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三人跟随家丁进入宅子,只见宅子内部装潢奢华,却透着一股阴冷之气。赵员外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地说道:“三位天师,可一定要帮帮老朽啊!”
林风安抚道:“赵员外,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驱逐邪祟。”
赵员外感激涕零,引领林风三人来到一间闹鬼最严重的房间。房间内摆着一幅女子的画像,画像下的香案上供奉着果品和香烛。
林风仔细观察房间布局,发现窗户紧闭,窗帘低垂,室内光线昏暗。他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一股冷风夹着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转身对赵员外道:“赵员外,这房间平时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赵员外颤抖着声音道:“自从我那苦命的儿媳妇去世后,这房间就每晚都传出女子的哭泣声和男子的咆哮声。我们请了许多法师来做法,都不见效。三位天师,您一定要找出真相,还我家一个安宁啊!”说着,赵员外眼眶泛红,显然深受其扰。
林风点头表示理解,他让赵员外先出去,自己要在这房间内查看一番。他拿出罗盘和符咒,开始在房间内布置。韩默和叶翰林也分别拿出自己的法器,警惕地守在门口,防止邪祟逃脱。
林风在房间内仔细巡查,忽然,他的目光落在画像上。那画像中的女子面容娇美,却透着一股诡异之气。他走上前去,仔细端详,发现画像下方似乎刻着一行小字。他凑近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幽冥娘娘,引魂归位。”
林风心中一动,难道这女子与幽冥寺的幽冥娘娘有关?他抬头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房间的布局,心中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他转身对门口的韩默和叶翰林示意,三人迅速离开房间,来到赵员外面前。
林风问道:“赵员外,画中女子可是你的儿媳妇?”赵员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点了点头:“正是。我那苦命的儿媳妇,在嫁入赵家不久后就因病去世了。这画像,是她生前唯一的遗物。”林风心中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他沉声道:“赵员外,你儿子儿媳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赵员外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自小就感情深厚。可惜我儿媳妇命薄,没能和我家小儿白头偕老。”林风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对赵员外道:“赵员外,我们需要在府上借住一晚,明日便可驱逐邪祟。”
赵员外感激不尽,立刻安排林风三人入住府上。夜幕降临,林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幽深的夜色,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转身对韩默和叶翰林道:“今夜我们三人轮流守夜,务必抓住那邪祟。”
“师尊,你发现了什么?”叶翰林问道。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怀疑这邪祟与那幽冥寺有关。今夜,它必会现身。我们只需静候时机,便可一举擒获。”
三人各自守在一处,静静等待。夜色渐深,月光如水洒在赵家大宅上,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沉睡。然而,在这宁静之中,一股阴冷的气息却悄然弥漫开来。
突然,一阵冷风刮过,窗户无风自动,窗帘飘舞。林风眼神一凝,迅速来到房间中央,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金光从他掌心射出,直直冲向那画像。画像中的女子突然动了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被困在阵法之中。林风趁机祭出一张符咒,贴在画像上。那女子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符咒的束缚。
在阵法之中。林风趁机祭出一张符咒,贴在画像上。那女子挣扎得更厉害了,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符咒的束缚。
韩默和叶翰林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目瞪口呆。原来,这邪祟竟是一缕被困在画像中的怨念。
林风缓缓走向画像,轻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被困在此处?”画像中的女子怨念犹如实质,她瞪大双眼,凄厉地喊道:“我是赵家儿媳王曼儿, 赵家负我!我死后,他们竟将我卖给别人配阴婚,我恨…我恨…”
林风眉头紧锁,沉声道:“王曼儿,你且息怒。我们并非赵家之人,而是特地前来助你解脱的天师。你若有冤屈,不妨说来听听。”
王曼儿的怨念似乎稍微平息了一些,她泪眼朦胧地诉说起来。原来,她与赵家少爷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然而,嫁入赵家后,公婆看她出身贫寒孤苦无依,总是辱骂虐待她,丈夫性格软弱又护不住她。在她身患重病的时候公婆舍不得花钱给她治病就把她赶了出去,最终她孤苦无依,在病痛中挣扎,含恨而逝,而丧尽天良的赵家还把她卖给别人配阴婚。
林风听完王曼儿的诉说,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同情。他柔声道:“王曼儿” ,你的遭遇实在令人同情。如今你困于这幅画像之中,受尽折磨。你的怨念已经深重,若不化解,恐怕会祸及无辜。我们三人乃是天师,特来助你解脱苦难。你若有未了心愿,告诉我们,我们定当尽力帮你完成。”
王曼儿的怨念似乎被林风的话打动,她渐渐平静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低声道:“我生前受尽欺凌,死后还被赵家卖给别人配阴婚,我只求解除阴婚,与赵家再无瓜葛。”
林风点头:“你放心,我们会帮你解除阴婚,让你得以安息。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找到与你配阴婚的那家人,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王曼儿感激道:“多谢三位天师相助。
林风三人决定连夜行动,寻找王曼儿的坟墓,
他们穿过幽暗的夜色,在赵员外的带领下来到一片荒芜的坟地。在月光下,他们终于找到了王曼儿的坟墓。
林风拔出长剑,念动咒语,剑尖指向坟墓,一道金光闪过,坟墓缓缓裂开,露出里面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