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里有炸弹?”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们耳边炸响。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这的确值得怀疑,难不成是他们做的?”有人喃喃自语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愤怒。然而,当秦天问起&34;他们是谁&34;时,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这你不需要知道!”
丛狼默默地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离去。秦天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跟着走出了武装处。他径直朝着医疗处走去,心中思绪万千。
看着秦天远去的背影,苏黎军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沉思。“这些人都末世了难不成还要搞内斗?”他暗自思忖着,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让他无法平静。犹豫再三之后,苏黎军决定拨打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丛狼来到了病房门口。“丛狼,你来了啊!”病床上的张杰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喊道。
丛狼走到床边,关切地看着张杰,问道:“医生怎么说?”
张杰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回答道:“问题不大,没有感染。”尽管声音有些虚弱,但他还是尽量表现得坚强。
“可是你的手臂……你这样以后无法拿枪(主武器)了啊!”秦天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看着张杰那缠满绷带的左臂,心情异常沉重。毕竟在这些人中,张杰和已经牺牲的张石与他最为亲密,但如今一个壮烈牺牲,另一个则身负重伤、落下残疾。
“哈哈,断只手臂算什么,我不是活下来了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因祸得福呢!”张杰故作轻松地哈哈大笑起来,想要以此来安慰秦天和山鹰。
然而,山鹰和秦天心里都很清楚,张杰此刻只是在强行伪装自己,目的就是不想让他们太过担心。可越是这样,他们内心就越发觉得难受。
“秦天,王志刚,明天我们三个去给极狐谭超,疣猪白云飞,血蟒张石三人开追悼会,除了我们,也没人记得他们了”张杰语重心长的说
“收到!”
第二天,三人在一处荒地上竖了三块墓碑,上面刻着牺牲三人的代号和名字。
资源匮乏的末世,只得让三人用一面旗子代替了所有。
望着随风飞舞的旗子,几人心中无比悲痛。
下一次任务可能还会有人继续牺牲,末世就是如此残酷。
“三个男人这么哭哭啼啼,像什么话!”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三人后传来。
三人转过身,看向说话的人。
“园长!你来了!”
“我当然要来啊!你们可都是我的心血,我花了很大的代价训练你们,给予你们最好的武器和装备。”
“可这该死的末世,却剥夺了无数人的生命,包括你们。”
“你们不仅是我手下的士兵,更是与我一同并肩作战多年的老友。每一个人的离去,对我来说都是无法承受之重。”苏黎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然而,我们都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人类的生存之道就在我们脚下,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艰难,我们都必须坚定地走下去。振作起来吧!战友们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正是因为有他们的付出,才给了我们更多生的希望。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的人献出生命,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延续。”
苏黎军的这番言辞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原本消沉的三人重新燃起了斗志。末世的无情与残酷足以碾碎无数人的心灵防线,但同时也是磨砺意志、塑造强者的试金石。
此时此刻,军政处的军政会议室里人头攒动,座无虚席。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年近五旬、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他神情严肃,不怒自威。摆在桌上的那块身份牌清晰地显示出他的名字——江淮南。
江淮南在末世前就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依靠着权力胡作非为。原本在国家的反腐调查行动中,已将他列为调查对象,可是末世危机的爆发使得他躲过了一劫,本想着末世靠着军权可为所欲为,谁知上头派来了中将王和军,对此他是有恨又无可奈何。
“江将军,不知何时召开大会?”一个将军问道。
“各位,今早上我去拜访王总司令时,发现王司令已操劳过度,不堪重负而牺牲了,所以现在基地暂时由我代理。”
“什么!王司令不在了?”
此时,整个会议室沸腾了,一个基地一把手死了,这可是惊天大消息。
“江将军,难道是上头下命令让您代理司令一职吗?”一名将军好奇地询问道。
江淮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目前上头仍在斟酌当中,但由我暂时代理司令则是我个人提出来的建议。毕竟放眼整个基地,除了王司令之外,就数我军阶最高。不知道在座诸位对此可有什么不同意见呢?”
虽然有几位将军心中略感不满,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江淮南所言非虚。
此时此刻,司令办公室内传出一阵轻松愉悦的欢声笑语。
“没想到那老东西终于挺不住了,这可真是上天眷顾我们啊!”
“是啊,太好了!来来来,咱们干一杯!”
然而面对众人的兴奋与喜悦,江淮南只是轻轻抿了口红酒,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仍然有相当一部分人对我持反对态度呢……”
“王司令不在的消息上面根本不知道,在末世各个基地的联系困难,我们有大把时间掌控整个基地,到时候我们可以完全独立,在末世里独霸一方”江淮南看向几人,嘴角微微上扬。
“江哥,反对者怎么办?”
“只要把王老头的旧部全部清除,其他人定会臣服于我们。”
江淮南从抽屉拿出五张照片,其中赫然就有苏黎军。
一夜之间,好几个基地里手握权力的人神秘失踪,普通人根本不知,而官员们虽心知肚明,可是也没人敢说什么。
“这几人有点难搞,一直待在武装处办公。”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抱怨道。
“先等等,有的是机会对付他们”江淮南抚摸着女人的身躯,兴奋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