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只见顾文禹身旁的公公,朝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大喊一声。
“上朝!”
“微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陛下!”
顾文禹用手揉了揉眼角中间的位置,看了看上交的奏折,生气的用力地往台下扔去。
啪!
“苏将军,瞧你干的好事!”
苏长空一脸蒙了,拿起奏折看了看,大为震惊,跪在地上,“微臣不知何事,但微臣绝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还请陛下明鉴!”
余华站在一旁幸灾乐祸起来,脸上止不住地笑意。
顾文禹轻笑一声,眉头紧锁,呵斥道:“你与那歹人何时有勾结的?难不成其中也有你的手笔!”
苏长空看见了旁边余华幸灾乐祸的模样,便知晓定是他的手笔。
苏长空此时只能先认错,“陛下,并无此事啊!况且事情还未有定论,怎能相信他人所说呢!”
“大胆!苏将军这是在质疑陛下的判断吗?”余华站了出来,满脸的算计,指着苏长空。
苏长空只是瞟了一眼他,眼神犀利无比,他立马安静下来,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
“那你该如何证明自己呢?”顾文禹眼里透着期待。
苏长空抬眸,刚好对上那满脸期待的顾文禹,此时的他才明白,这是打着幌子,要他去调查事情的源头,若是没有完成便可能会人头落地。
他身体僵硬,眼里流露出强烈的自我检讨,“陛下,微臣愿将此事调查清楚,不仅还百姓一个公道,还天下人一个公道,亦是还自己一个清白!”
他低着头,叩拜着,顾文禹顿时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一副正义的模样。
“那便由苏将军所讲,把此事调查清楚,你看此事需多长时间?若需帮助可让刑部一同调查。”
苏长空沉默了,“那便以十日为期。”
“好!那有劳苏将军了。”顾文禹心中的顾虑放下了许多。
等早朝结束后,他来到后花园,细想着昨日沈君成的对话。
因沈君成草草结案,令歹人死于牢中,但事情的因果还未调查清楚,但为了还给百姓一个公道,让他们安心只能默认了刑部的作法。
但顾文禹后怕再起端疑,为了不让刑部再插手,此时刚好余华递交了一份奏折,上面写着苏长空与歹人早有勾结,顾文禹才想到了今日这一出。
余华回到府里也生起疑惑,不解为何要苏长空去调查此事,但他的心中还是开心万分,因为他气到了苏长空。
苏长空回到苏府,垂头丧气地,随后又看见卢雪身边的嬷嬷,着急忙慌的小跑过来,跪在地上。
“老爷!您快去看看夫人吧,老奴一个不小心,夫人便晕了过去。”
“叫大夫了吗?”他身体往后倾斜着,严肃道。
“叫了。”
苏长空看着哭哭啼啼地嬷嬷,大步走向卢雪的房间,快到时听见里面的咳嗽声,冲了进去,看着虚弱的卢雪靠在床边,他跑过去抱住了她。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
卢雪看见苏长空的到来,她大声地哭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问:“牢中的那人应该不是我们的柠儿吧。”
苏长空强忍着悲伤,轻轻地拍着她:“怎会呢,柠儿福大命大,不会离开我们的。”
嬷嬷站在门口,灵儿脸色苍白,略带忧伤走向她:“嬷嬷,可有小姐的消息了?”
嬷嬷叹了口气,摇摇头:“并未。”
灵儿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身体颤抖着:“怎么会呢,怎会还是未有小姐的下落呢。”
她眼神逐渐变得慌张,咬紧牙关就往外面冲。
“灵儿!你去哪?”嬷嬷看着离去的背影大喊道。
“怎么了?灵儿近日来为何性子如此急躁。”苏长空走出来带着疑惑的问道。
嬷嬷连忙行礼:“老爷,这灵儿近日一直在四处寻找小姐的身影,但一直未果,昨日她瞧见那歹人的画像,立马笃定自己的……”
苏长空看着欲言又止的嬷嬷,“但说无妨!”
