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不是我说你,这次的女人你不见,有你后悔那天!”
裴邵匀可是打听了好久,才找到了婉沁,他怕谢司珩太久不碰女人,某处给憋坏了就完蛋了。
毕竟像婉沁这样的女人,他都打听过了,卖艺不卖身,洁身自好。
谢司珩说不定见过,有了那种想法呢?
裴邵匀说完,就自行离开了屋里。
琴声还在继续,谢司珩不愿离开,想将琴声欣赏完再走。
只是谢司珩不知,裴邵匀就是故意留空间给他,让他可以“大展身手。”
不一会,琴声停止,谢司珩放下茶杯,理了理衣摆起身准备离开。
“大人,是否继续弹奏。”
婉沁嗓音一开,声音低低软软,分外惹人怜惜。
随后,婉沁缓慢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谢司珩听到这声音,不自觉得看了眼女人。
只见婉沁身着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倾泻于地,挽迆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华贵柔美。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
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惹人心乱。
而婉沁容颜绝美,皮肤白皙如玉,眉毛细如蚕丝,唇瓣上的一点朱红,如宝石般晶莹,月光映照下,眼神明灭不定,更增一份神秘魅力。
“大人。”
婉沁来到谢司珩面前,身子微微向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轻言细语,态度温文尔雅。
“大人,可有不妥。”
婉沁见谢司珩没有任何反应,接着弱弱地喊了一声。
“无事。”
本来谢司珩要走了,可看见婉沁那一刻之后 ,他又想留了下来。
谁曾想谢司珩接着坐到了原来位置,直直得凝视着婉沁。
婉沁见状,还以为谢司珩不高兴,立刻上前乖顺的替他端着茶水。
谢司珩不喜女人靠近,一来是接近他的女人都带有目的,二来是她们身上都有难闻的气味。
可婉沁身上就不一样,她不似其他女人身上有着难闻的香粉味。
谢司珩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像是扑的香粉味,更多的是身体自带体香。
婉沁低着身子,肌肤如雪的锁骨以及那脖颈映入谢司珩眼中。
倏然,谢司珩衣袖中的手不由拽紧了来几分,喉结自主得上下滚动,内心也变得燥热了。
“大人,请喝茶。”
谢司珩自知他的隐忍是很强,但今日不知怎滴,看见婉沁感觉很怪,身体的某一处像是困了很久,想要一触即发地突破出来。
随即,谢司珩宽大的手掌抓住了婉沁的手。
“大…人…你”
婉沁被吓得连忙出声后退。
可婉沁却不知道,她不开口还好,开口嗓音如软糯的丝绸般柔美,温柔如水,令人心醉。
说出来的话让谢司珩更加难忍,他内心也变得更加躁热了。
谢司珩抱起婉沁,朝着里面的贵妃榻上而去。
“怎么回事?不是说弹琴作曲吗?干么要
哎大人,不是你先等等”
婉沁还没想明白就已经被放到榻上,看见谢司珩将衣服件件脱下,只剩下一件白色里衣时。
婉沁边说着不由得往后退,却被谢司珩握住脚环,一把扯到他的面前。
谢司珩冒着汗珠,井条有序地解着了婉沁衣服,到最后只剩下一件红色鸳鸯肚兜。
婉沁察觉到上身的凉意,连忙伸手挡住。
此刻她心中也是慌的一批,大脑神经都紧绷,仿佛稍微不注意就会随时断裂。
谢司珩此刻已经到了极限。
………………
游船的另一处,裴邵匀愉悦的欣赏风景。
“司珩啊!这药性,估计该发作了吧!”
“小侯爷,要是丞相知道了,会不会…………”
下人有些害怕的询问,主要是谢司珩手段他们真的怕。
“你懂什么?司珩尝试了女人,知道里面的好处。
说不定还得感谢本小侯。”
裴邵匀手中扇子,敲打了下人,愤愤地说道。
“是是是……,小侯爷说得是。”
屋子里。
贵妃榻上,谢司珩的里衣都被褪至腰间,他则是埋在婉沁的脖颈处啃咬。
婉沁本来还觉得自己或许有救,可是看到此情形,顿时感觉到了绝望,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没攒够本钱。自己马上是不是要成为外室了。
滴答,滴答…………
泪水滴落在谢司珩脸上,就这一秒,他才回了些理智。
谢司珩停止了动作,抬头看见婉沁那委屈又绝望的眼神,他心中顿感心疼。
“抱歉。”
理智回来,谢司珩连忙起身,捡起地上衣衫穿好。
婉沁还在小声哭泣,发出一阵阵声音。她并不是娇气,是真的很委屈。
屋外的谢一刚刚回来,便听到里面的声音,他以为谢司珩出事了,二话不说就闯了进去。
“主子,你没……事吧!”
里面的谢司珩听到动静,极速地将他外袍盖在婉沁身上。
因为外袍很大,婉沁整个人都被包裹住。
“主……子……”
“滚出去!”
谢司珩没有看谢一,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寒冰,让人不禁打颤。
“是……是……”
谢一慌张地跑了出去,到了屋外都没缓过神。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主子,主子这是铁树开花了,把人家姑娘给强要了。】
谢一想到刚刚看见的情景,谢司珩穿着里衣,地上全是女子衣衫,还有贵妃榻上得人…………
屋里,谢司珩将外袍取下,看见婉沁红通通的眼眸。
“实在抱歉,不过本相会对你负责。”
“不用了,反正也没发生其他。
还望大人送我回百花楼。”
婉沁温柔的声音响起,就像潺潺流水,轻缓、悦耳,但又带着些许颤抖。
“百花楼?”
“是,我是百花楼的姑娘。”
谢司珩也是知道百花楼,只不过像婉沁这样人,他怎么也联想不到。
“你叫什么?”
谢司珩的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让人惊心胆寒。
“婉沁。”
婉沁……,谢司珩嘴里喃喃自语,瞬间有了点印象。
随即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走出了房间。
“谢一,你在这里干嘛?”
裴邵匀想来听听动静,刚来就见到谢一。
“小侯爷,我家主子……”
嘎吱————
房门被打开了,谢司珩从里走了出来,眼神冷冽的看向裴邵匀。
怎么回事?这药性还没发作,难道说司珩真的不行,也不喜欢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