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容,站住。”李尧叫他名字,把他拦住,“你就这么走了,以后可不要后悔。
李相容真的费解,为什么李尧这么执着大庭广众下和他拉拉扯扯很影响不好,
李相容一句话拒绝:“谢谢你的忠告,我不会后悔的。
李尧那张保养得当、尚且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怒色,又马上隐下,挂上一个笑容,开始打感情牌
“我们父子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你都读大学了,爸爸想找你吃个饭也不行吗
”你妻子知道你在外面认儿子吗”李相容向来柔软的语气带了点冷,讽刺他。
谈起对方妻子,李尧脸色突然变得不太好看,正欲说什么。
“李相容”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李尧。
李相容看过去,居然是靳沉,
“学长
李尧也愣了一下,又想起什么似的,看了靳沉好几眼。
”嗯,你在这做什么
靳沉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拉扯着李相容手腕的男人,
长得凑合,年纪太大,晶味太俗
“被无关人士纠缠呢。”李相容不好多说,轻松带过
“什么无关人士,我是你爸!”李尧下意识皱起眉头反驳
他情绪一激动,用力往后拉了一下李相容
“放开我。”李相容踉跄一步,抬手,想挣脱出来
靳沉面色一沉,走过去,拉住李相容的手,凉凉看了李尧一眼:
“这位先生,没听到他说吗,放开他。
靳沉不悦板起脸的时候,气势很足,还挺唬人,李尧心下一虚,手无意中放松。
李相容抽出手腕,后退几步,眼神彻底冰冷
“学长,走吧。
李相容没再多说什么,转头轻声对靳沉说
靳沉看了一眼他的手腕,“嗯”了一声,
李尧这次没再阻拦,眼睁睁地看着李相容和靳沉离开。
角落里的记忆终于回忆出来
那个人是陆家的大少爷李相容和他关系这么好吗
李相容心情不太好,一路都没说话
靳沉走在他旁边,竟也一句话没说
走了几百米,靳沉突然停下脚步,说了一声:“等一下。
李相容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听话停住:“好的学长。
靳沉往旁边商品街去了。
等了几分钟之后,他才回来,手上提了个白色袋子
靳沉走过来,也不说话,从袋子里拿出一管药膏,握起李相容被李尧拉扯过的那只手。
对方温热的皮肤突然贴在他的手背上,李相容一呆
”学长
靳沉把他的手腕太高,让李相容自己看
“手都被人弄伤了,也不知道反抗
李相容这才察觉到手腕上一圈红,以及一道被刮破皮的红肿伤口。应该是李尧带的手表戒指,拉扯的时候划破皮肤了。李相容垂睫看了两人交握的手指,又抬眼看了一眼靳沉
靳沉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依然是那个高冷傲人的模样,可是他却拿着药膏问自己:
”你自己擦还是我替你擦
李相容眨眨眼,慢吞吞地“哦”了一声,说:“我自己擦吧,学长。
于是靳沉把他的手放开了
李相容拆开那管药,开始给自己擦
可能是心里有点儿乱土八糟的,动作慢了点
“啧。”靳沉不耐烦,把药膏抢过来,“慢死了,像你这样的要擦多久,还是我来吧。
他指腹撷取挤出的白色药膏,往李相容手腕上那条红肿伤口抹
脸色那么阜,动作却很轻柔
李相容的手指瑟缩一下,盯着靳沉无名指盖几毫米往上一颗浅色的痣发了会呆
“学长,你的手上有一颗痣诶。”李相容突然说
把药仔仔细细地给那圈红肿覆盖,靳沉才把盖子扭好,收进袋子里
听到李相容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挑眉笑了:“什么痣,我怎么不知道。
李相容就指着他的左手,十分确定:“你的左手无名指那里,真的有,学长自己不知道吗
靳沉觉得在马路边和对方讨论痣什么的有点儿奇怪,“咳”了一声,转移话题
”想不想去玩‘
“去玩”李相容眼睛一亮,刚刚那点不开心全忘记了,“玩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靳沉带着李相容去车库取车,并不揭晓
李相容坐着靳沉的车,十分期待的跟着他,然后停到了一个酒吧门口。
两人下了车
李相容抬头看着“true。
李相容说完,好半天还在沙发椅上没动
“怎么了”靳沉蹲到李相容面前,仰头看他,出奇地耐心,“要我扶你吗
“不用,不用,走吧,走吧!
李相容“赠”的一下站起来,晃晃头,努力保持清醒
靳沉也站起来,搀住他
“慢点儿。
两人走出酒吧
“要回去吗”靳沉看了他一会,确认李相容的状态,问
“不要,那里有一条水一
我们去那里吹吹风好吗”李相容指了指着不远处的邠江。
小醉鬼,胡言乱语
”好吧,不过你可以靠着我一点。
李相容一出酒吧,就推掉了靳沉的搀扶,他坚信自己没那么醉,完全可以自主行动,
“唔一”李相容沉思一会儿,“是因为你喝醉了吗,那我扶着你吧。
李相容说着,就把靳沉一边肩膀抱住,带着他往江那边走。
靳沉一手插兜,也不反驳,顺着他的力道走
李相容抱着靳沉肩膀,歪歪扭扭的,终于到了江边,撑着石栏停下
夜晚的夏风一点儿也不刺挠,吹啊吹的,特别舒服,吹得李相容犯困
一犯困,就跑神了一会
“琪琪明天的课替我请假”李相容忘了今天是周五,明天没有课,开始胡说八道。
又是琪琪
靳沉对这个称呼不爽很久了,“啧”的一声,直接动手把李相容的脸掰过来。
“还认识我吗
靳沉捏了捏他的脸颊。
”认识。
“那你说说,我是谁。
李相容把他的手掰开,放下,然后盯着靳沉的脸,认真看了一会。
片刻,脸上露出一个超大的笑容,他确定地说:
”是草莓
不对,允许你再说一次。
李相容眼睛像星星一样闪啊闪的,特别亮。
“我知道了,是蛋糕!‘
”笨蛋。
靳沉叹了一口气,自己和醉鬼计较什么。
”看着我,我说最后一次,我是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