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色宫装的公公领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去开封府传太后懿旨。
公公的嗓子又尖又锐。
“包大人,明日是太后娘娘寿宴,皇上命咱家前来传口谕明日一早前去御花园赴宴。”
“吾皇万岁,万万岁。”
城东十里郊外紫竹林,劲风呼啸竹叶飘落,竹节咔咔作响。
两棵粗壮竹条弯曲绞缠,上面赫然立着一魁梧高大的蒙面人,眼神肃杀。
只是必经之路的地上拦着一个身形略显清瘦,容貌昳丽手握长剑的蓝衣男子,剑锋在烈阳之下闪着寒光。
形势一触即发。
只见蓝衫男子足尖点地,随即翻身一匝,那身形如风袭向着黑衣人。
黑衣人侧身一避挥刀挡格,两剑相交激起一阵火花,内力全然使在手腕却被蓝衣人更强劲的功力逼落地面。
“展昭,你平白无故挡我去路做甚?莫不是进了公门当了官差仗势欺人?”
“阁下青天白日一身夜行衣藏于房脊梁了,展某自要查探一番。”
“我看阁下还是跟展某回一趟开封府说清了,展某自然就放阁下离开。”
蒙面人面露凶光,“不去!”
“那展某只有得罪了。”展昭正欲上前再擒拿之际,林中深处又杀出两个蒙面人将展昭左右围住。
“阁下自说清白,却有接应同伙,展某职责所在不得不请三位去一趟开封府。”
“哼,那要看你这只猫的本事了。”
以为是酣畅痛快厮杀一场,不曾想三人竟使下三滥的招数。
展昭急忙护住双眼,待白雾消散尽后,三人已不知所踪。
……
“哦?有这等事情?”
展昭点头:“属下惭愧,让他们使诈逃脱了。”为免中了调虎离山计便不再远追。
包拯来回踱步,“太后娘娘寿辰在及,还要便劳展护卫今夜与王朝马汉商讨对策,这几日京畿道定要严加防范才是。”
青天白日,身着夜行衣潜于屋顶,若非无所图实在说不过去。
展昭忆及三人,说道:“这几人好像是外地口音。”
“明日便是太后寿宴,虽说皇宫内院重兵把守,可小心防范总归是错不了。”
“属下明白。”
太后的寿宴设在绛雪台。
绛雪台位御花园莲池边,当下正是赏莲的好时节,池中水雾氤氲偶有赤色小鱼跃起扑食,大片粉荷争相绽放,微风拂过时荷叶轻晃。
亭台从里到外焕然一新,外头旌旗翻飞,里头珠帘摆动,正位是龙椅凤座,两边依次以官职品级定的文臣武将的桌案椅子。
皇上太后的仪仗未至,只有熟稔的官员在交头寒暄及往来忙碌的宫女太监。
“包大人怎是一个人?展大人未曾来?”
展昭居四品带刀护卫官衔又是寻回太后的功臣之一,今日理应入宫祝寿。
包拯见来人是昨日传旨的刘公公,笑着道,“展护卫私事外出,公公可是有事要寻展护卫?”
刘公公执拂尘,规规矩矩福了一下身,“那倒是没有,只是平日里展大人不离包大人左右,多嘴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