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
鬼医看着昏睡的两人,把他们弄醒,两人慢慢悠悠地爬起来,同步扶额,疑惑的看着对方。
“阿煦?”
“勒哥?”
“起来吃饭吧,吃完饭你们该走了。”鬼医准备了两人的饭菜,朝着里面喊道。
两人努力的回想之前的事,阿煦走到桌前:“神医,我们这是怎么了?”
“是啊,我们…”
“先吃吧,吃完便告诉你们。”
阿勒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两人对视一眼。
阿勒:“好熟悉的话语。”
阿煦:“还吃吗?”
阿勒:“吃吧,我感觉这次不会诓我们了。”
阿煦:“但愿如此。”
鬼医见他们磨磨唧唧地,懒得搭理,自己躺回摇摇椅上去了,随后两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吃完便走吧,去苏府找阿力,他会给你们答复,那两个小鬼,你们无需担心,快些去吧。”
阿力睁开双眼,看到画像后,马不停蹄地跑到了苏府,苏长空正在大厅候着。
“瞧你这模样,应当也是瞧见那画像了吧。”苏长空不紧不慢地道。
“难不成将军已知晓?”
阿力想来也正常,现如今京城已人尽皆知的事情。
“你家银爷真的挺像我家柠儿的性子。”
“何出此言?”阿力震惊。
“此事后面再议,我明日上早朝时去打听一下情况。”
鬼市赌坊里一主一仆开始了对话。
“主人,那人被抓住了。”
“无妨,我自有对策。”
阿煦和阿勒来到了苏府,他们跳到房顶,片刻后找到了阿力的住处,两人环顾四周见现下无人,跳下来走进了房间。
正在休息的阿力感觉门进了人,躲在柱子后面,阿勒和阿煦正在房间寻找着阿力的身影。
阿勒用身体撞了一下阿煦:“我们该不会找错门了吧,这里也没看见人啊。”
“有人啊~”
啊!
“勒哥,这闹鬼吧,我们还是走吧。”
“我也觉得。”
“哈哈哈!”
阿力把蜡烛点上,走到他们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啧啧啧,你们两个可真是胆小,还怎么跟我去救银爷呢。”
两人正抱在一起,看见阿力后,嫌弃的把对方推开,高冷起来。
阿勒:“我这是在安慰阿煦,他年龄小,禁不起折腾。”
阿煦指了指自己,翻了个白眼:“我?你怎敢的。”
阿力看着两人,立即止损:“行了行了,都老大不小了,先聊正事!”
……………
阿力把今日所看见的事情跟他们说完后,三人陷入了沉思。
阿力:“现下看来,银爷是被顶替了。”
阿勒:“如此理解倒也不好说。”
阿煦:“难不成事情都是那男子所为?”
“定是那男子的手笔,不然银爷怎会如此。”阿力气呼呼。
“那我们先冲进牢狱把银爷救出?”阿勒眼神自信的看着他们。
阿煦扶额:“现下是被朝廷抓去,不是同阿力哥一般被那土匪掳走。”
阿力死瞪着他:“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确实,现下这苏府可有动静?银爷是他们的公子应该会重视吧?”阿勒向阿力挑眉。
他无奈摇头:“事情并非我们所想,银爷的身世还需谨慎,先把银爷救出再议。”
一日前
漆黑的屋子里,苏柠被布蒙着眼睛,绑在椅子上,她醒来后发现绳子是松动的,她解开绳子,把布扯开,站起身来,环顾四周,里面寂静无声,她颤颤巍巍地走向前。
啪!
“快,快,快,就是这,那男子就在此处。”
苏柠听到声音,躲在角落,一群官兵们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个手势。
“找!”
他们的蜡烛点上,小心翼翼地在屋子里搜索,苏柠强忍着虚弱的身体,不动不敢动。
但还是被发现了,领头的看见地上的影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苏柠发觉危险正在靠近,用尽全力一招就那人挟住。
她勒住那人的脖子,拿着刀朝着一群人走去:“让我走,我就放了他!”
