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佛堂,木鱼就是生命。”赵传芳说:“你站在厨房,鱼就是食物,你站在市场,鱼就是商品,你站在水边,鱼就是风景,你站在养鱼场,鱼就是投资,你站在龙门下,鱼就是传说。”
他解释说:“鱼还是那条鱼,赋予她意义的,取决于你所站的位置,心在何处,所见便是什么样的人间。跳出自身立场,方能看见万物本真。”
他说:“我们立场不同,所以,我不怪你。”
施姑娘没有说话。
赵传芳说:“你喜欢我的爱马暗影吗?”
“好马。”施行姑娘由衷地说。
“你看,我们都有共同欣赏的东西。”赵专芳说:“你喜欢一匹马,千万不要试图去追她,因为你肯定追不上。”
“嗯。”
“你应当去种草,等到草长莺飞的季节,马自然就来了。”赵传芳说:“如果那匹马不来,也没关系。有了草,这匹马不来,也会有别的良马过来。”
施姑娘在听。
“所以,别把精力用来讨好。与其苦苦追寻别人,不如好好沉淀自己,只有爱自己,才是这世上最稳当的投资。”
施姑娘叹了一口气。
“我也后悔,不该杀你父亲,你要报仇,天经地义。”赵传芳叹了一口气:“在北平,你先住下来吧,你有的是时间。”
他对副官说:“你把施女士安厝好。”
副官立正,答应。
赵传芳闭上眼睛,又开始念经了。
施姑娘看着眼前这个人,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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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龙是法语Salon一词的译音,原指法国上层人物住宅中的豪华会客厅。也有说最早源于意大利语单词Salotto。
从17世纪起,巴黎的名人(多半是名媛贵妇)常把客厅变成着名的社交场所。
进出者,多为戏剧家、小说家、诗人、音乐家、画家、评论家、哲学家和政治家等。他们志趣相投,聚会一堂,一边呷着饮料,欣赏典雅的音乐,抱膝长谈,无拘无束。
后来人们便把这种形式的聚会叫做“沙龙”,并风靡欧美各国文化界。十七十八世纪时,很多文化艺术类活动通常在一些社会名流的沙龙中举行,所以沙龙就逐渐成为这种文化活动的代称。十九世纪是它的鼎盛时期。
当时着名的沙龙有乔芙兰夫人、德·唐辛夫人、内克夫人、杜·德芳夫人等。
卢梭就曾经谈到:“和一群哲学家讨论道德问题不如和一个巴黎的美妇人讨论。”
伏尔泰也是各种沙龙的座上常客,他与夏特莱夫人有过一段佳话。
上海也最早有沙龙。
冰心写过一篇文章,叫做“我们太太的客厅”,描写1930年代的中国文人社交场景。
文中写道:“我们的太太自己以为,她的客人们也以为她是当时当地的一个‘沙龙’的主人。”这里的“太太”,通常认为是指林徽因。
梁思成与林徽因家的“星期六聚会”,亦称“太太的客厅”,是民国时期着名的沙龙。诗
人徐志摩、哲学家金岳霖、美学家朱光潜、作家沈从文和萧乾等,都是“太太的客厅”中的座上常客。
他们经常在星期六聚会于梁家,抽烟喝茶,谈天说地,形式上十分接近十七、十八世纪法国的贵族沙龙。
这一时期,中国的沙龙实践,与西学东渐的时代背景是分不开的。除了林徽因家的“星期六聚会”,同时期还有朱光潜等人的“读诗会”,主要进行文学批判和文学理论的讨论,参与者有周作人、朱光潜、冰心等人。
民国的上海有浓重的摩登气息,沙龙通常在咖啡馆、茶馆、书店等消费场所中进行,比较着名的有曾朴的真美善书店和邵洵美的金屋书店。
鲁迅也曾很有热情地组织过一个“文艺漫谈会”,在内山书店同一群日本文学爱好者聚会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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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托雷平酒吧被称为“一位为迟暮文明歌唱的吟游诗人”。
这天的酒吧沙龙,人异常的多,沙龙里挤满了流亡的俄侨。因为他们要讨论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特别重要。
这些人中大都是贵族、律师、军官等等。
十月革命造成了史无前例的以贵族为主体的俄侨大流亡,其人数不仅超过了俄国史的任何时期,也超过了同期的驻华外侨。
20世纪20年代俄侨贵族主要活动在中东铁路沿线的哈尔滨及其周边,30年代因为中国时局动荡而南下的俄侨贵族主要活动在上海。
上海租界与华界并存的特殊格局,以及中国人骨子里的善良,使俄侨贵族在居留、迁徙和工作上得到与华人一样的自由。
“不管操什么职业,俄国流亡者都发现上海有一种超道德的活力,人们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从中清除战争与革命带来的烦恼。”
“从前的圣彼得堡的居民发现,远东的巴黎在精神上补偿了遗留在俄国的东西:俄国的报纸、商店、饭馆和夜总会全部给流亡生活系上一根红线,使它同已经消亡而又仿佛就在眼前的革命前的往事联系起来”。
斯托雷平酒吧就是他们在上海的一处据点。
这次沙龙主讲的,是瓦连京。
瓦连京参加过白军,多国干涉后,他又参加了红军,他作战勇敢,在两边都获得过勋章。
他是有爵位的贵族,不管是白军,还是红军,对他的评价都高,称他为“马背上带刺刀的伯爵”。
他说,如果有一天,苏联再次被入侵,他要回去参战,保卫人民。
他是一位对俄罗斯这片土地有特别深厚感情的人。
他在俄侨中广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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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连京首先抛出了一个话题:沙皇尼古拉二世不参加一战可以保住沙俄吗?
他说:先说个热知识,一次大战的爆发 沙俄无能要负大责。
根据一位英国首相的回忆:
在奥匈给塞尔维亚上强度后。当时沙皇 给俄国总参谋部的指令是:“部分动员”。
但是当时俄国参谋部根本没有部分动员的计划。
所以,沙俄总参执行的是全面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