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刚前脚离开,后脚宫里就来人传圣上口谕。
“圣上限开封府十日破案缉拿贼子钦此。”
是夜。
城门前张龙赵虎领着数十官兵巡守,即日起,进出不论官商民将皆要盘查。
“我听说包拯明察秋毫,无一罪犯能逃过他的铡刀。”
“我看是言过其实。”
“可展昭…”
一人低声怒斥 :“你给我闭嘴!”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远处深巷走来一个更夫,敲着破锣拿着烛灯。
王远顿时计从心来。
迅疾翻身纵房脊,负手拦着小厮,小厮眼见来者不善,慌忙扔下手中打更铜锣。
“来人…救命…”
刚惊呼了一声救命,王远便一刀划破其手臂翻上墙头隐进夜色。
张龙赵虎等人闻声赶来,小厮无生命之虑,只是手臂刺伤。
又听闻城门那边传来打斗声,才意识到中计。
张龙看着小厮,赵虎持剑赶去城门那边。
打斗中士兵死伤几人。
三人武功高强,赵虎不敌,眼看处于下风三人就要逃走。
展昭飞身赶来。
三人被逼退。
黑衣人见状只能改道飞身至另一边巷口,展昭在后穷追不舍。
黑衣人被拦住去路,眼看不敌展昭,展昭的剑已经抵住他命喉。
“好大胆的毛贼,上一次让你侥幸逃脱。”
黑衣人临死不惧大笑 : “展昭你我今日再次狭路相逢,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展昭抓住剑柄改变剑势,刺向黑衣人右脚和左臂。
黑衣人倒地只等束手就擒。
千钧一发之际,两个同伙赶来。
展昭一敌二,一人死于剑下,一人逃脱,受伤那人被带回开封府。
惊堂木重重一拍,底下犯人身子抖上一抖。
“你姓甚名谁?”包拯声若洪钟。
“草民王禄。”
“王禄,你可是昨夜企图强闯城门之人?”
“包大人…”
砰—
“还不从实招来!”
“是是我,包大人。”
包拯又问为何刺伤打更小厮,王禄只说是偶然遇见小厮,怕他喊来侍卫,情急之下才出手伤人。
具体为何怕小厮喊人王禄只是言辞含糊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在打更小厮只受了皮外伤,但由于惊吓过度至今昏迷不醒,只能先将王禄押解大牢,择日再让二人当堂对峙。
…
侥幸从展昭剑下逃走的王远见身后没侍卫再追来,才敢停下步子。
他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腰腹喘着粗气,他踉踉跄跄走至树下,靠着树干,一手扯下汗津津的布巾。
失血过多再加上一夜逃跑,王远此刻面目苍白扭曲。
毒辣的太阳照让本就重伤的王远越发泛晕,旋即两眼一黑滚下小坡。
说来也巧,这时走来一对背着竹篓,佝偻着身子,看似已年过花甲的老夫妇。
大爷年事高,眼却尖,远远就瞅见小坡下晕倒在地的人。
“老太婆,那有个人。”
两位老人互相搀搂着走过去,地上的人浑身是血,再探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老大爷解下身上的竹篓子,艰难地背起黑衣人。
四大护卫顺着一路血迹追赶,不曾想,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瞬间就电闪雷鸣下起暴雨。大雨冲刷了血迹,几人又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