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孕(1 / 1)

林玉珩也松了一口气,只要皇帝没有立即赐婚,那他就还有机会。

可惜宁安公主却不是很满意。

一想到还是有可能被一纸婚书束手束脚,一想到与美男调情时会被秦意敲门打扰,她就很不开心。

天哪!

难道重生一世,她还是不可以放心大胆地回府调戏众美男吗?

另一边一心吃瓜的二皇子也是意兴阑珊,没能看到结果,直叹无趣。

皇帝想着去护国寺的事,草草交代几句便将众人打发走了。

从御书房出来后,宁安公主看了眼面前十分不受她待见的二人,一言不发地拉着二皇子走了。

秦意摸摸鼻子,淡淡看了林玉珩一眼,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了。

林玉珩只当没有听见,一双眼睛依依不舍望向宁安公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宫廊转角,他才施施然离开。

一举一动都将眷恋与钦慕表现的淋漓尽致。

“啧啧啧,宁安你到底何时变得如此狠心,竟眼睁睁任由美人儿站在冷风中目送你离开。”

刚转过角,二皇子就忍不住打趣宁安公主。

宁安回过眸子,看向他不经意道:“二哥心疼了?那妹妹我去求一求父皇,让他将林玉珩赐给你做侧妃。反正是和亲,性别这方面应该不会卡的太紧。”

!

二皇子身子一颤,像是听了什么惊悚之事,连连摆手:“别别别,二哥错了,妹妹饶命。”

“切,无趣。”

宁安唇角一勾,终于在二皇子身上找回点乐趣。

此刻心情也好了许多,想了想,便径直朝东宫走去。

太子御驾亲征还未归来,此刻东宫只有太子妃和一众侍妃在。

在来之前二皇子早早就派人通传过,故而当他们到达东宫的时候,早有太子妃的贴身嬷嬷等在宫门口。

“见过两位殿下。”嬷嬷恭敬行礼后道,“太子妃娘娘身体不适,怕是不能接待二位殿下,还请二位殿下见谅。”

二皇子皱眉。

自打两年前太子皇兄迫于压力陆续纳了两位良娣三位美人后,太子妃对所有人的态度就变得淡淡的。

不疏远但也不算亲厚。

原本太子不在,他今天是不想过来的,但宁安却硬拉着他来。

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欢迎他们。

宁安却没有在意,而是附在嬷嬷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嬷嬷听后,眼睛一亮。

“公主您说的是真的?老奴这就去请太医。”

太子妃这段时间总是嫣嫣的,精神不济。

原本大家都以为她只是心结难解,加上近日太子在外出征,太子妃日夜担忧才导致心神不佳。

而且太子妃月事一向不太准时,故而根本没往怀孕的方面去想。

如今听宁安公主这么一说,嬷嬷才觉得太子妃现在的症状与夫人当初怀孕时非常相似。

见嬷嬷笑盈盈走了,二皇子十分好奇。

“你刚才说了什么?”

宁安神秘一笑,“女人的秘密,不告诉你。”

二皇子:“……”

切,他去太子妃的宜兰院守着,太医来了总会说。

“恭喜太子妃,贺喜太子妃,您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太医跪在地上磕头贺喜,宜兰院上下更是一片欢喜。

太子与太子妃成婚四年,一直无所出。

因此东宫也一直笼罩在一片阴云当中。

现在好了,太子妃终于怀孕了。

好消息很快就传到帝后那里,皇后很快就赶到东宫。

皇帝不便亲自前来,但却派贴身太监送来许多赏赐和补品。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嫡孙,当然非常重视。

皇后径直从宁安和二皇子身边走过,直奔太子妃寝殿,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们兄妹一样。

二人习以为常,没有出声打扰。

直到她拉着太子妃的手完成了嘘寒问暖,才回过头看向他们两个。

眉头一皱,不悦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二皇子:“……”

宁安公主:“……”

他们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你们大嫂需要休息,若是没事你们就早些出宫去吧。”

“哦。”二皇子当即起身准备离开。

宁安没动,而是道:“母后,儿臣想去凤仪宫陪你。”

若是往常皇后听见宁安要进宫陪她,一定很高兴。

可今天却直接拒绝了。

“可别,我今晚没空,我的回去沐浴焚香,然后去奉先殿还愿,可没时间管你。”

宁安:“……”

真的是有了亲亲孙儿就不要亲亲女儿了吗?

她无奈撇撇嘴,跟着二皇子出了宫。

与东宫的一片欢腾不同,秦府则是鸡飞狗跳。

秦意刚进门就险些被迎面飞来的一只棉靴给砸到。

“哪个不长眼干的,差点砸到小爷!”

“是你老子我!”

一个浑厚的声音穿堂而出,秦意下意识扭头就要走。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了。”

秦越这次显然是动了真怒,秦夫人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不停地给秦意使眼色。

秦意一咬牙,笑嘻嘻捡起地上的棉靴,狗腿子一样跑到秦越面前。

“爹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走,我是给您捡鞋子呢,我是看你一只脚站着怪累的。来,我给您穿上。”

秦意轻车熟路提起老爷子那只没穿鞋的脚,将棉靴重新套上。

等他整理完毕,秦越才冷哼。

“哼,你少打岔。老子问你,祠堂里的金卷哪里去了?”

秦意正欲开口,秦夫人连忙道:

“午后我跟你爹路过祠堂,一眼就看到里面的金卷不见了。你爹问了下人,才知道今日只有你身边的阿平去过祠堂。阿平也说,是你叫他去取金卷的,你告诉爹娘,那金卷你拿去干什么了?”

她三两句就将秦越是如何发现金卷不见的始末交代了个清楚,还提醒秦意别想着打哈哈,阿平已经交代了。

秦意见状,也知糊弄不过去,便将金卷从袖笼里拿出,然后将今天的经过全都讲了。

听他讲完,秦越冷凛的脸才稍稍缓和一点,他接过金卷,看着秦意思索片刻,才说:“罢了,你也是为国争光,这次便不罚你了。”

“多谢爹。”

秦意赶紧笑盈盈做了个揖。

秦越看着他真是又想气又想笑,这个儿子最不让人省心。

他确实天资聪颖,才学过人,但也从小最为顽劣,屡教不改。

前一天还笑嘻嘻认错,后一天就会接着再犯。

思及此,他冷冷警告道:“所以后再发现你私自将金卷带出去,老子绝对打断你的腿。”

秦意哈着腰,手挽在老头胳膊上,一脸真诚道:“知道了,爹放心吧,再有下次你直接打死我。”

秦越:“哼!”

秦府很快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父慈子孝”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秦府下人见惯不怪,依旧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