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倒计时:10天。
得知荡川谷的战事,界外各领土的域主全部急急上报。
公文堆积成山。
虽然已经召令了各魔域的长老确定战策,但八方域主仍旧极力反对。
“以山敖、水泽、木栖为首的多位域主已经罢工,还有夜缚地主说若魔尊执意如此,他便不再替魔尊护守魔界。”
崖七站在一旁汇报,看着文簿上字字尖锐的语句,气不打一处来!
这群忘恩怕事的东西,都不记得自己当初为人鱼肉、遭人追杀时磕头求魔尊救他们一条贱命时候的模样了吗?
若不是魔尊扫平各地的瘴气,赐他们安身之所,归整魔界,哪儿有他们今日的风光!
居然不要脸的在公文里暗骂魔尊暴虐,是为泄私,绝不出兵!
简直该死!
“魔尊打算如何处置?”崖七语气激昂,恨不得立刻提刀去砍了他们。
祝清宴神色未变,根本不把其放在眼里,语气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杀。”
“是!”崖七领命,转身,直冲冲的往外走,两眼噗噗冒红光。
苏醒了,猎杀时刻!
桑宁睡醒去厨房端了小菜过来,正巧碰见从殿里出来的崖七。
昨晚睡得香香又舒服,今早起来,桑宁感觉精神百倍心情爽!
隔着老远就挥手给崖七打招呼:“崖兄!”
崖七正气得发闷,闻声抬头看去,见到桑宁,他大步跑上前。
两人找了个石梯,坐下。
听崖七讲了这两日送来的公文,桑宁眉目肃然。
想不到,魔界还有人敢跟魔尊叫板,公然威胁祝清宴。
她以为,祝清宴作为魔尊,就跟所有的小说电视里演的那样,是权力与绝对的象征。
留心到崖七话里的意思,桑宁问道:“你说,是祝清宴扫平了瘴气才有了今日的魔界,那么说…祝清宴是第一任魔君吗?”
“不是。”崖七摇头,“在魔尊之前,还有一位。”
“据说那位是世间唯一的魔神,搅了天地颠倒,阴阳交混,所以魔尊降世之初,这个世界都被瘴气笼罩着。”
“噢~”桑宁恍然大悟,继续问:“那这位魔神不会就是祝清宴的爹爹吧?”
“不是。”崖七解释道,“这位魔神,是一名女将。”
“噢!”桑宁眼睛一亮,“这么厉害!难不成是祝清宴的娘亲?”
“不是。”崖七继续否认道,“魔尊没有父母。”
桑宁来了兴趣,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对这位女魔神可真是太好奇太崇拜了!
但一旁,崖七已经站起身:“多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听老魔们说的。”
“战事在即,我还得替魔尊去清理门户。宁妹没事的话,多去陪陪魔尊吧。”
桑宁颔首:“嗯。不过你真的要杀了他们?”
大战在即,不宜多生事端,再者说,多一份兵力总是好的。
崖七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先给他们一点教训,如果他们还是不肯听从调遣,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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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宁进门,见祝清宴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正看的认真。
她走上前,把碗碟里的小菜一一放到男人面前:“崖七都跟我说了,你手下的那些都是白眼儿狼。”
桑宁一手撑在案桌上,探过身去,抽走男人手里的文簿:“别看了。”
祝清宴看着桑宁一脸嫌弃不屑的把公文扔到积灰的角落里。
而后把桌上的几碟菜往他跟前推:“吃点儿好吃的,忘记烦心事吧。”
祝清宴拿筷子夹了一口菜,“你刚才扔的,是各域长老拟定出来的应战策略。”
“……嗯,啊?”桑宁一愣,随后起身,“噢噢,我去给你捡回来。”
“不用。”祝清宴放下筷子,“做的不行,本尊正想叫他们重拟一份。”
“扔的好。”
桑宁:……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气氛安静了几秒。
桑宁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该怎样自然平静、不惹怀疑的提起昨晚的事。
毕竟昨天只验证了定身术,还不知道抹除记忆这个功能有没有效?
她纠结之时,男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试探:“我昨晚,有去陪你吃饭吗?”
这一整天,祝清宴都感觉心里空了一块。
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运功查探过,身体没有异常,也没有被人消除过记忆的痕迹。
虽然想不起来,但感受得到是很重要的事。
他一思索,担心是昨晚忘记回房间陪桑宁用饭。
记忆模模糊糊的,也不确定,怕桑宁生气,他窝在书房一整天都想不出对策。
桑宁瞧着祝清宴比自己还紧张心虚的样子,确信昨晚的记忆是真删除了。
她眉心微动,很快盈然一笑,开始张嘴忽悠:“有啊,不过你回到房间,我已经把饭菜都吃完了。”
“然后你就生气走了,这不,我起床就去厨房做了好吃的送来给你道歉啊。”
“是吗?”祝清宴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桑宁脸不红,心不跳:“是的。”
最终,在大忽悠·宁的不断洗脑下,祝清宴接受了这个‘事实’
乖乖吃完桑宁送来的几碟菜,乖乖认错保证下次绝对不使性子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