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八人阻挡在皇甫锦棠的前面,那些黑衣人始终突破不了最后一道防线。
漆黑的深夜,皇甫锦棠一袭烈焰红袍,身边的萌萌身着浅绿色衣裙撑着一把大红伞,为了这一刻的厮杀增添了一份诡异。
“嗖~”
一道利箭直面而来。
“砰~”
锋利的箭头碰撞到大红伞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呵~”皇甫锦棠嗤笑一声,咬紧牙关,抱紧手中的武器瞄准远处屋顶上的弓箭手。
“砰~砰!”
前一声是子弹发出的声音,后一声是弓箭手落地的声音。
“燕一,一个不留。”
“是,主子。”
得到命令的燕云十八人奋力厮杀,他们始终秉持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种疯狂使得对面的黑衣人节节败退。
“撕开一道口子,今夜锦世子必须死。”
“是。”
那些黑衣人用自伤一千换对方八百的狠劲,还真让对方撕开了一道口子,转眼间就有杀手越过防守来到了皇甫锦棠的面前。
皇甫锦棠拿着自己的终端武器一顿扫射,所到之处那些黑衣人全都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眼看刺杀无望,黑衣人大喝一声,“撤。”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皇甫锦棠端着武器瞄准快要翻越高墙的黑衣人,扣动扳手,接二连三的黑衣人倒下,还未倒下的黑衣人被后来居上的燕一他们一一补刀。
“主子,一共四十八人,全都是死士,身上没有象征身份的特征。”
“无所谓,我要按死一个人压根就不需要这份证据。”
皇甫锦棠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拖下去处理干净。”
“是。”
萌萌伺候着皇甫锦棠躺下,“主子你安心睡一会,我今晚守夜,保证不让任何一只蚊子近你的身。”
皇甫锦棠扑哧笑出声,“你主子没有那么弱,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到我,你赶紧去睡一会。”
“那好吧,主子你有任何事一定要大声呼叫我。”
萌萌听话的去外间的软榻上躺下,不一会儿就呼吸音绵长,显然是睡着了。
“简单何尝不是一种快乐。”
皇甫锦棠听着萌萌绵长轻柔的呼吸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是多少人的不眠夜,那些披星戴月准备上早朝的群臣们,等到了宫门口才被告知老皇帝歇朝一日,让自己的文武百官休整一天,明日直接前往西郊大营。
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大人们忍不住心中抱怨,他们昨夜思虑到天明,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他们的九五至尊会罢朝。
“侯爷,你说那些证据是真的吗?”平津侯一派的官员忍不住悄声问道。
平津侯花白的眉头一皱,那双混浊的眸子闪着凌厉的光,厉声低喝道:“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长久,不该窥探的少打探,小心性命不保。”
那几位官员诚惶诚恐的认错,“多谢侯爷提点,下官们知晓了。”
“哼~”平津侯一甩衣袖快速离开,那健步如飞的样子压根就不像一个桑榆暮景的老者。
苏家父子坐在马车中低声交谈。
“父亲,陛下是何意?”
苏柄畅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子,那张周正的脸上神色复杂,“我觉得陛下跟锦世子在下一盘大棋。”
“请父亲明言。”
苏柄畅无奈摇摇头,“为父也不确定。”
苏清辞看着愁容满面的父亲,不解的问道:“那父亲在担忧什么?”
“我担心这局中齐王是核心人物。”
苏清辞脸色瞬间难看,忿忿不平,“就算跟齐王有关也牵扯不到我苏家身上。”
他永远忘不掉父亲带着小姑姑从青州回来的场景,他那么明媚开朗的小姑姑,见了他们这些亲人不是热络,而是胆怯、敏感。
“还有那皇甫轻尘,自从来了皇都这么久就看望了小姑姑一次,简直就是白眼狼。”
苏柄畅意味深长的一笑,“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怎不知你看到的是对方想让你看到的?”
苏清辞压抑着鹏鹏乱跳的心脏,面上一喜,惊呼,“难道这一切都是小表弟想让我们看到的效果?”
苏柄畅笑着摇了摇头,闭上双眸假寐,昨夜他也是一夜未眠。
清晨才睡下的皇甫锦棠下午才睡饱。
皇甫锦棠看着萌萌守在床边,幽怨的小眼神一直盯着她,“你这是什么表情?”
“主子,我为了叫你起床上朝,辰时就起来准备了,可是燕一不让我叫醒主子。”
皇甫锦棠给萌萌的脑门儿一个爆栗,“陛下压根就没有想着今天早朝,你叫醒我可就遭殃了。”
她可是有起床气的,不睡饱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她就想看别人倒霉。
“主子,陛下下旨明日让四品以上官员伴驾前往西郊大营观看大阅兵。”
皇甫锦棠双眸微眯,似笑非笑的道:“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这可是她与战北辰为他国使臣和不知战争残酷、百姓维艰的文武百官们准备了小半年的节目呢。
她可是很期待他们的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