嬷嬷支支吾吾地,眼神闪躲着:“她立马笃定那是小姐,昨日还去刑部闹了,被官兵赶了出来。”
苏长空听完震惊不已,他知道灵儿与苏柠的关系密切,从小一同长大,要是灵儿都觉得那是苏柠,他又何尝不知呢,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夫人已睡下,你传话给刘管家,让他去把灵儿找回来,我有话要对灵儿说。”
他下完指令,嬷嬷立马去找了刘管家,跟他说明此事。
“那你可知她近日都在何处寻小姐?”刘管家询问道。
“恐怕还是在那刑部。”嬷嬷一阵猜想。
“好,那我便去寻,你可去回禀老爷。”说完,刘管家便出门了。
灵儿一路小跑又来到了刑部门口,在外站守的官兵,已见怪不怪了。
“这位姑娘,昨日已同你讲了,那歹人早已死于牢中,你何必执迷不悟呢?”左边的官兵摇头。
“哎,这姑娘莫不是那歹人新娶的妾室?”右边的官兵一脸八卦的看着走来走去的灵儿。
“约莫着,也只能是这般了。”左边的瞥了一眼。
灵儿站在门口走来走去,一直往里面望去,半个时辰后也没等到有人进出,她蹲在地上,眼角带着泪水。
“小妹妹,这是怎么了,有何冤屈可否同哥哥讲讲啊?”
灵儿抬头便看见一个猥琐大叔盯着她,她惊慌的站起来,大声的呵斥道:“你谁啊,离我远点!”
阿力,阿勒,阿煦三人正悄咪咪地在刑部牢狱中走动,他们路过一间紧锁的牢笼,顺势打晕外面站岗的人,搜出钥匙,走了进去。
三人看到里面摆着一具尸体,阿力把布掀开,迎面而来的腐烂味传入鼻息,三人眉头紧锁,捂住口鼻。
他们仔细的看了看,检查了一下身体,随后大为震惊。
哒哒哒!
“有人来了,快走!”
阿力挡在前面,把他们推了出去。
“快,有人劫狱!”
一群官兵正往他们的方向赶来,阿力手一挥,许多暗器向他们袭去,两人刚想离开,但又怕阿力出现什么意外,三人与官兵们扭打了起来。
咻!
“不可恋战!快走!”阿勒甩出暗器,拉着两人往外跑。
刑部门口的灵儿看着男子双手搓了搓,猥琐的向她逼近,灵儿往身后仰去,给了他一拳。
“你找打吗?离我远些!”
男子揉了揉被打的脸,眼神变得恐怖起来,灵儿害怕极了,门口的官兵刚想过去,便听到一句。
“快!有人劫狱!”
门口的两人立马往里面跑去,灵儿看着四周无人,她心跳加速起来,男子看见官兵离开,大胆起来,拿出一把刀,在手上甩来甩去。
“这眼下只有我们了,乖乖听话,跟哥哥走吧!”
男子舔着嘴唇,得意的朝着灵儿逼近,灵儿立马踩了一脚,往他传宗接代的地方踢去,立马往前跑。
男子表情瞬间痛苦不已,捂住下肢肌肉夹紧,过了一会缓过劲了,怒气汹汹的向灵儿追去。
“臭婊子!别跑!”
“救命啊,救命!有没有人啊,快救我!”灵儿看着男子穷追不舍,边跑边喊着。
出来的三人,跳跃到房顶,看了看下面的一切,阿煦听见救命声立马跳了下去,一脚把男子踹飞,拿着剑架在他的脖颈处。
“光天化日之下,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当街强抢名女?还是在这刑部附近,你可真会挑地啊!”
男子哽咽的吞了吞口水,立马下跪求饶:“大侠饶命啊,我不敢了。”
随后他又看了看前面的灵儿,朝着地面磕了个响头:“姑娘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灵儿愣在原地,看着阿煦从天而降看出了神,害怕也转为崇拜。
阿煦用手晃了晃,:“姑娘?你没事吧?”
他一脸疑惑,看着许久未回话的灵儿,还以为她被吓得说不出话了,愤怒地看向男子。
“你瞧那姑娘的模样,已被你吓的说不了话了!你就该死!”
灵儿听到死字,立马回过神来,抬手摇了摇:“那个,那个…虽说他的确很过分,但也并非要他死,就放了他吧,希望他能够改邪归正便是最好,况且……我这不是没受到伤害吗?”
