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少迷茫地看她。
“没事没事,蛋糕吃完了我再去拿一个。”
顾雨甜低头浅笑一下,说完直接把一大个蛋糕塞嘴里跳下来去甜品台。
会场没有请媒体,且不允许拍照。趁着没人注意,顾雨甜站在角落偷偷把手机举高屏幕拉大,迅速拍张照片给池慕绾发过去。
第三桶里的鸡翅已经挑完,电视剧正播到兴头上,池慕绾看的不亦乐乎。手机震动两下,池慕绾瞄一眼,是顾雨甜。
她腾出手去点开。看见一长串文字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你他妈赚大发了!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要当伴娘!!!红包没个一千万说不过去!!!”
下面配图一张,池慕绾点开,愣了一下。而后半信半疑发条语音过去
“你确定是他?”
说实话,离太远,画质糊,再加上印象不深,她已经不太记得傅砚承长什么样了。但是这么帅的男人确实人间少有!
“你他妈,你自己老公不认识你还问我???”
被顾雨甜克制隐忍的吐槽给震到耳朵,池慕绾一时懵逼。
要真是他的话,那他今晚应该很忙来不了了?
心情更加美滋滋,拿起可乐喝一口。
三桶确实有点多了,不过吃一会儿歇一会儿挑挑拣拣的也差不多。
晚上十点半,池慕绾全家桶还没吃完,傅砚承来了。
电视剧声音大,她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以至于开门的那一刻,傅砚承看到的是池慕绾穿着睡袍四仰八叉坐在沙发上,左手抱全家桶右手拿可乐,毫无形象可言。
对上男人那双审视的黑眸,池慕绾慌乱坐起身,连嘴都来不及擦
“你……你怎么来了?”
“绾绾,你不是快了吗?”傅砚承声如寒潭,丢下车钥匙,缓步走到她面前。他微屈身,食指扒拉桌上两个全家桶,都空了。
往前走两步到她跟前,抽出她怀里的桶,还剩半根玉米。
怀里一空,池慕绾尴尬笑一下
“早知道你来我就多点几桶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清冷美人高岭之花。四仰八叉蓬头垢面毫无形象这种事二十年也没在她身上发生过。
可两年前那件事后,什么都没所谓了。人生有酒须尽欢,面子统统滚一边~
傅砚承不苟言笑,俯身下来,双手把她圈在沙发上。
池慕绾下意识后缩
“你要干嘛……”
傅砚承没理她,仍在一点点靠近。不过意料之中的吻没落下,傅砚承顿住,忽然开口
“绾绾,你很怕我?”
男人的声线犹如暗夜的恶魔,让人害怕却又欲罢不能,池慕绾心虚避开视线
“没……”
傅砚承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
“好歹也睡过……上百次?不用这么见外吧。”
“咳咳咳咳……”池慕绾恰时刚喝一口可乐,差点被呛死。上百次,有这么多吗??
也是,每周21次,挖去生理期,结婚第二个月就完成指标了。
看着池慕绾脸色酡红,娇唇欲滴,傅砚承掰过她的脸小啄一口,暧昧道
“我去洗澡。”
他神色自然,一点也没有被放鸽子的生气。见了鬼了。
傅砚承刚走出几步,池慕绾突然开口
“傅砚承,你是不是想吊我?”
傅砚承停下脚步,转头,意味深长盯着她
“绾绾,你是我老婆。还用吊么?”
他们俩这关系,想上就上了。不想上的话,日子到了,她也会打电话来求他上的。
撂下这句话,径直往浴室去。傅砚承脸上那一抹耐人寻味的笑让池慕绾无所适从。
他现在怎么……来这么勤?
以前一周三四次深夜来就挺好的,不干扰她正常生活,也毫无交集。现在倒好,除了工作和必要社交场合,他有空就往这儿跑?
不行!得赶紧把母亲的事给办了,等再过半年,顺理成章解除婚约!
池慕绾吃撑了,抱着枕头半躺在沙发上休息。片刻后,傅砚承单手拿毛巾擦头发出来,身上只围一条浴巾
“晚上为什么不来?”
池慕绾正发呆,被突如其来的男声吓到。她还不太适应非夜间家里有个男人。
一转头,看到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她红着脸半埋进抱枕里
“不喜欢那种场合。”
傅砚承眸色幽深,池慕绾又嘀咕
“再说了,咱俩又没关系,为什么要一起参加……”
这一句小九九被尽收耳底,傅砚承擦头发的手顿住,口咬重音
“没关系?”
意识到男人态度转变,池慕绾立即开脱
“我说的,不是那个关系……”
话音未落,手中的抱枕被抽开,男人俯身下来
“绾绾,那么多个夜晚,你跟我说没关系?”
傅砚承眸黑如墨,身上的强势气场十分吓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池慕绾显然被吓到,美眸微颤,声音已经有些哆嗦,她从来不知道这男人可以儒雅的如此可怕。
除了在床事上如狼似虎一点,他可从来没凶过她。
傅砚承冷笑一声
“既然没关系,那就再发生发生。”
他轻而易举压着她的手举过头顶,池慕绾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在他身下
“我我吃太饱了不适合剧烈运动……”
傅砚承丝毫不听饶告,随手扯开浴巾
“正好,帮你消化消化。”
细密的吻惩罚般浓烈袭来,吮吻的甚至有些痛,池慕绾不安地扭动腰身,知道今晚逃不过,只能倔强叫一句
“灯!”
傅砚承抬起头与她对视,一字一顿
“今晚,不关。”
池慕绾甚至没有说不的机会,就被他很快引导过去。这种事不用勾引她就会轻易沉沦,他恰好拿捏她这一点。
睡袍带子被抽出捆着她的手腕。傅砚承花样百出,交融时分,他咬她唇逼她睁开眼,声音沙哑
“绾绾,看着我的眼睛。”
池慕绾避开朦胧视线娇声咒骂
“变态……”
这一句似乎对男人来说十分起劲,他垂眸浅笑
“再骂一句?”
靠,受虐体质吧!
夜色,刺眼的灯光,卖力的男人,仍旧不敢睁眼的她。
一夜酣畅,清晨醒来,傅砚承在池慕绾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