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瞳孔地震,脑子空白一瞬后,彻底慌了!
啊啊啊啊啊啊!!疯了!!
她下的不是毒药吗?这什么情况!!
“停、停下!”桑宁两手撑在男人宽大坚实的胸膛,竭力阻止其接下来的动作。
见她反抗,祝清宴单手一把抓过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解桑宁的衣带。
男人独有的体温和气息从紧扣的手腕处传来,热感游走全身。
衣结散开,丝丝凉意穿透身体,肌/肤相碰,又是热意席卷。
桑宁羞愤,涨红了脸。
虽然她平时胆大妄为、口出狂言、满脑色色,可她就是过个颅内gc的快瘾。
真要实际干点啥,她怂的一批!
眼看逃不了,事态马上就要失控,情急之下,桑宁抬腿往祝清宴胯/下狠狠踢了一脚!
“唔嗯”男人发出一声痛哼,禁锢住她的手松开一瞬间。
桑宁抓着时机翻过身想跑,脚腕又被男人紧紧攥住。
“放开!”桑宁挣扎。
祝清宴左手掐印,一条紫金色的鞭绳凭空出现,如游蛇般迅速缠住桑宁。
桑宁只感到周身一软,体内的气也运不起来了,她无力的瘫倒,就栽到了祝清宴怀里。
殿外,塘中鱼戏莲叶,高树上的红色海棠花也飘然落下来一朵。
锦床上,帘帐里,烛影摇。
桑宁被捆元索绑着,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关键时刻,忽然,祝清宴脸色一变,猛地拧紧眉,滚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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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寝殿出来,桑宁强忍着的笑意一下破功。
没想到祝清宴活了上千年,威震四海,结果还是个害羞自闭的小处男。
一想到刚才的场景,桑宁就觉得搞笑。
她给祝清宴放的那颗药原来是一颗泻药,药效正好不好卡在关键时候发作!
她看祝清宴突然脸色大变,眉眼一沉,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他厉声质问她:“你给我吃了什么?”
桑宁愣然,不待她反应回答,祝清宴就捂着肚子翻身滚落下床。
大概是祝清宴灵力不稳了的缘故,捆元索也失去效力,挣脱束缚,桑宁跳下床就要跑。
祝清宴拦她:“站住。”
拉扯间,桑宁一个踉跄不稳摔去,连带着把祝清宴一起按倒在地。
少女衣衫凌乱,白裙上印着点点血红的痕迹,她压/在身/下的男人脸色潮/红,面容痛苦又克制。
场面要素过多,冲击力太强,直叫人想入非非。
一个急匆匆进门来汇报要事的魔将正好撞到此景,明显被震撼到,在脑中进行了一番天人交际。
桑宁看那魔将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看向自家魔尊的眼神,颇有一股子信仰崩塌的感觉!
啊啊啊啊,他崇敬威武的魔尊居然在下面!看起来还被折腾得够呛!
桑宁出来前,祝清宴叫她:“待在殿外听命,敢跑,腿打断。”
她回头看他,男人沉默黑脸,看样子气得够呛。
“噢。”桑宁应下,临出门时听到两句话。
魔将慌慌张张的赶来,似乎是为了荡川谷尸体一事。
“近日,蜀山弟子在荡川谷翻尸查案,说是找到了前阵子失踪被掳的上清宗弟子。还有归元宗的二掌门风鸣之。”
“荡川谷隶属于魔界,他们这是要把杀人掘尸的罪名安在我们头上。”
“我的地盘由不得他们置喙撒野,便是蜀山和三大宗门一起来,不足为惧。”
“荡川谷的那些尸体,派人去查一查。”
“是!”
“”
桑宁去偏殿换完衣服回来,正巧碰上福翁,两人一道进殿。
福翁一见她就唠叨:“你这丫头怎么又搞一身伤,给你的药用了吗?”
“叫他给我两棵降茱草也不肯,使唤起人倒是嚣张霸道,姓祝的这小魔君当得不怎么样,架子还挺大。”
“噢对,你白天偷我药了吧?哼哼,净跟着那小魔头不学好!”
“”
福翁吧啦吧啦说一大堆,桑宁一句嘴都插不上,转眼就进殿,到了祝清宴跟前。
魔将早已领命退出去,祝清宴的情绪看上去稳定了很多,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不少。
福翁上前为祝清宴看诊,桑宁就站在原处不动。
桑宁低着头,也能感受到祝清宴冲她投递过来的锐利眼神。
如芒在背。
完蛋完蛋!大魔头肯定知道她给他下药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男人幽幽的声音响起:“给本尊解释一下,为什么饭菜里会有番泻丸?”
“啊?嗯、我”桑宁抬眸对上祝清宴直勾勾的冷厉目光,卡壳。
这一段她还没想好啊!
气氛冰凉紧张之际,却听得一声哼笑。
福翁淡淡开口道:“还问,不就是跟你学的,你俩一个偷我房中药,一个偷我番泻丸。真拿我当糊涂王八啊!”
“不过,这怎么全用到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