“姑娘都发话了,还不快滚!”
阿煦把剑收起来,地上的人立马连滚带爬地跑了,上面的两人看完整个过程,朝着阿煦竖起了大拇指。
“多谢公…”
“灵儿!”
灵儿听到声音转身望去,“刘叔,你怎么来了。”
刘管家走向前,拉着她,“你怎到这来了,老爷找你呢,快些回吧!”
她刚想向阿煦道谢,转身看去,一个人也没有,她满脸问号,随后跟着刘管家走了。
刑部牢狱劫狱一事,传入了沈君成的耳里,他死气沉沉地盯着一群官兵,领头的站了出来。
“大人,未损失什么,那些人一来便直奔那歹人的尸体。”
啪!
他拿着书卷重重一摔,指着他们破口大骂:“哼!未损失?你瞧瞧他们这些人身上的伤,还未损失什么吗?还有!那波人可有调查清楚?”
官兵们支支吾吾,低着头:“并未…”
“那还不快去!该疗伤的去疗伤!”
沈君成深吸一口气,见所有人走后,把桌面上的东西全甩到了地上,又补上一句:“一群饭桶!”
苏长空坐在书房,凝视着台下的灵儿,揉了揉眼睛:“灵儿!你近日来在做些什么?”
灵儿眼神慌张,“回老爷,灵儿近日来一直在寻小姐。”
“慌什么,那你近日可查到些什么?”
“我近日来一直在寻小姐的踪影,在京城找遍了都未找到,自从我瞧见那画像后,日日在刑部门外等着,等着能够找进去看望的法子,可那刑部并未把我看在眼里,我只能在门外等有人进去,但在昨日……”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身子一抽一抽的:“就在昨日,那刑部公布了死讯,我想着跟那官兵说几句好话,给他们银子,但是他们都还是不肯让我进去看一下,还把我赶走。”
“哎!”
苏长空长叹一口气,双手靠背,闭上眼睛,“你下去吧。”
灵儿擦了擦眼泪,“是!”
此时的苏长空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心里还是不想承认,但让他感觉苏柠就算没死,也身受重伤,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睛湿润起来。
三人回到苏府客房里,眼神凝重起来,回想着狱中的尸体。
阿煦托着下巴,“那人感觉好像不是师父吧?”
阿力把玩着刀,微眯着眼睛:“我觉得银爷肯定还活着,那个人脸,嗯…,有些大,而且”
“而且,感觉比银爷高一丢丢,头发也比银爷要…,嗯。”阿勒挠头。
两人同步扶额:“话虽未说完,但有些伤人心呐。”
“确实。”阿煦点头。
“那银爷会去哪呢?”阿力不解。
“莫非!”阿勒眼珠子快速地转动着,手不停的敲着桌子。
阿煦立马抢答:“莫不是,莫不是去了…”
“鬼市!”三人异口同声,立马拿上家伙,坐上了马车。
苏长空看着急匆匆地三人,立马叫旁边的侍卫跟上。
三人上了马车后,感觉有人跟着,加快马力,不一会把后面的人甩掉了。
那人气喘吁吁地回到苏长空身边:“老爷,他们太快了,发现我了,不一会便不知所踪。”
“知道了,下去吧。”
“是!”
他心里一阵遐想,“难不成有柠儿的消息了?”
三人来到银府,看见门外有两个官兵,正在门上贴着封条,等官兵走后,他们走向前去,阿力正要一把撕掉了封条。
“等等!”
阿煦立刻阻止他:“还是先静观其变,这封条倘若现在撕毁,那群官兵定会知晓有人来过,我们三人还好,要是追杀到小宝他们可不好。”
“阿煦说的言之有理,所以…”阿勒在后面重重点头。
阿力无奈:“所以便不撕了,况且都贴了封条了,很明显,里面没人!”
三人离开银府,走在街上,垂头丧气地。
阿煦有些抓耳挠腮:“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阿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无妨,没有消息,反而才是最好的消息。”
阿力点头附议:“不错,况且也并非白走一趟,至少我们可以先从银府开始调查,看是谁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