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如果有问题,她宁愿是她而不是赵瑞诚(1 / 1)

婚道 盛世美妞 2411 字 8天前

白知薇和赵瑞诚在电话上羞歪歪了一番,在羞耻中挂断了电话。

耳朵里,却还是赵瑞诚刚才灌进来的结束语。

“老婆,还是没有你在时爽~”

狗男人!瞎说什么大实话!不然男人娶老婆是为什么?

真的只用负责貌美如花?

貌似男人还没有修仙到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

……

白知薇还没有回到花城县,花城县的教育系统已经把白知薇拱到了热搜的位置。

就连花城县晚报,也等着为白知薇开辟专版。

冯丽娜好了伤疤忘了疼,脑海里闪过白知薇骨瓷白精致的小脸时,手又开始痒起来。

“白知薇!我不会放过你!别以为王三立会罩你一辈子!

官大一级压死人!

早晚一天,死老头子会被我叔拿下台的!”

弄得官场跟她家开的麻将馆似的~

翌日上午是颁奖彩排,下午才是正式颁奖,省教育厅副厅长参加颁奖典礼。

以示祈东省教育对这次活动的充分重视。

握着副厅长的手,白知薇远不及比赛时紧张,因为她发现——

厅长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

脸上笑咪咪的,

和王老头一样接地气的

怪不得有句啥话来着~

越是大领导越看起来平易近人,不像有些人,小小被提拔了一下,就立刻脱离群众,走路鼻孔朝天,说话哼哈二将。

“白老师,好好干,有机会考到省里来。”

这话说的~

大大地给了白知薇鼓舞。

回到花城县的家时,路灯初上,对某些狗男人来说,又到了睡觉好时节。

滴滴滴,手机响了。

“薇薇,我的姐,我就在你家旁边的路上,车打着双闪。

你一眼就能看见!”

陈琼把白知薇给截胡了。

白知薇红着脸给赵瑞诚打电话道:”老公,你先上楼,陈琼在等我。

她要请我吃烤肉。”

赵瑞诚明净端方的一张脸秒变等肉落空的小狗模样,一脸的委屈巴巴。

叫上我不香吗?

我保证我不吃,

我只看,

看我的老婆肉肉~

狗男人!一肚子黄颜料!

待白知薇吃完到家,赵瑞诚在楼下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天青色等烟雨,

你在吃肉,

我却喝了一碗素面条在黑咕隆咚的楼道里等你~

老婆,待会儿你得好好犒劳我~

赵瑞诚的脑子全是梵高的向日葵,堆砌出了一层又一层的黄颜料。

烧烤配啤酒,要啥都会有。

陈琼押着酒精过敏的白知薇,愣是灌进肚子里两大杯冰啤。

晕乎乎到楼下,被赵瑞诚拦腰抱到楼上,压到窗台先补了一次作业。

“老公,我还没洗澡~”

白知薇娇歪歪地求饶。

“老公这不正帮你洗着……”

赵瑞诚粗重的喘息声压迫着白知薇的神经,瞬间被带偏,哼唧起来。

明天是工作日,貌似赵瑞诚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狗男人从抱她上楼到凌晨一点,连同抱她洗澡,都没真正消停过。

她白知薇就是块石头,也会怀孕吧。

翌日到班上,除了冯丽娜拿眼神刀她,别的同事都是祝贺声一大片。

白知薇把从省里带回的几小包特产一一分给各组,就去班里和孩子们见面。

孩子们每人一根棒棒糖,共享甜蜜的果实。

然后,就开始一头不抬地处理工作上的事务。

……

忙碌的日子过得还真是一眨眼又是十天。

十天后,白知薇的老朋友又来了。

赵瑞诚一脸问号,她也一脸问号。

已经两个月没避孕了,赵瑞诚又没遍没数求抱抱,不怀孕还真是说不过去。

“老婆……”

赵瑞诚讪讪的。

“老公,没事。不是有句话吗?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是老师傅。

咱们不就试了两个月吗?

离老师傅还差两个月,

我们再接再厉就是~”

胸有波涛,面若平湖,可拜上将军也。

白知薇努力用平静的情绪安抚着赵瑞诚的不平静。

慌乱除了制造新的问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赵瑞诚是在顺风顺水中长大,遇事情绪波动很正常。

她白知薇要是遇事就破防,这么多年的磨难不是白沾光了吗?

悲观者看见半杯水,乐观者看见杯子里有水。

人生还真是除了生死,貌似没有什么再大的事。

天塌下来也不是她一个人被砸,这世界有那么多人,与汝同辉,也与汝同烟灭灰飞。

想太多,主打一个累,死脑细胞。

如果之于男人来说,女人就是一所学校这句话成立,她白知薇一定要稳稳当好赵瑞诚的学校。

和他一起同淋雪,共白头。

坐在学校的青草地上,背靠着背,慢慢变老。

赵瑞诚是个花花肠子很少的男人,她白知薇不能因为见过比他多的风景,比他多点闯劲多点诗和远方的梦想就去嫌弃他,欺负他。

那会天理不容~

赵瑞诚有被安抚道,憨憨地表白:“老婆,还是我的问题,中间歇了,咱以后一夜不停!”

白知薇:“……”

狗男人,给你点阳光,你就满脑子发黄!

白知薇红着脸下楼去上班。

路上,她还是给陈琼打了个电话,陈琼的婶婶是花城县职工医院妇产科扛大旗的。

“好,大课间我去接你。”

医院。

专家吴雨昕给白知薇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明确告知她,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那婶婶的意思是,她老公的问题?”

陈琼问道。

“那也说不准,再试两个月看,如果还是不能受孕,薇薇,到时你得说服你老公来医院检查,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琼的婶婶认识白知薇,待她和待陈琼一样,温柔亲切。

回来的路上,陈琼道:“薇薇,万一是赵瑞诚有问题,你有想过怎么办吗?”

“治。”

白知薇不过脑子道。

从医院出来,她还没有完全做好赵瑞诚有问题的心理建设。

如果不孕这件事,一定是有个人出了问题,她宁愿是自己而不是赵瑞诚。

只有她自己清楚,治愈赵瑞诚被时凌峰碾压得死死的不自信,她用了多大的努力。

每次云淡风轻的安抚,她都死了无数个的脑细胞。

她辛苦过,她知道那辛苦还真是辛苦。

“赵瑞诚,你要好好的~

或许真像人说的,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才是老师傅。

在做父母这件事上,我们都是初学者,多多练习就好了。”

白知薇喃喃着,想到接下来更为血脉偾张的两个月,羞耻得要死。

“我的姐,再红下去,你的耳朵就要滴血了!”

陈琼从后视镜里朝她眨眼。

白知薇:“……”

又是羞不活了的一天!

“嚓”的一声闷哼,一辆白色宝马车别停了陈琼的红色帕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