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多’出来的人(1 / 1)

回到房间,方问一头倒在吕妬怀里睡,脑袋依旧是隐隐作痛,要裂开一样的感觉,吕妬很温柔,用手掌一直轻轻的拍着方问的脑袋,好像在哄小孩一样。

休息了好一会,方问这才重新打开自己的个人界面看,这次调查报告做完,终焉世界一定又开发了自己的能力,方问还没顾得上仔细查看呢。

某种程度上,方问认为终焉世界并不是在凭空赋予自己什么‘能力’,更像是就着自己被污染的程度,开发自己的能力,例如自己这一路过来获得的乱七八糟的‘能力’,其实清一色还全部都是精神力的开发。

无非就是具体化怎么使用自己的精神力而已,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强制抚慰。”

“强制抚慰:释放出自己的意识,在一位人/灵体,抵抗欲望不强的情况下,可以进行强制抚慰,使得其进入深入沉睡,平和其情绪,进行一次深度调理。”

???

看上去非常鸡肋的样子,完全想不到什么场景下能有用。

罢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方问靠在吕妬怀里那温存的旖旎时光,门口,周悦压低了声音,“方问,你快出来看看,社区里‘多’了一个人。”

——

什么叫‘多’了一个人?

如果来了一个新人,那就是来了一个新人。

‘多’了一个人叫什么描述词?

“就是他吗?怎么来的?”

一层,最后一处房间,九个人此刻全挤在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社区多出来的‘第十个人’,这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疯疯癫癫,缩在最角落里,在那很轻声的喃喃自语。

那蜷缩的样子,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看到这么一个人,在场的人都失语了——,怎么来的????

怎么进来的???

从哪冒出来的???

“我们绝对十分的确信,好吧。”许暮在一旁,眉头紧皱,“在你昏睡的时候,我们把整个社区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仔仔细细搜过好几遍了,每一天都搜,这一次绝对没有新人的加入。”

“但是,这个人是打哪冒出来的??”一边说着,许暮只觉得自己后背上寒气冒出,这个社区,能稀奇古怪冒出一个人来,毫无道理可讲,这还得了??

要知道,如果是新人并入的话,那一定会在社区中央形成一道光柱,到时候谁都看的见。

但是,没有。。。

大家出门的时候,社区里还空无一人。

一回来,社区里诡异的多出了第十人!!

这还了得??

要知道,整个社区是被一片灰雾给包围的,这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进来的空间啊??

难不成,这个人是从那个隔壁的废弃社区里,不知不觉,悄无声息间,尾随他们回来的??

难以置信,完全没人发觉他怎么做到的,这人是人是鬼??

听完许暮的描述,方问也沉默了,这确实太过诡异和可疑了,方问先打开个人界面,利用社长权力看了看社区状况,这一看,方问更沉默了。

社区只有9个人,没有面前这个人的名单。

这人还真是凭空冒出来的,怎么做到的??

这真是青天白日,百岁老人见爹娘,——活见了鬼了。

方问走过去,远离人群,独自一个人走到他面前,轻轻的在那个人面前蹲下身子,用格外温柔的语气,宽和的道,尽可能的安抚着面前这人的情绪。

“喂,兄弟,你什么人啊,哪的人,怎么进来的?”

语气里没有嫌恶,有的只是一片柔情似水一样的温和。

“别怕,在这里,你很安全。”

方问一开口,角落里那人,身子先是震动一下,然后略带一些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然后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不动了,好像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人。

接着,再缓缓转开目光,看向自己身后的众人,一个个看去,从周悦、到许暮,吕妬,柳飞烟,一个个看了过去……,眼神里,竟有几分泪水的涟漪,还有几分……,深情般的凝望。

在场的人都被这个疯子看怕了,连连后退几步,方问更是皱起眉,忍不住回头去看。

这疯子,到底看到了什么?

方问皱着眉,仔细端详他的样子。

蓬头垢面,头发都结成块,垂了下去,手和脚一直在那抖,抖的非常的厉害,好像自打看见他们之后,立马就开始躲闪眼神,不再看了。

方问一时无言。

怎么做到的?这疯子怎么进来的?

社区里没有新人加入啊。而且社区是全封闭的,四周是灰雾,任何活物一旦接触到,立刻就会死亡,就像是张浩那样,方问再看了看社区名单,没毛病啊,此时此刻,社区里确实只有9个人的名单!!

方问想不通,这个人怎么来的,哪来的???咋进来的??莫非真是从那社区里尾随进来的??

不可能吧,自己怎么没看见??

那路灯下才多狭小一点地方啊。

比起对这个疯子的担忧,方问更担忧他是怎么进来这回事,这让这整个社区一下都显得不够安全了。

方问深吸一口气,回过头去,越发往前靠近了几步,这次,几乎跟这个疯子面对面了,对方身上那恶臭味堪称扑面而来,而后者身子一直在抖,靠着墙,嘴唇一直在蠕动,好像在喃喃自语一些什么。

“朋友。”方问越发放低了一些声音,一只手按在他肩膀,注入精神力,企图稳定他的情绪。

“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哪的人,怎么来的,你叫什么吗?”

房间里的人,看到方问这个举动,一个个都紧张起来,其他人紧皱眉头,用无比戒备,警惕,疏远,陌生和冰冷的目光看着这个疯子。

许暮更甚,掀开风衣,把左轮枪缓缓的拔了出来。

“我?”

那疯子缓缓抬起头,看向了蹲在他面前的方问。

“哈哈哈哈。”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那乱稻草一样的头发下,能看到这疯子的眼泪瞬间决堤而下,“死了,都死了,贝娜死了,许暮死了,周悦也死了,陈蹉跎死了,替罪羊也死了,全死了,哈哈哈哈,都是我的错!是我输了,我输了,没用的,都没用了,哈哈哈哈,是我输了……犹格·索托斯,没有希望了,彻底没有希望了!”

“哈哈哈哈。“

“我是谁?”

“我。。”

“哈哈哈哈哈。”

“我真该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