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让他觉得自己有用武之地(1 / 1)

婚道 盛世美妞 2360 字 3天前

并非白知薇上不去楼。

深情前男友帮她挡刀,这刀不得戳赵瑞诚心里一辈子?

一时半会找不到解药,只能暂时出此下策——

让他觉得自己也大有用武之地。

好在,赵瑞诚总有使不完的牛劲!

赵瑞诚噔噔噔跑步下楼到白知薇跟前,拦腰抱起白知薇,又噔噔噔往楼上跑去。

“赵瑞诚,你慢点,你不是铁人!”

“待会儿就让我老婆感觉我是不是铁人!”

白知薇:“……”

赵瑞诚还真一鼓作气把白知薇抱到了四楼,塞进卫生间,扯掉她的衣裳,准备帮她洗澡。

“老婆,你的衣服?”

昨个赵瑞诚心不在焉,没注意到这个。

“帮时凌峰止血用了。”

白知薇大大方方道。

赵瑞诚愣了十分之一秒后,迅速把白知薇横抱浴缸里,帮着洗起来。

“老婆,仰脸。”

“老婆,把屁股掉过来。”

“老婆,胸那里。”

“老婆……”

这哪里是洗澡!分明是狗男人花式占她便宜!

白知薇捂着红火火的一张脸任他调兵遣将。

洗净擦干,又给直接塞到了床上。

“老公,我还没吃早饭~”

羞歪歪地撒娇道。

脑海里不争气地闪过杜凌霜飘香的砂锅画面。

时凌峰,你不吃让给白老师吃不香吗~

“来咯来咯~”

蛋羹是赵瑞诚在床上强行投喂的。

漱口水也是赵瑞诚在床上强行投漱的~

这狗男人,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白知薇看着明丽的太阳透过窗帘洒满整个卧室,想到接下来又要上演的狗血画面,肉肉的耳垂又成了滴血的红豆豆。

没脸见人了~

一头扑进被子里,趴床上,脸贴着褥子,又想把床垫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婆婆回老家住,家里只有她和赵瑞诚。

咔哒一声响,赵瑞诚反锁上卧室门。

白知薇的脸又往下埋去。

“老婆,先这样弄吗”

赵瑞诚直接压了上来。

白知薇:“……”

“赵瑞诚!你个狗男人!你忘了小雨伞!”

白知薇嘴巴被褥子摩擦着,嗡声嗡气羞吼道。

“老婆,这两天你安全期~”

赵瑞城喘息道。

白知薇:“……”

羞不活了。

白知薇在赵瑞诚怀里睡去时,已经是午后。

地板上没有小雨伞,赵瑞诚大致回想了一下,对着怀里沉睡的白知薇委屈巴巴道:“老婆,你要是再坚持一下不喊疼,就凑成四季发财了~”

翌日,新的周一。

“老婆,我骑自行车送你去上班。”

赵瑞诚帮白知薇擦着唇上的蛋羹渍,温柔无限道。

白知薇摇头婉拒。

她上班去是一路慢上坡,赵瑞诚昨天一整天——

脸又火辣辣地烧起来。

赵瑞诚把白知薇圈怀里心醉道:“老婆,你一脸红我又想……

要是不用上班多好,我天天弄……”

白知薇:“……”

狗男人!上班你不也天天……

白知薇走到银行拐角处,见鬼!时凌峰的宝马车又跟了上来。

他摇下车窗,声音惯常的暗哑温柔:“薇薇,我去办事,捎你一程。”

一成不变的当她是三岁小孩的瞎话篓子。

“你手臂好了?出院了?”

白知薇今天不好意思拔腿就跑,毕竟那伤是因为她才受的。

时凌峰抬起左手臂晃了晃,又搭在了方向盘上。

白知薇立刻迈开两条修长的双腿,又一次奔跑起来。

车都能开,看来的确问题不大!

那就不劳她白知薇再挂心了。

藕断丝断,不留后患!

没有什么过去是埋葬不了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让自己在断臂之痛中咬紧牙关向前跑!

白知薇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迎着光朝前方坚定地奔跑着。

“薇薇,你不是打赌这周一要比我早到值班吗?东西呢?”

王校长老头看见白知薇气喘吁吁跑进大门,就立刻要和她清算。

糟了,赌的一根棒棒糖忘给这老头买了。

“老年人吃糖不好……

血糖会升高……

会得——糖——尿——病——的……”

还没有第三个人来,白知薇压低声音向老头校长科普道。

“臭丫头!我不怕得糖尿病!拿来!”

王校长一脸英勇豪气。

“你为什么不怕得糖尿病?老年人一般都谈糖色变的呢!莫非你不是一般人?

来,让我瞅瞅,你这老头是不是多长了两只耳朵?不然我们一说闲话咋就能传到你耳朵里?”

白知薇往前凑去。

“去去去!一边子站着去!我不怕得糖尿病是因为我身在病中不——知——病。

久入——芝兰之室——不闻其香——

久入——鲍鱼之肆——不闻其臭——

此乃——天下真理也——

所以乎——

王老头久入——高糖之区——无感其高也——”

这个老头突然诗兴大发,对着白知薇就是一顿摇头晃脑的疯狂输出。

白知薇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眶,拿捶头朝老头胸上噔噔噔捶道:“你血糖高怎么不早说!你要害死我吗!”

考进这所学校,王校长第一时间了解到她家里的状况,从此把她当孩子疼。

她高兴时,有时会买一支五毛钱的棒棒糖给他。

他也从不说什么,总是当场撕开尝上几口,让她不以自己的礼物廉价没面子。

其实,他在十年前就血糖不正常了。

但和一个年轻老师越来越自信的笑容比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

殊不知,他的一直向前的爱与隐瞒,也是感情的一种枷锁,让数年后的白知薇差点没有走不出来。

“下次有什么事不许再瞒我!”

白知薇哽道。

“好好好,不瞒你不瞒你,不许再哭鼻子,看把小脸上擦的粉都哭成泥浆了。

白知薇:“……”

没擦粉好不好~

“不哭了过几天我带你去你阿姨的坟上,你不是一直闹着要我带你去吗?

马上就五周年祭日了……”

王三立说着说着就喃喃起来。

白知薇抽出兜里的纸巾擦着眼眶的泪,嗯嗯应道。

老伴去世,独子被大货车碾压丧命,可他,上班的每一天,都是第一个到来,站在门口,笑脸迎接到来的老师和学生。

四季交叠,风吹日晒。

他像尊永远不会被腐蚀的雕塑,在教育的国度挺立着。

“薇薇,省里下发通知,准备举办第一届教师基本功大赛,花城县给一个指标,你可要给我这个老头子好好争取!

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许给我打退堂鼓!

这周学校先筛选推荐,你要努力胜出。”

王三立看她情绪低沉,把这一消息提前透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