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得持续败落到什么地步,他也觉得不好说。至少是文人,尤其是传统的文史哲学科,他的意见最是悲观。
当然,这种“集体堕落”要是真的,原因也不难释读出来。一个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什么“学术”什么“文化”确实都没什么意义了,现代社会的“现代性”对这类传统价值和传统文遗冲击太大了,人们日渐失去所谓的“敬畏心”。
连真心喜爱的人都越来越难找,这是所谓“人文精神”的前所未有的失落;
依然还是名利的诱惑,对知识分子的伤害性最大,按钱钟书的说法,不断让人变成兽,甚至变成鬼。
如今的全方位“安排”,真是“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举世滔滔的浊流中,从此断难找到“干净人”。
想起当年严复的着名论断,“华风之弊,始于作伪,终于无耻”,这句评语就是用来评判中国知识分子的。
如果严复现在突然活了过来,大概率是后悔说话太轻率,太绝对,太偏激的。
当然,他之后悔,不是后悔说错话了,而是彼时就说太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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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的大户人家对不成器的子孙,
都会任其染上大烟,毕竟抽大烟到死的时候花的钱都是有数的,一两上等云烟为5银元,普通的也就半块银元。
一个人一年也就抽3斤左右,按最贵的5银元的云烟来算,一年也就花240块银元左右。
可家里真正要防的从来不是烟。
是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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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想改命就只有一个办法。
本杰明.富兰克林说了一句名言:
“贫困之人若要想发达,除了真诚和正直,没有其他更好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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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类学会聚集财富那天开始,就有人发现抢劫是比劳动更快的敛财方法。但如果你抢多了,你就会发现抢劫不是一个长远的生财之道。
村民好不容易生产这么点粮食,你来了直接给人抢光,连种子都没留下。村民只好饿死。
到了第二年,你再想抢都没得抢。
美国经济学家曼瑟·奥尔森说 ,你这种抢法太低级,你是个「流动强盗,说得文雅一点叫“流寇”。
奥尔森的洞见是:流动强盗早晚会演化成定居强盗,也就是“坐寇”:干脆我把这个村占了,给村民留口活路,让他们继续种地,我每年只从他们身上抽三成的收入。
做强盗也不一定非得打打杀杀,细水长流岂不是更好?有了长期主义思维,你就发生了一次观念跃迁:你不再是“寇”了 。
—— 你是统治者。
你会把那些村民视为自己的子民,而且要为他们提供保护服务,确保别的流寇不来抢劫。这可是你的专属经济区。奥尔森说,这,就是政府的起源。
这种事情到现在仍然在发生。
地下武装,不论意大利西西里黑手党,还是墨西哥北部某些地区的毒贩集团,都是一边干着杀人越货的买卖,一边给当地百姓提供基本秩序服务。
他们不但管治安,而且管判案,甚至还修学校。甚至老百姓家里有个红白喜事你都得出面。
请注意,这不是说坐寇变成了好人。
他们改变的只是时间偏好。
强盗一旦学会长期主义,就开始像统治者;统治者一旦忘记约束,也随时能退回成强盗。
这就是统治。
二蛋说:“如今不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做人,而是教我们做人的人,本身就不是人。”
“那是什么?”
“撒旦。”
其实就是魔鬼,就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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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一切都是模仿中国的,上至皇宫,下至民宿,乃至和服通通源自唐朝,复制西湖也就不足为奇了。
日本也复制过瘦西湖的五亭桥,结果月圆之夜楞是只有一个桥洞里有月亮(五亭桥有5个)。
日本出了本墨绘,里面百分之九十内容是中国国画理论知识,笔墨纸砚瓷器刺绣偷了个遍。
日本的鬼怪文化原型大多来自中国,米饭上加颗梅子加水也是中国古代吃法。
东京汴梁的东京这个名字都被拿走使用了,还有更早的唐代“清酒”二字也被说成是它们的,其实在孙思邈《千金方》中,就已经明确记载“清酒”这个实物。
两百年前,日本全在模仿中国,近两百年,日本又在模仿英美法德意。
看着他们像我们,又感觉不伦不类的,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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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有过把宠物逼的差点说话的时候?
麻美家的狸花也是,因为她爸说她不干活,搞了一只老鼠摆在她爸卧室门口。
她也说,以前有朋友给她寄了很多牛肉丸,因为宿舍没有冰箱就全煮了,吃不下于是便宜楼下的猫猫,后来她收到三四只老鼠,一开门老鼠就在门口,真是场面猫,礼尚往来,但是她真的受不起。
并且觉得猫能听懂人话,有一次它拉完屎没埋就一阵风似的到客厅跑酷了,猫砂盆放在阳台上。
气的她对她说怎么粑粑没埋,臭死啦,快去埋你的屎去?结果她真的就乖乖的回到猫砂盆埋去了。
有次吃饭的时候她凶了猫咪一下,还说你妈妈那么漂亮的梨花,你怎么这么丑?
然后她精准的找到了她睡的房间,她的被子,拉了坨大的……
还有一天洗完脚她突然脑瓜一亮,把猫拿过来擦了擦脚,正好一边擦一脚,猫毛脚感特别的好,擦干的还挺快。
把猫一放下,猫就骂骂咧咧的一边舔毛去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猫在门外扒拉门,骂骂咧咧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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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美正在烧坊逗猫,却忽然怔住了。
门口忽然响起一片欢呼声,伙计们一齐鼓掌,麻美抬眼就看到了袁文。
袁文笑盈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