官兵们只能让出一条道来,苏柠松了一口气,结果走到中间时却突然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后,被官兵们关在一个笼子里,喜提铁链子,正压着往京城赶去。
她再次崩溃了,小巧精致的脸上止不住的嘲笑着。
“哈哈哈!原来你在这等着呢!”
领头的看着苏柠一脸不屑,“到了牢狱且安分些,老老实实配合。”
苏柠沉默不语,到了京城后,许多百姓不分场合,拿着鸡蛋,菜叶往她身上扔,她只是平静地看了看。
【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
片刻后,她被带到了牢狱中,官兵打开一扇门,把她推了进去,还不惜踢一脚,苏柠进去后,死死地盯着他。
“看什么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那人拔出剑警告道。
“你叫什么名字?”她平静里带着一抹邪恶。
“你还轮不到知晓小爷的名讳。”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你长什么样了,等着我,都给我等着】
苏柠看了看身后的床,躺了上去,此刻她觉得休息比什么都强。
刑部
刑部尚书沈君成,正拿着卷宗仔细观察着,一个士兵走进来,拿着画像。
“属下参见尚书大人,画像已出,请您过目。”
沈君成接过画像,眼神犀利:“大差不差,便用这张吧,贴往告示上,好让百姓放心。”
“是!”
等士兵走后,他微眯着眼睛,双手靠在后背:“怎会如此相似。”
“或许定是我看错了。”他摇头。
皇宫
皇上未到,所有大臣们还在窃窃私语。
“陛下驾到!”
“微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齐刷刷行礼,顾文禹坐下来,朝着大殿内喊道。
“众卿平身!”
“谢陛下!”
大臣们站起身来,沈君成迈出一步,朝着顾文禹:“陛下,前些日子孩童失踪的罪魁祸首已被抓获,现已在刑部关押着。”
“哈哈哈,好,好啊,沈卿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处置?”
顾文禹笑里藏刀,把问题又抛给了沈君成,他心里忐忑不安,平静的回道。
“依微臣之见,这男子心思歹毒,枉无人法,毫无人性可言,倘若真是他所为,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那看来刑部还未调查清楚啊。”
沈君成往旁边看去,余华带有敌意的看了看他,随后又朝着顾文禹一脸正义道。
“陛下,依微臣之见,倘若那男子不认罪悔改,便应当立即斩首,还百姓一个公道!”
顾文禹刚想开口,苏长空站了出来:“陛下!此事倘若不是此人所为,而是另有其人呢?倘若事件并未调查清楚,便如此草菅人命,那世人知晓后,会如何想呢?”
余华瞪了一眼苏长空:“苏将军是何意,老夫听闻此人已证据确凿,还要如何?”
“若是被人陷害所为呢?此事还需谨慎!”苏长空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其他人也都在窃窃私语。
“这苏将军所说也并无道理,若是如此草菅人命可不好。”
“就依丞相所说,这官兵去抓捕时就已证据确凿,这还从何处调查。”
他们纷纷摇头,也不知该如何。
“行了!”
顾文禹立即叫停了这场战斗,两人也停了下来,其他人也安静了。
“此事便交给刑部即可,无须多言,朕乏了,退朝吧。”
“退朝!”
“微臣恭送陛下!”
早朝结束后,苏长空和余华互相不给好脸色,苏长空甩了甩袖子,翻了个白眼 ,转身离开。
余华看着离去的背影,满脸算计,沈君成把一切也都看在了眼里。
余华上了马车后,递了一个信条给他的侍卫,侍卫看完后,便消失不见,他露出邪恶的笑。
【苏长空啊苏长空,瞧你反应如此大,难不成与那人有勾结?无妨,不管如何,是你先多管闲事的。】
苏长空气哄哄地回到苏府,坐在大厅上,怒喝一杯茶,眉头紧锁,卢雪看见一下朝的苏长空,直奔大厅内,她跟了上去。
“老爷,这是遇到何事了?”
