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省旁的宁安省,省会合州府。
一场改变宁安省政局的大事即将发生。
这件大事,将会成为杨玄发展势力的重要契机。
军阀汪远军长府内,汪军长正在宴请宁安省大帅文青松。
文大帅虽然是宁安省督军,但是看上去很斯文,像是个文人。
汪军长则因为长期吸食鸦片,看上去很瘦弱,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汪军长端着酒杯,对着文大帅说道:“大帅啊,这是简单的家宴,请您不要嫌弃。”
汪军长和文大帅的面前,摆着几道寻常的家常小菜。
汪军长知道文大帅一向崇尚节俭,不爱奢靡浪费。
这几道菜,是汪军长特意布置的。
平日里,汪军长自己可不会吃的这么穷酸。
简单的四菜一汤,完全不够。
根本不符合军长的身份
文大帅夹起一块豆腐,说道:“汪军长啊,我们作为大夏军人,就该和这道小葱炖豆腐一样,清清白白。”
“要守得住清贫,不要想着发财。”
“军人当以守土为则,老想着发财,变了味啊。”
汪军长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文大帅这是在批评我啊。”
文大帅自顾自接着说道:“汪军长,我这是在为你好,为我们宁安省的百姓们好。”
“听说,在你的第三军内,你的属下还在偷偷贩卖鸦片是吧?”
“我这边收到几百封你的告状信了。”
“烟土那可是害人的东西,你赶紧给我停了。”
文大帅的语气很严肃,他在斥令汪军长。
汪军长答道:“大帅,兄弟们都穷啊,不让兄弟们卖这个,兄弟们哪来的钱啊?”
“这年头,手里没把米,鸡都哄不住。兄弟我也是没办法。”
“我要是手里没钱,那手底下那帮野兽,还不把我生吞了。”
汪军长在狡辩。
贩卖烟土可是赚钱的大买卖,这可是汪军长的聚宝盆。
就算是杀了汪军长,他也不愿意放弃。
文大帅听汪军长在狡辩,强硬地说道:“你汪远这是不听我招呼!“
“好!”
“明天我就下令撤了你的职!”
文大帅有些激动,胸口微微起伏。
汪军长一听文大帅要撤了自己的职,知道没有让步的余地了。
双方已经撕破了脸,便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汪军长冷笑道:“文青松,你别不知好歹。”
“当初,要不是我和其他两位军长抬举,捧你当了大帅。”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给你脸,称呼你一声督军大帅。”
“不给你脸,你就是个白面书生。”
文大帅见汪军长讥笑自己,知道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了。
文大帅站起身来,说道:“好啊。明天我就召开宁安省军政大会,我看看这宁安省是听你汪远的,还是听我这个大帅的。”
文大帅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他要踏出大厅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一声枪响。
文大帅捂着自己胸口,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
眼睛瞪得大大的,到死都不相信自己部下会为了禁烟的事情杀了自己。
汪军长拿着手枪走上前,狠狠地踹了文大帅的尸体两脚。
接着,又冲着尸体吐了口痰,骂道:“什么东西,敢断老子财路。就算是我老母,要断老子财路,老子照样崩了他。”
“什么狗屁大帅,拿着根鸡毛当令箭。”
第二日。
宁安省督军文青松在参加家宴时,被手下汪远击毙的消息传遍了全大夏。
宁安省从此进入了混乱时代。
文青松原本名义上掌握了四个军。
其中只有一支文武军是嫡系部队。
文青松死后。
剩下的三个军群起而攻之,将文武军击溃。
剩下的三个军各自占据了宁安省的一块土地,瓜分了整个宁安省。
隆兴市。
杨玄正在召开军事会议。
杨玄手下的团级以上的军官都在参会。
杨玄将一份大夏报纸递给了在场的军官,让他们传阅。
报纸的头版头条,报导的就是宁安省发生的这一政变。
杨玄见自己的部下都看过报纸后,说道:“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杨玄的部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隆兴旅的旅长高力见大家都不说话,便先开口道:“师长,我觉得这是我们的机会。宁安省内发生了内乱,内部空前的混乱。”
“我们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向宁安省方向发展。”
杨玄点点头,说道:“高力旅长,你接着说下去。”
高力接着说道:“中原省内,我们已经占据了除张大帅和卢义军长之外的所有地盘。”
“张大帅手里有十万部队,我们不好轻易招惹。”
“但我们可以向外省发展,比如宁安省。”
“宁安省的人口比我们中原省少,军阀部队也是。”
“现在宁安省内又值乱局,我们刚好可以乘机东进。”
高力说完,杨玄手下的军官们都纷纷点头。
他们觉得高力分析得很有道理。
杨玄听完高力的话,很欣慰。
看来自己的手下还是有不少聪明人的。
杨玄说道:“高旅长说得不错。我也确实有意愿往宁安省发展。”
“一直蹲在中原省这一亩三分地实在是太憋屈了。”
“我们需要新的地盘,新的兵源。”
“你们这些军官,这几天给我草拟一个进攻宁安省的方案来。”
“弄好了之后,送给我过目。”
三日后,杨玄的手下们整理了一份完备的进攻计划交给了杨玄。
杨玄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即对手下宣布,东进讨伐宁安省。
在东进之前,杨玄专门和卢义通了电话,请他在自己进攻宁安省的期间,帮忙照看好自己的大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