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顾雨甜就像只发情小猫似的黏在池慕绾身上蹭来蹭去不肯撒手。
池慕绾:“……”
其实,有一部分原因算是。
因为家庭原因,池慕绾的抑郁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反倒是两年前再度去看医生,抑郁症的症状几近消失,但她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继elg设计大赛暴乱之后季宴礼劈腿并且倒打一耙,池慕绾的精神状况出了很大问题。
刚开始她每天需要靠服食大量药物来维持正常生活,在治疗过程中,激素药物导致并发了一项极为羞耻的病——性瘾。
可这种事,她没法冠冕堂皇说出来,所以顾雨甜也就当她默认了。
“那他呢?他什么疾病,不会是对前女友恋恋不忘吧?!我跟你说这种男人……”
“不是。他,工作压力大。”池慕绾心虚喝一口果汁。
傅砚承才不是什么工作压力大,他跟她一样的——性瘾。不过为什么,她倒真不知道。可能欲望太大色出病来了吧?
对于并发症心理医生给出的建议是,找个男朋友,没事做做饭。可这件事对她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说到这里,池慕绾不由自主想到她跟傅砚承的初遇。
很羞耻的见面经历。
她在徐医生那里做心理调解,他是下一位。出门的时候与他碰面,四目对视,就那一面,她竟然荷尔蒙激素飙升,产生了想要与他缠绵悱恻的冲动!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因为精神洁癖严重,她一直无法接受除季宴之以外的男人。
那是她第一次对其他男人有了感觉。
第二次见面在徐医生开的聚会上。她很少参加私人酒会,那次鬼使神差的去了,还喝了点酒。
在厕所醒酒,出来又碰见傅砚承,四目对视一触即发,他们心照不宣地,居然就那么,荒唐的在洗手间做了!
更可笑的是,还没成功。
想到傅砚承这样的男人当初额头冒汗一脸黑线的模样,池慕绾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顾雨甜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盯着池慕绾。
那阵子恰逢家里出事,事后傅砚承派人帮忙解决。就这么顺理成章在一起。
他们俩是各取所需的,没有太多其他交集。其实这样也挺好。
结婚半年,他们除了性生活,几乎毫无交流,可以说是纯纯的饮食男女。
跟傅砚承结婚,池慕绾真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有钱有势,长相帅气身材好,重要的是还不回家!公寓住着豪车接送,用不尽的副卡还从来不管她。人生最美,莫过于此~
“那你不喜欢他啊?”顾雨甜双手撑脸十分颓丧。
“谁家夫妻一定相互喜欢?相亲结婚的多了去了。”池慕绾不以为然。在她的观念里,不是季宴之,是谁都一样。五年,早已让她丧失爱人的能力。
她不知道再次爱一个人有多难,或者,怎么样才能爱上一个人,还能不能再爱上……
“我看他挺喜欢你的么。”顾雨甜腾出一只手敲打桌面,一副洞察世事的模样。
池慕绾差点一口果汁呛死
“得了吧,咱俩可没什么交集。”
他们俩就是有一张结婚证的炮友。
喜欢?开玩笑呢。
“我跟你说,你可别反驳我,姐姐我可是身经百战~”顾雨甜一脸傲娇。
在池慕绾五年忠于一男的时候,她手上过了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男人,早就摸的透透的了。
男人这种生物,骨子里就是贱,就喜欢得不到的。
“像傅砚承那种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肯定好多优秀的女人追着他要嫁给他呢。就你,对他爱搭不理,他肯定爱死你了。”
池慕绾:“……你这都是什么歪理。我不优秀吗?”
她好歹也是高等学府硕博连读毕业,也就是毕业后闲鱼了点,随便进了家大公司做个闲官。
“池大小姐,您优秀着呢。我是说,你有个这么劲爆的老公,干嘛不试着去谈谈恋爱,把你那几年青春都弥补过来?”谈恋爱嘛,性爱是怡情小甜品,来回拉扯的暧昧感才是主菜。
菜陆续上桌,顾雨甜的话,池慕绾也是真听进去一点。
试着去谈谈恋爱?跟傅砚承?
一想到他,脑子里唯一的记忆只有低喘爱抚和激烈。
摇摇头赶走黄色的思绪,吃完饭不急着回家,下午逛街做美容spa,顾雨甜又给池慕绾做了不少心理辅导。
晚上回到御华府,池慕绾心中忐忑。
想想这半年,傅砚承好像对她是挺好的?除了晚上不睡这,吃穿用度不说,还把副卡给她。
知道她喜欢吃刺身,隔三差五派人给她送空运来的日料,还有各种难得的音乐会展览会拍卖会入场券。
难道,傅砚承,真对她有意思?
不行,万一是顾雨甜想多了呢?她贸然主动,岂不是太过掉价?
正思索,门口有人输入密码。是傅砚承回来了!
为着刚刚还yy他,池慕绾下意识心虚,甚至来不及躲开。
门一打开,四目对视。傅砚承会心扯出一抹邪笑,暧昧道
“夫人,等我呢?”
她穿着黑粉色蕾丝睡衣像个礼物一样站在门口,这么迫不及待?
池慕绾:“……”
她只是发呆而已。
傅砚承换了鞋走近,大手一捞亲吻她脸颊
“我去冲个澡。”
就那么一下亲吻,男人的余温还在脸颊久久不散,池慕绾面红心跳,他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陷入这个纠结的旋涡。
傅砚承洗完澡围着一条浴巾出来时,池慕绾正半躺在沙发上。
“啪”一下灯关,池慕绾听到他走近,接着,重量压来。
男人炽热的胸膛靠在身上,他一点点亲吻她的面庞,池慕绾莫名其妙问了句
“干嘛关灯?”
傅砚承怔一下,随即起身
“那就不关。”
池慕绾立即搂住他的脖子
“还是关着吧……”
他的炽热已经蓄势待发,她还没做好准备可以赤裸裸看着他做。
傅砚承没有再与她掰扯,加快进度。
池慕绾像往常一样愈渐沉沦。
喜欢吗?不是吧,只是恰好适应彼此的身体。
从来都没有人真心爱过她,父亲,母亲,奶奶,外婆,季宴之……现在又凭什么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