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越还是坚持不要休息,直到把信号给破译掉,决心坚定。
“我现在需要一个人。”楚天越说,“从现在起,你们不要来打扰我,把食物放到门口就行。”
“好!”安盛空说,“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门口安排了两名工作人员。
刚好碰到胡勇平过来。
问道:怎么样了。
“只能说情况比昨天要好。”
“哦,进去看看。”
安盛空拦住他:“不让任何人打扰。”
“好吧。有时间吗?到我办公室聊聊?”
“有!”
来到办公室后。
胡勇平掏出内部特供的香烟,递了一支给安盛空。
烧窑开始。
“你觉得他能成功吗?”胡勇平问。
“你是指楚天越?”
“对,上面也很关注这事,要我们务必在两天内解决。”
“可能不需要两天。”
“这么自信?”
“我相信他,我的直觉通常都是很准的。”
“希望如此。”胡勇平说,“不过有个事我一直琢磨不透。”
“什么事?”
“自从上次五常会议无果后,这两天咱们几个国家一直在沟通,其中就问到这个无线电信号的事。
奇怪的是其他国家没有收到,这信号就像专门发给我们基地一样。
你怎么看这事?”
“确定没有这事?”
“至少从目前的信息来看,是这样的。”
“我们在月球的基地呢?有没有什么反馈?”
“没有,一如既往,除了那只眼睛。”
“按道理说黑屏事件是一次全球性事件,既然已经与地球为敌了,为何偏偏挑中了我们?
难道这是从实力的角度出发的?”
“那大米国实力也很强的,咱们这20年军备竞赛搞的。”
“难道说是因为咱们有人?”
“那又是谁呢?为什么呢?”
“不清楚。”
“那最后一种解释,只能是巧合了。”
“不会!不光不是巧合,而且还精准的很,精准到只能是我们收到。”胡勇平说。
两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手中的香烟不断地燃烧着,整个房间笼罩在烟雾之中。
胡勇平说:“今晚上午,上头跟大米国那边正酝酿一个大事。
因为天上那个东西一直在,这关乎到地球生存,我们哪个国家都无法置身事外了。”
“那就是考虑合作的事情?”
“对,中午差不多会有结果吧。”
上午11点38分。
楚天越正激动的做着最后的程序测试。
11点58分。
楚天越突然站起来,振臂一呼:终于完成了。
跑到门口,对工作人员说道:赶紧,叫安主任过来,就说程序完成了。
工作人员赶忙联系安主任。
安主任接到信息后,激动地跟胡勇平汇报:老胡,搞好了。
5分钟后,安主任气喘吁吁地跑到实验室门口。
接着田教授也来了。
两人走了进去。
“你们看,就是这个程序。”
安主任看了一番后,对田教授说道:教授,我看不懂,你来。
田教授一边看,一边操作着。
激动地手都在颤抖。
“妙啊,真是妙啊。”田教授边看边夸奖,“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思路呢。”
“比你之前的代码少了近一半。”楚天越说。
“你这代码简洁而不简单啊。老夫纵横半生,第一次接触到如此大胆创新的设计。”
这时候,胡勇平匆匆赶到实验室,问道:“怎么样?”
田教授说:程序设计好了,即将开始破译。
“成功的几率多大?”
田教授摇头。
又看向楚天越。
“那得问问上面。”楚天越指了指天上说道。
“上面?是谁?”众人众脸懵逼。
“别急,一会再说,咱们先开始破译。”
“对,先破译,这破译过程比较长,至少要一个小时以上。”田教授说。
“不需要了,我将代码改进,现在不用半个小时就够了。”
“好!很好!非常好!”
田教授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词来赞美眼前这位天才了。
楚天越一顿操作下,破译开始。
“现在剩下的就是静静等待奇迹的出现,程序会自动解密。
这个困扰我们的问题马上就要有结果了。”
几人站在原地,也是紧张又激动。
田教授问楚天越:请问这么高深的内容、天才的创意是谁教你的?师出何门?
“没有人教我。”
“没有人?”
几人惊讶之余也是赞不绝口。
先不论这套程序能不能破译这无线电信号,就是设计出这么一套程序也是非常难的。
更何况还要在这么短时间内。
假以时日,必定惊世骇俗。
“还记得我之前跟您说过的阿卡西记录吗?”
“当然。”田教授说,“你当时还十分神秘,不肯告诉我。”
胡勇平和安盛空也是饶有兴趣在一旁静静听着。
楚天越继续说道:“我的创意就是在那里面得到的。
我惊奇地发现,在那个空间看到的代码能够完美地用到破译这无无线电密码上。
好像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存在的。
我现在发现,我那个梦跟这无线电信号,甚至跟那次全球黑屏事件能联系上了。”
胡勇平和安盛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彼此会意。
他们上午讨论的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你可以详细地说说那个空间是怎么回事吗?还有什么别的信息?”安盛空问。
“我当时也是稀里糊涂的,记不住什么,后面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天台上。我以为只是一场梦。”
楚天越大致说了下看到的情况。
安盛空看了眼胡勇平说道:也没有什么关键的信息。
“冷静!”胡勇平说,“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破译后的信息了,看看到底想给我们传达什么信息。”
几人陷入沉默,焦急地等待着。
胡勇平和安盛空两人则不断地抽着烟。
房间里烟雾缭绕。
地上一地的烟屁股。
在他们看来,此时的半小时,比一天都还久。
‘等待’总是这样‘漫长’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一日三秋之说呢。
安盛空不断地问着,还有多久。
“别急,急不来的。”田教授说,“这要经过一系列的信号转换、解密、再转换等等复杂的程序。”
“害!”
“90了!”楚天越喊道,“快了。”
几人一齐凑近,唯独胡勇平坐着不动。
不得不说,能当上老大的心态还是很稳的。
91---93---95。
“95了。”
几人开始紧握拳头,等待着最终结果的揭晓。
97---98。
“98了。”
胡勇平依旧不动。
楚天越紧盯着屏幕,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干这么大的事。
他的手一直在颤抖着。
安盛空和田教授则在后面一直不停地打转。
犹如产房外焦急等待结果的父亲。
“是个大胖小子,还是可爱公主呢?怎么还没出来呢?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真让人着急啊。”
“99了。”
安盛空和田教授屏气凝神,紧盯着屏幕,眼睛不敢挪开一秒。
“100。”楚天越激动地喊道,“出来了,出来了。”
胡勇平站了起来走近。
破译之后的信息一点一点地出现在屏幕上
---ps:那么,困扰了大家这么久的信号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又到底是谁发来的呢?
下一章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