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你给我化吧,我总感觉让莱茵化完后我会成为一个笑话。”
“你看不起谁呢?”
一听这话,莱茵不乐意了。
“老娘的化妆水平比小曼强多了,不信你问她。”
“我不是质疑你的化妆水平,我是质疑你的人品。”
“去死,那你让你女人给你化吧,看谁丢人。”
“阿风,我觉得还得让莱茵化,她确实比我厉害多了,其实我不怎么会化妆。”
听到秦小曼的话,莫风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你平时都不怎么化妆的?”
秦小曼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
“天生丽质,看到了没有莱茵,这就叫天生丽质,不是我说你,我……”
莫风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气,很识时务的闭了嘴。
“那个……我莫风,在此恳请同样天生丽质的莱茵同学帮我捯饬一下,拜托了。”
莫风表情很诚恳,以至于他自己都差点相信了,更何况单纯的莱茵了。
事实证明,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莱茵果然屁颠屁颠的帮莫风化起了妆。
十几分钟的时间,果然比之前好看了很多,不仔细看,确实很难分辨出是男是女。
莱茵在一旁仔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似乎很满意。
“怎么样小曼?在我的鬼斧神工之下,难辨雌雄吧。没想到你男人底子还不错。”
“是不错,不过头发太短了,感觉有些别扭。”
“没事啊,我有发套哦,你们等着。”
莱茵说完便从床底下拖出了她的行李箱。
打开后便在里面翻找起来。
行李箱里面有好几个小袋子,每个袋子里面都放着一个假发头套。
就在莱茵为了选择哪一个头疼的时候,莫风突然冲了上去,抓起了一个。
秦小曼和莱茵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干嘛?吓我一跳,你喜欢这个颜色的?”
莱茵没好气的怒视着莫风开口道。
然而莫风没有搭理她,将头套递给了秦小曼。
“小曼,你看看,有印象吗?”
“这不就是很普通的头套吗?颜色和我的差不多,别的……”
“开学第二天……”
在莫风稍加提示之下,秦小曼突然明白了。
“你是说……一样吗?”
“颜色一样,手感也一样,之前那一缕头发我研究了很久,是真人的头发,就刚才我摸到这个发套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对,差不了。”
莫风说着,扭头看向了莱茵。
秦小曼也看了过去。
此时的莱茵明显有些慌乱,眼睛不自觉的到处乱看,就是不敢看莫风和秦小曼。
“莱茵,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到莱茵的反应,莫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
莱茵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不知如何开口。
“在被小曼否认之后,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是陈老师假扮成女人叫醒的我。”
“可自从那个鬼女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出现,我便怀疑是她,毕竟如果是陈老师假扮,我当时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大体身形不一样。”
“现在看来,当时在教室里面的人是你吧,莱茵?”
“这不可能吧莫风,莱茵认识你可是在我之后的。而且就是一个相似的发套而已。”
这时,秦小曼替莱茵开脱起来。
“莱茵,我们是朋友吧?你的为人我很清楚,你不会害我,而且,当时叫醒我的人也没有害我,我不是怀疑她的动机,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而已,如果你知道什么,请你告诉我,不管你说什么,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的,我们可是一个团队的人。”
莫风的这些话并不是套话,而是的的确确这么想的。
从开始到现在的谜团太多太多了。
莱茵看了看秦小曼,又看了看莫风,最后目光停留在秦小曼身上。
“小曼,其实,第一天开学当我见到莫风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但是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要当你的情敌,那种喜欢不是一见钟情,而是那种很早之前就喜欢的感觉。”
“可我不敢说,我的意识里面我喜欢的是陈冬南,你们也知道,我的记性不好,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很快就会忘记,至于我跟陈冬南的事情,我没有半点印象,但是脑海中一直有这么个名字,挥之不去。”
“就在我见到莫风的那一刻,陈冬南这个名字动摇了,我感觉莫风就是他,所以……所以我就一直默默的关注着莫风。”
“那天晚上,所有的同学都离开了,只有莫风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怕他睡太晚了回不了宿舍,就主动跟他说了话,只是没想到头套的头发掉在了他的身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们两个才认识了,你们说,这是不是造化弄人?”
说到这里,莱茵陷入了沉寂。
莫风和秦小曼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莱茵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莱茵,你刚才说你对陈冬南没有印象?”
莫风缓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莱茵机械的点了点头。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脑海中有陈冬南这个名字的?”
“我不记得了,我跟你们说过,我就是附近的人,这个我有印象,但是脑海中除了陈冬南,就是牟婆婆了,我很早就认识了牟婆婆,其实她对我很好,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对她说,包括我喜欢你的事情。”
“每次跟她聊完天,我的心情跟状态都会很好,那种好就像是重生后的全新,但是脑子里很空。直到见到了你和小曼,我感觉我有了思想,我终于像个人了,你们给我的感觉很亲切。”
“我一直在怀疑,那个叫陈冬南的人究竟是不是我的对象。我很纠结,我喜欢你,可我不能伤害小曼,牟婆婆也跟我说我不能这么做,可是我控制不住。”
说着说着,莱茵似乎身体被掏空了一样,有些站不稳,险些跌倒。
莫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让她坐在了床上。
莫风看了秦小曼一眼,然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牟婆婆的出镜率似乎很高啊。”
“莱茵,你经常跟牟婆婆见面吗?”
“不是很经常,只是在我感觉很不舒服的时候才回去找她,上次也是,其实我并不是被牟婆婆带走的,而是自己去找的她,因为当时我感觉我就要消失了一样,很难受。”
“你每次难受的时候是不是都是内心对陈冬南这个名字动摇的时候?”
莫风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的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这个猜测源于莱茵现在的状态,因为现在的她,内心正是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