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说得倒是轻巧!难道你们不清楚嗜血宗有位元婴后期的强者镇守吗?而我们御剑门呢?有这样级别的存在吗?我不过才元婴初期罢了!再看看你们清玉兰宗,又是否拥有如此实力?”太上长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满和愤怒地质问道。
他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死寂,无人敢回应。赵丽也默默低下头,陷入沉思。众人皆知,嗜血宗有元婴后期的大能坐镇,若真要开战,他们几乎毫无胜算。毕竟,清玉兰宗最强修为者也仅仅是元婴初期而已,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如何抗衡?
这时,欧阳修面露愁容,失望地说道:“然而,如果此事传扬出去,别人会如何看待我们?说我们连自己门派的一名弟子都无法保护,那我们宗派的颜面将置于何地?”
面对欧阳修的质问,太上长老沉默片刻后,缓缓回答道:“诚然,脸面固然重要,但与宗门上千条人命相比,孰轻孰重?我坚信,宸儿他日定能理解我此刻的苦衷!”说完,他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似乎在心中暗暗为未来祈祷。
对啊!要是为了云宸而丢了上千人的性命,那才是真的是千古罪人啊!就算云宸有再多天赋,但是也不能这样,因为他们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害了这些无辜的弟子啊!
&34;哎!罢了罢了,就这么办吧!&34;欧阳修满脸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五长老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沉重地说道。
五长老心中虽然十分不甘,但也不敢违抗欧阳修的命令,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准备传达指令。没过多久,宗门内便传来了清脆而响亮的三声钟声。这阵钟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穿越了时空,带着一种古老而庄重的气息。
许多刚加入宗门没多久的新弟子听到这阵钟声后,脸上纷纷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钟声,甚至有些人还以为这只是一个装饰品,毕竟这钟声已经多年未曾响起。然而,一些资历较深的老弟子却脸色凝重,他们知道每当宗门响起这种特殊的钟声时,必定有重大事情要发生。于是,众多弟子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迅速朝着宗门广场汇聚而来。一时间,整个广场变得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大家议论纷纷,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此刻,五长老已然端坐在广场前方高高的台子之上,目光如炬地俯瞰着下方那密密麻麻、人头攒动的人群。他沉默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道:“想必各位同门师兄弟姐妹们,对于此次宗门大比之事皆已知晓且亲眼目睹。
的确如此,我们最终荣获头筹,但这又能如何呢?然而,令众人始料未及的是,云宸竟然在此次比试之中痛下杀手,残忍地杀害了嗜血宗的少主!
其手段之狠辣令人咋舌!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必须要给嗜血宗一个合理的解释与交代才行啊!
因此,经过长老会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们共同做出了一项艰难的决定——将云宸逐出师门,并自此与本宗再无任何关联!”
五长老话音刚落,整个广场顿时陷入一片哗然之中。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之色。许久之后,一名弟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挺身而出,高声喊道:“为何要将云师弟驱逐出宗门?血尹本就是罪该万死之人,我认为云师弟做得并没有错!”
“没错,云师弟做得完全正确,为何要将他驱逐出门派?”有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难道说我们御剑门畏惧那嗜血宗吗?简直笑话!”另一人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是啊!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开战罢了,云师弟乃我御剑门之人,岂能任由他人驱赶离去?”又有一名弟子高声喊道。
此时此刻,与云宸交好的杨万、沈风、罗兵以及肖媚儿四人心情愈发沉重,内心充满了苦楚。仅仅只是因为斩杀了嗜血宗的血尹,他们的好友便要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被逐出宗门,这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然后杨万站了出来,看着五长老大声吼道:“你们凭什么赶他走,血尹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徒,云师弟这是在为死在血尹手中的人报仇,是在阻止以后死更多的人,血尹本来就该杀!”
沈风也站了出来说到:“五长老,你们真的让我这些弟子感到心寒,难道我们御剑门就这么害怕嗜血宗吗?”
“难道你们不知道嗜血宗有元婴后期坐镇吗?要是来找麻烦,借此升起战事怎么办?拿什么打?打得过吗?”五长老听见下面一声声的质问传来,然后开口说道。
“怕什么,打不过也要打,打得过也要打,我们不怕!云师弟的成绩和各种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如此年纪就是这等修为,难道宗门连保他的勇气都没有吗?”罗兵也站出来反驳道。
“那我问你们难道要你们这些上千人的性命去保他一个人吗?”五长老再次开口说道。
闻言,广场上并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就像特意排练过一样喊到:“我们不怕”
偌大的广场上传出了一道道回音,听见外面的反驳,和悲愤不堪的这句话,大殿里的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一边的苏芸早已泪流满面,心里特别心疼云宸,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欧阳修也是有些动容,一开始他觉得王阳很有天赋,所以王阳在宗门里的一切作为他都压了下去,不把长老各种放在眼里,他也是忍了,直到云宸的出现他才知道王阳只不过有些天赋,但是却目中无人,和云宸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无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到:“或许我们这是一个好的交代,但是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然后起身走了,大殿里的人也摇了摇头走了,赵丽和苏芸也回到了自己的宗门。
而广场上的一幕被不远处宗门外一处山峰上的云宸看的真真切切,眼中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了,他直奔丛林深处走去,不知道该去哪里,因为他是被印记传送付哦来的,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宗门里了,这一年以来自己基本没有出去过,别说外面了,,就连宗门里面云宸都有好多地方没去过不熟悉。
走了很久云宸加上天气很热的原因出了一身汗,这让云宸不由得嫌弃了一下自己,不过没过多久云宸就遇到了一个水池,然后一头就扎了进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