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以这种形式过了几天,浅娘子默默的付出,还是被文秀才发现了。
“你根本就没有走,对吗?”
浅娘子的身子一震,“你怎会知晓。”
文秀才这几天下来,也逐渐的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他轻笑一声:“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你为何不走?”
浅娘子支支吾吾:“你又看不见我,你自己说的别让你看见,反正你又还看不见,你管我留不留!”
她理直气壮起来,文秀才沉溺的笑了笑:“那……”
话还没说完,浅娘子走到他身边,抱住了他,“我们就这样过不好吗?相信我,你一定会再看见的!”
文秀才这几日来也想过了,要是没有浅娘子,他可能早就饿死了,他也不想浅娘子走,两人相拥在一起,这一次,他们谁也没有推开对方。
苏柠和阿煦听完他们的故事,都流了眼泪,三人对视一笑。
“所以,我才会骗了你们…”浅娘子垂眸。
苏柠轻轻的抚摸着她,“怎么会呢!这是你应得的回报。”
浅娘子有些错愕,她抬眸望着苏柠,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苏柠把她的眼泪擦拭了一下。
“你若是信的过我,可以让我瞧瞧姐夫的眼睛吗?”
浅娘子有些哽咽,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苏柠,但死马当活马医,她重重点头:“可以!”
床上的文秀才听完了他们所有的对话,心里泛起波澜。
浅娘子把苏柠带过去后,苏柠仔细的检查着,把眼皮撑开看了看。
“姐夫,麻烦伸一下舌头。”
文秀才把舌头伸出来后,苏柠眉头紧锁,又把了把脉,看着浅娘子。
“之前一直都是这样吗?没有找大夫看过?”
“看了,但,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都只是说治不好。”
苏柠站起身来,随后看见了窗边的玫瑰花,一把握在手里,递给阿煦:“拿出去扔了!”
“是!”
浅娘子有些着急:“为何要把玫瑰扔了,这玫瑰花香可以……”
“可以什么?治疗?”苏柠看着浅娘子那憨憨的模样,摇头扶额,朝着门外喊道:“阿煦!”
“啊?师父,你叫我?”阿煦听见声音走了进来。
“把花拿过来!”
阿煦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是!”
他又把花捡了起来,递到苏柠手上,浅娘子和文秀才都有些不解。
苏柠把花递到浅娘子鼻边,“你闻一下。”
浅娘子仔细的闻着,摇头:“倒也闻不出什么来,只觉得味道与其他玫瑰有些不同!”
苏柠双手抱胸,后脚跟颠了一下:“这花你是在哪摘的?”
看着苏柠那严肃的表情,浅娘子不敢有半点隐瞒:“这是因为,之前我出门时瞧见一封信,上面写着把玫瑰花放在屋内,可让…,这玫瑰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浅娘子看着苏柠那严肃的表情,紧张起来。
“其实,姐夫是中毒了,所以才一直好不了,这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玫瑰!”
浅娘子和文秀才听完,都一阵后怕,他们不敢想,要是没有遇到苏柠,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是中毒的原因。
阿煦站在身后,听的一愣一愣的:“那师父,为什么跟这个玫瑰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