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七带着一众魔卫,还没进镇里,就见魔尊已经出来了。
祝清宴的左手拿着一颗珠子,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如高山冰雪不可触碰。
他身后的浓雾里,传来一声声不甘心的喊叫:“混蛋,杀了你!杀了你!”
吵闹。
祝清宴淡淡抬手,雾里便燃起大火,把披着人皮的数百条幻蛇焚烧殆尽。
他走出镇口,镇里的惨叫声就随着雾气一起消散掉,只留下满地的灰烬残骸。
崖七迎上前,低首作礼:“恭迎魔尊。”
一众魔卫也纷纷跪地臣拜:“恭迎魔尊!!”
“嗯。”祝清宴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朝蛇妖的方向走去。
驭魂珠已经拿到,现在只需要抽了妖蛇的精魂注入其中,驭魂珠便可为他所用。
有了驭魂珠,他就拥有无数听话的傀儡,用不尽的战力。
祝清宴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恶的弧度,他已经等不及想看常宣樊败在他脚下的模样了。
这一战,他要颠覆整个修真界,屠杀所有宗门。
他的傀儡不死不灭,倒下也能无数次再站起来。
各大仙门能有多少修士与之一战呢?
血流成河、哀鸣不断的世界,一定很有趣。
-
桑宁在地上趴了没一会儿,就听见脚步声。
然后,她又又又被揪住命运后颈脖,被抓了起来。
桑宁:家人们谁懂啊,麻了麻了……
祝清宴欠揍的俊脸在眼前放大,桑宁没给好脸色:“哟,你还活着呐!我以为你被蛇妖的夫君们干死了呢!”
无辜的小语气拿捏得死死的。
祝清宴:……
“不过是一群幻蛇,不足为惧。”祝清宴转头看向姣姬的尸体,那手法,明显不是小卧底做的。
不过,她竟真能活下来。
“幻蛇?”桑宁向来是个好奇求知的乖宝宝,反问道,“什么是幻蛇?”
祝清宴没回答,随手把桑宁丢回地上,朝姣姬走去。
桑宁:……欺人太甚……
崖七站在一旁,看见桑宁满脸的仇怨呆滞,不由得心生同情。
少女的脸蛋小巧白皙,看着十分讨喜可爱,双眸更是灵动勾人,任谁看了都会喜欢。
魔尊也忒无情了。
跟凡间那些提了裤子就跑的渣男一样。
怎么能如此没有担当呢!
崖七盯着桑宁,语气都放软了些,出声与她解释:“幻蛇就是蛇妖用自身的鳞片捏造注魂做出来的,你可以当作就是蛇妖身体的一部分。”
“任何的幻物都是由施法者本身的一部分脱离而成的。”
“噢噢。”
照这么说,那姣姬不就是自己跟自己谈恋爱,自己做自己的夫君?
哇噢噢~
桑宁跑偏的脑回路,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要是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铸造夫君,既然是自己的一部分,肯定了解自己的一切想法和癖好。
根本不会有矛盾和意见不和。
完美啊~
她都不敢想象会有多享受快活~
桑宁恍然大悟,看崖七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和善笑意。
没想到,这人跟大魔头不一样,心还是热的。
“谢谢你啊。”桑宁从地上一咕噜坐起来,“交个朋友吧,你叫什么?”
“啊……”崖七呆了一瞬,乖乖报上名字,“崖七。”
“我叫桑宁,桑叶的桑,安宁的宁……”
“噢嗯……我是悬崖的崖,数字七……”
祝清宴抽完精魂,转身就看见小卧底跟崖七正在‘友好的交朋友’
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脸都要笑烂了。
哼,小卧底!
想从崖七这里探查消息、了解他?真是煞费心思!
祝清宴的眸色深酿,几经变换,最后归于平静。
他大步走过去,把桑宁抓起来,甩给崖七一个警告的眼神。
桑宁:……
崖七:……
回魔域的路上,祝清宴也没有把桑宁放下。
桑宁乐得自在,反正她腿软走不动,该说不说,大魔头的肩还挺宽挺厚实的,舒服~
-
黑夜里闪过几个白色人影。
紧随着祝清宴等人的离开,另一行人在女丘镇外驻足。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道服,衣服上印有小小的类似于雪花的银色道纹,且皆身负一柄长剑。
是蜀山的弟子。
几名弟子急急探查了女丘镇的状况,全都皱紧眉心。
蛇妖已除,但驭魂珠不见了。
他们受清虚掌门之命前来除妖,按掌门所说,蛇妖杀了镇中的村民,披上其人皮在此潜藏许久。
人的皮囊没有灵魂的寄存会很快腐烂,所以蛇妖使用驭魂珠吞掉禁锢住了村民的魂魄。
他们的任务,是将蛇妖连同驭魂珠一起带回去,救那些尸骨未腐的村民。
可现在……
究竟是何人所为?
驭魂珠不仅能吞噬魂魄,还有操控之能,若是落在心怀不轨之人手中,必是一场劫难!
事态紧急!
几名蜀山弟子急忙御剑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