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语顿时愣住不敢再出声。季宴之在外面?他知道她那天去找池慕绾的麻烦吗?
季宴之,是来救她的,还是兴师问罪?
池慕绾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
秦时已经让人去准备纸笔,一个保镖上前拉过乔诗语
“等一下,让他来扒。”池慕绾美目微转,下巴轻挑指向跪在地上曾经欺负过她的那个肥硕男人。
这保镖看着也是别有一番姿色,扒乔诗语这个荡妇的衣服,真是便宜她了!
乔诗语瞪大眼睛看向身后的男人,震惊之余,只听池慕绾又道
“卖点力,满意的话,你就可以走了。”
说到底这肥男也是拿钱办事,重点还在乔诗语身上,既然她喜欢撞枪口,那就趁着傅砚承替她出头的功夫,新仇旧账一起算。
傅砚承单手抄兜站在池慕绾身旁看着她,黑眸中透露一股欣赏。刚刚还矫揉造作的跟他撒娇,现在雷厉风行的,还真有股当家主母的风范。
不过,敢动他的女人,这男人今天是不可能完好无缺逃过这一劫的。
男人一听要放了他,跌跌撞撞地就爬过去把乔诗语摁在地上。
男人身体肥硕,乔诗语轻而易举被他压在身下,甚至连腿都没法倒腾。
见此场景,傅砚承想到池慕绾一个人孤立无援地被那么多人欺负,心不觉揪紧。
她好像,没有跟他说过在酒店被欺负的事。倘若不是视频在他们手里,她连这件事的发生都不会告诉他。
“嘶~”随着乔诗语身上的衣服被撕开的瞬间,顾雨甜故作扭捏撇过头去,眼睛里却是一点精彩没落下。
乔诗语在男人身下拼命地挣扎着,可是明显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脸红脖子粗的。
她睁大眼睛,愤怒地瞪着池慕绾,脏话在口,却被男人死死掐住脖子,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看着乔诗语濒死挣扎的模样,池慕绾想到那天在酒店。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要被侮辱了……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事情真的发生,她会比现在挨了几十鞭坐在轮椅上还要痛苦百倍!
“行了。”
男人奋力抽打乔诗语的巴掌,扒的只剩内衣裤的时候,池慕绾忽然叫停。
不可否认,她没办法做到跟乔诗语一样恶毒。还是太善良了!为了防止艾滋病满世界跑,留一点儿吧!
闻言,男人挪动肥硕的身子从乔诗语身上起来退到一边,乔诗语大口大口呼吸着,还没缓过气来,被保镖揪着坐起甩到纸板面前。递来一支笔,乔诗语颤抖着手接过,心中满是羞辱。她看着白花花的一块纸板,怎么也落不下笔。
屋里围着一圈男人,乔诗语衣不蔽体,咬牙切齿。顾雨甜冷眼打量着她,一把上前揪住她的头发
“赶紧的吧你!”
在公子哥儿圈子里摸爬滚打这几年,顾雨甜不是没见过尖酸刻薄的势力女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她最是明白。像乔诗语这种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负池慕绾,不就是不把池慕绾当回事吗?这回,一定要好好整整她!
“不写也行,开干吧?”顾雨甜说着拿起相机准备拍摄。
男人怯怯瞥一眼池慕绾的神色,好像也是这个意思?
傅砚承的视线转移到顾雨甜身上,这闺蜜能处。这狠劲,得让他老婆好好学学,绝不能让别人白白欺负了。
乔诗语咬咬牙,最终还是在纸板上写下了“我是荡妇”四个字。
顾雨甜背着手低头瞧一眼,字真丑。她清清嗓子
“带出去吧,五分钟一千米,超时了重跑。”
乔诗语:“???”她是魔鬼吗???跑就算了,还要计时???
“走。”保镖干事利落,一手提溜着乔诗语把她拽出去。
秦时请示道
“傅总,剩下的人?”
池慕绾接上傅砚承的目光,诚恳道
“送局子里,会不会判你滥用私刑?”
傅砚承轻笑一声,俯身下来双手撑着轮椅边将她圈在怀里
“他们分赃不均内部不和撕打,跟我有什么关系?”
靠!好歹毒的托词,牛!
秦时会意,派人把剩下的小喽啰都送去警局。
傅砚承到阳台接电话,顾雨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看看去?”
其实这别墅区晚上没人,这对乔诗语来说根本就不算个惩罚,她加点码让乔诗语出丑而已。
肥硕男人此刻还趴跪在地上期待地盯着池慕绾,池慕绾摆摆手
“让他走吧。”
秦时眸色微变,接收到傅砚承的眼神,立刻了解。
“谢谢……谢谢……”
男人连磕两个头,逃命一样连滚带爬出门。穿过客厅,他迫不及待往外逃。刚跑到花园里,拐角出来两个保镖强行把他架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男人被捂上嘴,声音呜咽。
“嗷呜……”一声闷痛,男人永久失去了造人权。
秋的夜是凉的,保镖把乔诗语带到别墅门口,十分称职地拿着计时器
“可以开始了。”
乔诗语光脚被推搡的一个踉跄,披头散发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目光之余,她看见前方缓缓而来的一辆路虎,是季宴之的车!
乔诗语当即眼眶充盈,激动地举起白板将光洁的一面露出
“阿宴!阿宴救我!唔……”
保镖立马摁住她捂上她的嘴。
季宴之恍惚间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他把车停到一边,匆忙跑过去。
恰时顾雨甜正推着池慕绾来门口看热闹。池慕绾顺着乔诗语的视线看过去。
季宴之?他怎么进来了?
季宴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他看着乔诗语衣不蔽体地被两个男人拉在身后,这场面简直不要太过难堪。
对上季宴之质问的眼神,池慕绾一脸冰冷。
乔诗语钻空子咬了保镖一口,随即挤出几滴眼泪
“阿宴,他们,他们冤枉我,还让我……”
顾雨甜一伸手胡乱踹了乔诗语一脚
“季宴之,你也来看裸奔啊。”
季宴之愣住,一时间不敢相信
“裸、奔?”
顾雨甜昂着头,不耐烦地催促
“愣着干嘛,还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