“夫人。”
苏长空看见卢雪后,表情松懈了许多,卢雪走过去坐在一旁。
“同我讲讲,帮你分担些。”
他长叹一口气:“哎!夫人,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余老东西,竟然想草菅人命!”
“为何?”她一脸疑惑。
……………
他跟卢雪说完早朝之事,他又喝了一杯茶:“如今人尽皆知的事情,都还未调查清楚,便想早早结案!”
啪!
只见她听完生气的拍了拍桌子,苏长空被卢雪给吓到了,手里茶杯差点掉落。
“这个余孽当真是胆大妄为,年轻时便瞧不起他,如今更是令人瞧不起!”
苏长空轻咳一声,走过去用手搭在卢雪的肩膀,温柔地看着她笑:“夫人,你知我为何如此大的反应?”
“嘶!是啊,你怎会对此事如此上心,平日里你都是不管不顾的。”
“啊哈哈,瞧夫人这话,只是那……。”
他从袖子掏出画像给卢雪看,卢雪看完后,惊讶地捂住嘴,指着画像。
“这男子怎会如此像柠儿?难不成是你的私生子?”
卢雪反应过来,揪住苏长空的耳朵,质问他。
“哎哎哎!”
“哎什么哎,瞧你这模样,难不成真是私生子?我如此真心待你!可你呢?在外面乱搞?你太伤我心了!”她松开手,气呼呼地看着他。
他揉了揉耳朵,蹲在她的腿边,朝着天发誓:“夫人!你怎会如此想!我对你从未有二心,苍天可见呐!”
“我们和离吧!”
苏长空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表情逐渐慌张,他语重心长地看着她。
“夫人!你为何不想想,要是我与别人生的私生子怎会同柠儿相似呢?柠儿那模样分明同你年轻时别无二致!”
“你难不成想说,那是我的私生子?”
卢雪此时有些不进油盐,苏长空扶额:“夫人呐!平日里你最是聪慧,今日是怎的呢?”
卢雪嘟着嘴,她又仔细的看了看画像,又看见苏长空那无奈的表情,她顿时醒悟过来,推开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不可能不可能!那接生婆也并未同我讲生的是双生子啊!”
苏长空无奈的摇头,“果真如此便是最好,你再仔细瞧瞧这画像!”
卢雪摇头:“并未瞧出什么!”
“哎呀夫人,你瞧!这人会不会就是柠儿呢!她已经许久未归,我也找了许久!”
随后两人四目相对,卢雪立马紧张起来,眼角湿润起来,哽咽道:“那赶快去把她救出来啊!”
“澈儿还需过些时日归来,现如今只能靠我这把老骨头了。”
他走过去抱住卢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夫人别着急,我相信柠儿不会有事的。”
丞相府
余华坐在厅内,悠哉地喝着茶,侍卫向他汇报着。
“相爷!听闻那男子之前在那梅县令府上,安排人救过他!那时有刺客从天而降,有了那男子的相救,才得以平息!”
“哦?还有此事?那看来他们狼狈为奸许久啊。”余华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微眯着眼睛,摸着胡子:“看老夫不参他一本,哼!苏长空啊苏长空,这下被老夫抓到了吧!哈哈哈。”
刑部门口,三人鬼鬼祟祟地在外面走来走去,三人正是阿力,阿勒与阿煦,他们躲在狮像旁,窃窃私语起来。
阿力:“这也并未瞧见有大官进去啊。”
阿勒:“这样不是办法啊,要不我们先回去,同那苏府一同商量?”
阿煦:“的确,官府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先回吧!”
随后三人一同走在街上,路过告示牌,一把把画像撕了下来,阿力拿着画像,三人一同仔细的看着。
“你们瞧这画的,根本就不像银爷,哪有银爷一半帅气!”阿勒摇头。
“你这榆木脑袋!还是赶紧想怎么救银爷吧,而不是观察他的…确实不大帅气!”
他又仔细看了看,阿煦一副无精打采地模样,“就算帅气逼人,此时又不能出现在我们面前。”
听完阿煦的话,三人都沉默了,看了看天空,齐刷刷地往苏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