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合作?(1 / 1)

“是关于陈府的吗?”宁安问。

“是,属下在陈府发现一暗室,里面有许多信件。”玄雨一脸严肃,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宁安公主手中。

“这信里写的什么?”

宁安看着信纸上完全不认识的文字,问玄雨。

信纸上的既不是庆国的文字也不是荣国的文字。

玄雨摇摇头,“属下也不认识,不过属下曾对荣国皇室有所研究,这文字看着倒很像他们皇室的专用秘文。”

宁安十分诧异,“荣国皇室还有一套自己的专用文字?”

“是,他们那套文字极为隐秘,只有皇室成员才有资格学习。”

既然是如此机密的文字,又怎么会出现在陈府?

看来那陈永忠果然有问题。

上辈子皇帝抄他九族也并没有冤枉他。

宁安想了想,拿起纸笔摘抄了其中一句,然后递给玄雨。

“拿去给林玉珩试试。”

林玉珩不是跟她装失忆吗,那就试试看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况且她也想要知道,陈永忠已经泄露了哪些国家机密。

玄雨接过纸条,转眼来到听雨轩外。

林玉珩一直守在这里,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

见玄雨冷着一张脸朝这边走来,他本能地双手抱胸。

“你想干什么?”

不能说话的憋屈他一辈子难忘。

玄雨没说话,直接递上纸条。

“公主殿下让属下给七皇子的。”

看着那纸条,林玉珩没伸手去接,只是压不住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心思。

哼,现在知道哄他了?

可当他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后,扬起的嘴角瞬间僵在那里。

因为那纸条上赫然写着:“五月初七,大皇子夜会三皇子妃!”

林玉珩一双眼睛逐渐放大。

啊这……是他可以看的内容吗?

宁安公主费尽心思特意让玄雨给他传来纸条,就是为了让他吃一吃庆国皇室的大瓜吗?

欸,不对,等等。

林玉珩突然皱眉。

这字条上的文字不是庆国的,怎么反而像是他们荣国皇室的秘密文字,那上面所说的大皇子和三皇子妃难不成是指……

不过几息之间,林玉珩一张脸不断变幻,简直比唱戏还要精彩。

玄雨见他这反应便知道他肯定是认识上面这些文字的。

如此,便好办了。

“七皇子,得罪了。”

林玉珩:……

什么得罪了,谁得罪谁?

就在他还是一脑袋问号之时,整个人已经被抓着脖颈子,腾空而起。

不消片刻,又稳稳落在听雨轩中,宁安公主的面前。

林玉珩:……

活了十几年从没有如此无语过,不过两步路,说一声,他跟着走就行了。

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宁安看了眼被玄雨拎进来的林玉珩,心下了然。

看来他确实识得这些字。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告诉她这些秘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忽悠这种事,当然不能当着下属的面。

于是宁安朝玄雨递了个眼色。

玄雨心领神会,立即告退下去了。

只是在宁安公主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时,林玉珩便捏着纸条问她:“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宁安一愣,随意糊弄道:“就……本宫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会这么巧吧,她不过随便摘抄一句,难道就抄到什么核心内容了?

林玉珩狐疑地看她一眼,就在宁安觉得他快要看出真相时,他突然道:

“公主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参与荣国的夺位之争吗?”

“你想吗?”

即使不知道那段话究竟说了什么,但此刻宁安公主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若能利用林玉珩将荣国的水搅浑,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听了她的话,林玉珩陷入沉默。

他想吗?想要那个位置吗?

自然是想的。

只是被困公主这么久,他手中早已没有可用之人,即使想又能怎么样?

“若我还是五年前的我,一定去争取。可现在……”

林玉珩脸上闪过一丝悲伤,“现在的我早已羽翼尽失。”

宁安公主:……

难道林玉珩真的失忆了?

若真是那样,那此刻他肯定会以为自己已经被她囚禁了五年。

“别管那么多,就说你想不想吧?”

宁安也懒得解释,直接问道。

林玉珩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若他能够成为荣国皇帝,便不再会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到庆国来做质子了吧。

“既如此,不如我们合作。”

宁安乘胜追击。

林玉珩盯着宁安公主那张脸看了许久,努力思考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与我合作,对你有什么好处?”

哟,还挺谨慎。

于是宁安公主开始细数他们合作的好处。

“你是我的人,若你成为荣国的皇帝,一定不会再随意派兵滋扰庆国边境。能保庆荣两国边境几十年的和平,这就是最大的好处。”

如果林玉珩现在的记忆还停在上一世,说他是她的人一点不错。

林玉珩微怔。

和平共处?倒确实是他一直的心愿。

于是,他问:“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宁安诧异看他。

没想到一提到这种正事,他就正常了。

突然就想逗逗他。

她走到林玉珩面前,轻轻勾起他的下颚,“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可以付出的?”

看着她眼中映出的自己,林玉珩微微一愣,随即撇开头去。

没说自己有什么,只一味的沉默。

但在宁安公主看来,他就是在黯然神伤,突然后悔不该逗他。

或许他此刻心里一定很不好过吧。

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困在庆国长达五年,手中没有兵权,没有财富,没有可用之人,甚至连自由都受到了限制。

说想夺位,纯粹是痴心妄想。

果然,不一会儿林玉珩就垂下眼眸,声音低沉无力,“我有什么,公主全都知晓,又何必再寻我开心?”

看着林玉珩那低垂的眼眸和无力的声音,宁安公主心中的戏谑之意渐渐消散,她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看向林玉珩的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淡淡的心疼。

原来上一世,她从没有站在林玉珩的立场替他想过。

也不怪他会恨自己。

于是决定不再逗弄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其实,我想要的,并不是你能给出的任何物质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