈保银兴奋得像孩子一般手舞足蹈,他激动地拍打着手边的陈保金,想让他也赶紧看看谁来了。陈保金闻声转过头,当看到眼前的祝国荣时,脸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顾不上自己尚未痊愈的腿伤,吃力地站直身子,然后一瘸一拐地朝着祝国荣走去。
三人重逢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存在。祝国荣紧紧抱住两人,声音哽咽地说道:“你们知道吗?那天我看到从火星传回来的监控视频,真的以为你们……”话未说完,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34;对了猪哥,你还没说你来火星干嘛来了。&34;
&34;哎呀,这不是因为你们这边的情况太糟糕了嘛!我们上头得到消息,还以为你们已经全军覆没了呢,所以就赶紧派遣我们过来接手这里的工作。&34; 祝国荣无奈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听到这里,陈保金也不禁感叹起来:&34;唉,真是造化弄人啊!当初要不是刘建辉那个混蛋把我推下飞船,我也不会摔断腿。不过说来也奇怪,好像有人看不惯他那样做似的,竟然也把他给推下去了,结果他自己也受了伤。还好当时我弟弟并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和另外一个同事一起把我跟刘建辉带回了火星基地里避难。可惜那位同事最终没能逃过一劫,而我弟弟的腿部肌肉也被倒塌的铁块压伤了,现在咱俩都成了瘸子喽。&34;
祝国荣听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到难过还是好笑。沉默片刻后,他苦笑着说道:&34;这下好了,咱们可变成三个瘸子啦。&34;说罢,他轻轻地拍了拍自己扭伤的那只脚,两人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房间内,带着几分苦涩与无奈。
“对了,你们有见到何老大吗?按道理说,他可比我早下来很长时间了,但我到现在都没看到他人影!”祝国荣询问面前的二人。
陈保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沉思一般。
沉默片刻之后,他突然开口说道:“我猜啊,刚刚肯定是发生地震了。要是他们恰好就在升降台上,那这会儿说不定还被困在里头出不来呢;可如果是提前下来的,估计就直接奔信号部去跟家里人联系了吧……”
祝国荣此时此刻最关心的莫过于何讯如今身在何处,但当他听说信号部依然能够收发信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他急忙伸手掏出手机,正准备迈步朝信号部走去给家人发送一条报平安的短信,然而下一秒便愣住了,原来经过刚才那场剧烈的挤压碰撞,他的手机早已面目全非。
陈宝银看到祝国荣手中已经损坏的手机,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说道:“猪哥啊,把手机交给我吧!我之前可是摆弄过这玩意儿呢,不过嘛,修复它可能得花上好几天时间。毕竟我自己手头上还有一堆活儿等着去干呢。但你可以找其他人看看有没有谁的手机还能正常使用的,可以暂时借用一下,给家人报个平安。”
祝国荣目光紧盯着那支已经破裂不堪的手机屏幕,犹豫片刻之后,把手机递到了陈宝银手中。
紧接着,祝国荣马不停蹄地赶到信号部门,四处寻觅却始终未见何讯的身影。
无奈之下,他只得前往大厅,先协助那些受伤的同事处理各种棘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