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层的环境,和下面几层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墙壁漆黑,面积宽广,一座巨大的擂台摆设在中间。
陈六扫了几眼,没有看尸体,而后转头看向了那一男一女。
“你们两个说钻了第三层的空子才来到第四层,告诉我,钻的是什么空子。”
陈六眸光平静,淡淡问道。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回答你。”
那身穿蓝袍的男子喝道。
没有回答陈六的问题。
“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
陈六眸光依旧平静,但眸中却隐现杀意。
“你找死!”
蓝袍少年似乎被陈六的话激怒了。
作势就要冲陈六冲来。
还在他旁边的王沐颜拉住了他。
“哥,不要伤了和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安宏基似乎很听王沐颜的话,没有甩开她的手。
而是双手轻轻抚摸王沐颜的玉手。
“沐颜,你听到了,是这个小子出言不逊,若不是你劝我,我铁定要杀了他。”
安宏基轻轻抚摸着王沐颜柔顺的发丝,眸中充满爱意。
似乎对他来说,王沐颜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轰!
还没等安宏基眸中的爱意消散,一股恐怖的到让空气发出爆鸣的声音响起。
安宏基和王沐颜接连转头看向动静出来的方向。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拳头。
砰!
一声巨响,安宏基还没来的及反应便被陈六一拳打爆了头颅。
血水混合着白浆溅射到了王沐颜精致的脸蛋上。
她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表情凝固。
王沐颜一动不动,看着站在自己近前的陈六心中充满了恐惧。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安宏基的实力她很清楚,那可是超越了普通淬体九重。
一拳爆发下,可以达到五万斤巨力的天才。
可现在,这个天才竟然就在她的眼前,一拳被人打爆了。
这个他好不容易用药物控制的傀儡就这样没有了。
砰!
没了头颅,安宏基再也不能站稳,缓缓朝着前面倒去。
王沐颜此刻还十指相扣着安宏基的手,在惊愕之中她根本来不及做多余的动作。
在惯性的作用下,王沐颜被已经没有了头颅的安宏基带动着朝前面倒下。
陈六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搀扶住了她。
这时候,王沐颜才彻底回过神来。
她着急忙慌的甩开安宏基的手,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厌恶,不过很快被她藏匿起来。
“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陈六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语气依旧平静。
“可以。”
王沐颜急忙点头,生怕被陈六也给她来一拳。。
“不过你,你能先扶我起来吗?”
“我被吓到了,腿有些软。”
当然可以,陈六木面无表情的将王沐颜提起。
这个过程中,王沐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他那饱满的胸脯顶了一下陈六的臂膀。
柔软的触感让陈六的眉头轻皱。
他搀扶这个女人,并非想要轻薄。
而是他发现,方才那个身穿蓝袍的家伙对这个女人太奇怪了,即使是他的爱人也不该如此纵容。
给陈六的感觉反倒是,被控制了。
陈六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王沐颜的饱满处。
王沐颜本来穿着的就是透明薄纱,此刻以陈六的这个角度看,可以清晰的观察和欣赏那,非常饱满的双峰。。
陈六急忙撇开目光。
因为只是一眼,陈六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适。
前世自己毕竟出自农村,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女子。
再者,这个女的容貌极佳,是陈六见过的女子中第二漂亮的。
第一便是那个短命圣女。
进入万魔窟后,他遇到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甚至和见到的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来,那是因为知道玄幻世界的危险。
二来则是因为这里是魔宗,不是你死就是我话的世界。
所以他做任何事情都很小心,没有绝对把握不敢随意行动。
这次也是一样,他有把握,如果王沐颜使用那种神奇的控制手段,他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他强行忍住身体的不适。
将王沐颜搀扶起来,随即退了几步,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这香味来的很突然,陈六大意之下,呼吸了好几口。
“不好,有毒。”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陈六就发现自己全身开始燥热,一股邪火莫名从心底升起。
“哥哥,你怎么了。”
王沐颜见到陈六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兴奋,急忙上前搀扶。
方才还说自己腿软,此刻却是小跑着来到了陈六的身边。
她抓住陈六的手臂,有意无意间开始用自己的胴体摩擦陈六。
本就邪火上身,这一下柔软的触感传来。
……
“上当了。”陈六表情阴沉,看着搀扶自己的王沐颜眸中杀意涌动。
他正要出手,干掉这个女人。
可很快的,杀意开始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
他忽然觉得王沐颜极其靓丽,不管是她那精致的瓜子脸,还是露出担忧的美眸,都长在自己的审美观点上。
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女子就是自己一生要守护的人。
想要和她白头偕老。
“主人,不要沉沦了,保持清醒。”
就在陈六眸中浮现柔情的时刻。
脑海中,忽然传来了魔魂功功灵的声音。
陈六被这道声音打断,顿时,眸中的柔情退去。
陈六刚想把身边这个女的甩开,然而万亩眼睛的动作确是让他一顿。
王沐颜知道自己下的迷魂散药效起,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步就可大功告成。
那就是和他陈六保持一个亲密的距离便可。
她伸手揽住陈六的手,做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王沐颜眼眸中藏着一抹坚决,和坚毅。
自从家族被灭门后,她为了提升实力不择手段。
两年来,她从万人追捧的小姐变成被追杀的对象,她为了伪装自己,从衣着华贵保守,变成如今的薄纱遮体。
从容貌惊天地泣鬼神,到现在的,带上仿真面具,做掩饰和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