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总统府内。
南国总统口中一直在骂。
“妈的!”
“妈的!混账的大米国公使!”
“妈的!该死的安中军杨玄!”
南国总统身边,特务戴局长毕恭毕敬地站在身旁,一声不吭。
戴局长看着南国总统如此生气,不敢说一句话。
在半小时前,大米国公使到访总统府。
大米国公使向南国总统提出,希望减免一大批米国货物在南国政府的关税。
希望南国总统通过。
言语中,大米国公使语气里还提到了在帝都的杨玄。
杨玄就任安中军政府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米国高层。
大米国高层因为南国总统联军大败的事情,对南国总统产生了意见。
在一些大米国高层看来,南国总统的统一大夏的潜力已经下降。
他们都在犹豫是否还要与南国政府保持外交关系。
南国总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大米国公使此刻提起杨玄。
无非是为了逼他在减免税款的协议上签字。
目前,已经有多个国家与南国政府断交,转而与安中军政府建交。
其中,甚至包括大银国这种欧罗巴的老牌强国。
大米国是南国政府最为倚仗的列强。
南国政府在各个领域都需要大米国资金的支持。
南国总统没办法,南国政府无法再失去大米国这样强大的列强作为支持。
最后,南国总统只好在协约上签了字。
南国总统知道这是洋人在趁火打劫,但他没得选。
南国总统在特务戴局长面前,骂了好一会儿,才解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儿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南国总统说道:“戴局长,你应该很清楚。刚刚就因为杨玄就任安中军政府的陆海空大元帅。我南国政府就损失了两千万大洋的税收。”
“你说说,你作为特务局的局长,你该怎么办啊?”
南国总统的语气中,带着杀气。
有些阴冷。
戴局长穿着一身黑衣,他低着头说道:“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办。”
戴局长平日里,最擅长揣摩南国总统的心思。
戴局长知道,今日,南国总统这番表现。
就是在暗示自己。
该动手了!
戴局长手下,养着上万名特务。
暗杀的事情做过不少,
看来,是时候动用动用帝都的特务了。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是时候让他们闹出点动静来了。
当日。
南国政府特务局帝都站负责人就收到了一道命令。
收到命令后,整个帝都的南国政府特务一时间都运作了起来。
帝都,皇城,金銮殿。
杨玄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之上。
在金銮殿的大殿,坐着两位身穿西装的绅士。
两人身下,是杨玄专门命手下搬来的坐椅。
对待知识分子,杨玄向来都很尊重。
会给他们赐座。
杨玄说道:“詹先生,吕先生,很高兴能见到你们。”
“之前,我与吕先生就多次打过交道。对吕先生的学识十分钦佩,对吕先生的老师詹先生您闻名已久。”
“詹先生既是吕先生的老师,更是大夏铁路届的泰山北斗。今日,能与詹先生共同畅谈我安中军政府的交通规划,既是我杨玄之福,更是大夏百姓之福。”
杨玄的语气很谦虚。
在詹先生这样的知识分子面前,杨玄并没有摆谱。
大殿内,坐着的两人,一位是吕青,另外一位便是吕青的老师,同时也是大夏铁路届的泰山北斗詹先生。
这些日子来,吕青已经成功完成了中原省到宁安省之间的铁路。
铁路完工得很及时。
现如今,火车在铁路上运行。
给两省的经济交流和百姓出行,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在吕青的旁边,坐着的便是詹先生。
詹先生穿着一身浅棕色的西装,留着点胡子,看上去一副大家风范。
杨玄邀请他们二人来,就是要和他们商议。
建设贯穿整个大夏铁路的事情。
大夏需要一个铁路网。
大夏的人民也需要一个便捷的交通。
同时,杨玄还对二人说道:“我安中军政府陆海空大元帅杨玄,邀请您詹先生,担任我安中军政府交通部总长。”
“您吕先生,担任我安中军政府交通部次长。”
詹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道;“元帅,您真的愿意给予我们如此大的权力吗?”
掌管一个政府的交通部门。
这是多么大的权力啊。
詹先生之前想都不敢想这个职位。
在军阀混战的时代,任人唯亲是官场的常态。
像詹先生这种的知识分子,虽然很爱国,但是却一直郁郁不得志。
一直没有得到重用。
这会儿,詹先生突然听到杨玄要重用自己和学生吕青的消息,不禁有些激动。
他原本是坐着的,这会儿甚至站了起来。
詹先生一直都想给大夏建立一个完备便利的交通系统。
其中,不仅仅是铁路,也包括公路等。
若是能够担任安中军政府的交通部总长,无疑是完成自己人生目标的最好方式。
也是将自己一生所学,回馈大夏百姓的最好方式。
詹先生的眼神热切地看向杨玄,眼中带着期待与兴奋。
杨玄再次说道:“我没有说错,我完全相信你们二人的学识与人品。让你们来建设我安中军政府的交通,我很放心。”
“明日,正式的委任状就会送到你们的府上。到时候,你们二人可得替我和百姓,好好规划我大夏的交通。”
“你们所作的基础建设,是功在千秋的大事。我完全相信以二位的才干和人品,肯定可以将这项工作干好。”
杨玄对詹先生和吕青都很放心,完全相信他们的人品。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杨玄可不会像曹孟德那般,起用了自己的手下,到最后却疑心重重。
更何况,杨玄起用的可是一心为国的詹先生。
詹先生听到杨玄肯定的回答后,激动地说道:“既然元帅您对我们如此信任,我们断然不会辜负您的信任。我等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杨玄点点头,对二人表示肯定。
二人见杨玄不再说话,知道自己该走了。
二人向杨玄行了个礼后,才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