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孩嗝屁套(1 / 1)

“我妈恐男。”池慕绾随口胡诌一句,心疼地瞥一眼白金卡,没拿。

她咬着牙挪步去衣帽间翻找衣服。妈的!就不能等她拿到卡再说?是不是压根就不想给她?果然男人都是抠门鬼……小气!

“是吗,那你是从哪儿来的?”傅砚承并没有意识到他在老婆心中被标榜上“抠门,小气”这样的字眼。他说着掀开被子下床,赤身裸体走向她。

池慕绾翻个白眼,这种白痴话题他都接?就不能安静一点?聒噪!

她随意在衣柜里翻弄挑出一身套装,拎着衣撑转身。

傅砚承一丝不挂向她走来,骤然见到这么刺激的一幕,池慕绾刚拿出来的套装不受控制的滑落掉在地上。

妈的!身材真好,要流口水了,忍住忍住!虽然他聒噪了点,不过身材好活好体力好还是不能否认的,她还是有点良心的。

“怎么了?”傅砚承走近,并不遮掩,脸上是调侃的笑。

“手滑。”池慕绾红着脸低头捡起。再起身,傅砚承已经到她面前。

“等会儿再换。”他随手抓着衣服丢到一边。

池慕绾无措瞥向别处,下意识后退一步,尽量不去看这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做,做什么?”

傅砚承一手捞着她的腰肢带到怀里,含上她的耳垂

“做爱。”

刺激酥酥麻麻袭来,池慕绾的心跳出卖了自己。

钱不钱的,也不妨碍她青天白日寻欢做爱是吧?反正傅砚承除了身外之物,硬件条件也是千万里挑一。

男人的大掌在身上游走,很快勾起她的冲动。睡衣要被扒下的前一刻,池慕绾抵住傅砚承的胸膛

“等等……”

“嗯?”

“窗帘拉起来吧……”池慕绾水眸泛滥,娇声欲滴,光是听她的声音,就足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傅砚承手上骤然用力将她揉进怀里

“绾绾,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也该尝试尝试,视觉享受?”

池慕绾脑子还没转过来,傅砚承扯下她的睡衣,直接搂着她的腰把人带到镜子前。

两副美好的胴体从镜子呈现到眼前,娇香软玉,健硕精壮,完美的体型差让人视觉骤然受刺激,尤其是他的手还在她身上……这场面太过色情,池慕绾狠咽一口口水,死死闭上眼睛装纯。

他就不能营造乌漆麻黑的场景让她明目张胆地摸吗?非要盯着她让她出色狼样?人家是女孩子很矜持的好不好!

……

热战结束,洗完澡换上正装,傅砚承儒雅地站在床边整理袖扣,漫不经心瞥一眼躺在床上半裸酥胸仍旧“休憩片刻”的池慕绾,调笑

“起不来了?”

池慕绾背对着没看他,恶狠狠咬牙切齿。这男人体力好的有点过头了!她的腰跟腿酸软的不成样子,小腹跟下身也隐隐约约的疼。

好色误事啊!

傅砚承看着床上那个气鼓鼓的小身影,俯身宠溺轻拍她的臀瓣

“不行就别去了。”

“去!”

池慕绾像打了鸡血一样一骨碌坐起身,忍着酸疼捡起衣服穿上。

母亲虽然对她没有母爱,但到底也算是渣男受害者协会的一员。现在母亲重病一个人躺在医院还要受奶奶压迫,她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想到昨天奶奶打来的威胁电话,池慕绾的心又寒下去。电话打到她这里来尚且说的那么难听,不知道母亲听到的又是什么……

换上衣服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憔容,看上去像被吸干了。

池慕绾一腔愤然地翻找出粉底液,结婚前跟傅砚承约好了,每周至少21次。他调笑什么,想榨干他?

现在倒好,到底谁榨干谁呀?!

简单打个底描眉涂上口红,有气色些。

从衣帽间出来,床上被子没叠,下午会有阿姨来打扫。池慕绾猫着腰偷偷摸摸瞧一眼门外,傅砚承在客厅打电话忙公事。

她偷鸡摸狗在床上翻东找西,“啪”一张白金小卡抖落到地上,池慕绾两眼放光。

这是忘记拿了,还是给她的?

池慕绾蹲下捡起卡握在手里。思想斗争片刻,最终心安理得塞进自己的包里。这违约金,是她应得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出房间走到客厅,池慕绾显然无所适从。

在卧室以外的地方见到他真是太奇怪了!

还跟半年前初识一样,傅砚承工作时会戴金丝边眼镜,白衬衫高定黑西装,看着清冷禁欲,好一个衣冠禽兽!

听到脚步声,傅砚承收起手机走过去,自然伸出手

“走吧。”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爱抚进入过她的手,池慕绾心虚笑一下,没接,从他身边绕过去。

他们俩又不是什么恩爱夫妻!饮食男女罢了,牵什么小手呢!

看着前方一抹袅袅倩影脚步匆匆,傅砚承嘴角扯出一抹溺笑。

公寓设计一层只有一户,过了上班点,电梯里有人的概率更少。池慕绾急匆匆冲进电梯猛摁下楼键,顺利避开傅砚承。

出公寓大楼,司机老陈已经在楼下等。池慕绾兴冲冲奔过去坐进副驾。

只见老陈出了驾驶座,恭恭敬敬站在边上跟傅砚承打个招呼,然后,直接走了???

池慕绾当场石化。

医院离公寓有一段距离,路上,车载导航放着古典音乐,车内弥漫着比古早更加诡异的氛围,池慕绾索性装睡。

到医院停车场下车,傅砚承在前走,池慕绾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傅砚承突然大手一带将她捞进怀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带秘书来打胎。”她今天好死不死穿了身ol装,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脸上还一副壮烈赴死的模样。

池慕绾抬眸一脸茫然

“不是戴了小孩嗝屁套吗?”

傅砚承神色不明地凝视她,半晌得出一个总结

“你喜欢不戴?”

池慕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道貌岸然!

所幸傅砚承手机里有个重要电话打进来,让她先上去。池慕绾松一口气。

特级vip病房楼层的人不多,偶有巡房护士。

站在电梯里,池慕绾忽然心跳加速十分紧张,不知道时隔半年母亲再见到她,又会是怎样的场面。尤其是在她自作主张找了律师替母亲办理离婚协议的情况下。

二十多年,母亲,一直很厌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