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涛被她说的云里雾里,转头就看见她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来说去,老爷子只是想要你有个归宿,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都是为了你好。”
“小爷可不认定他这个好法。”
“我瞧着你爹对你倒是挺好的”国朝不允许官员经商,他爹就算犯了欺君大罪,顶着被革职的风险,也要帮他瞒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胁迫,拼了半生了人情,不惜得罪国公,也要一个说法。如今又让他和君阳的商贾成亲,就是为了给他留一条后路。这样如若以后查出来铺子店面,也可以借口说是发妻一家的。
关涛笑,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你是没听说过国公爷的事迹,他为了他的妻儿,那才叫真的豁得出去。”
“解关潼?”
“你呀你呀,胆子真大,擅论国公爷名讳,幸好这里没有外人。”
“他都要置我于死地了,我还对他那么客气?”
“听小爷为你娓娓道来。”
“国公爷的祖上,只是一个衙差,听闻国公爷到该成亲的年纪时,看到了一家大户人家的姑娘,他和姑娘一见钟情,但是姑娘家是当地有名的望族,她的父母反对这门亲事,并让两人从此不再相见。”
“然后呢?”沈平安坐在船舷上。
“那个时候先帝已经病入膏肓,却坚持南巡,但是太子的人选却迟迟没定,大家都在讨论当时的信王和还在潜龙时期的陛下谁能够当选。当先帝的车辇要到的时候,国公爷先是帮衙门清除了沿路的山匪,听闻是因为那家的山匪头子,被他偶然间救过。一下子成为了当地的大英雄,陛下当时还在潜龙时期,听闻这么个人的存在,无意间也赞美了他几句。”
“尽管国公爷三番两次上门提亲,,但是那姑娘的父母还是没有把姑娘嫁给他。那个时候他有的只是一个空名。”
“再之后国公爷凭借自己的努力,被当地的一家富商赏识,成为干儿子,富商家中的几个儿子接着在战乱中死去,他也顺利的继承家产。对方这才愿意把姑娘嫁过来。”
“这解关潼对他妻子,倒真是一往情深。”沈平安不禁感慨。
“之后连年战乱,国公爷在关键时候捐出自己的全部身家,去军中当了军师,但没有想到,他跟随的一军主帅,不幸死于敌人的长枪下,他被推选为一军之主,从此一个人带领军士,走南闯北,将山匪收编,也拉扯出一支大队伍。”
“再然后,陛下上位,信王余孽谋反,国公爷的妻子这个时候也要临盆,他也因此没有见到自己的妻子最后一面,之后国公爷没有再续弦,只剩下一只手的他,独自一人养育两个女儿,陛下把他封为了丞相。他也成为了国朝第一个手握重兵的丞相。”
不得不承认,解关潼确实有手段魄力。
“之后国朝安稳几年,边疆传来想要和亲的想法,大家都上谏,让丞相的大女儿和亲,国公爷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和亲,亲手交出了虎符,那时我记得有人调戏了他女儿,被生生打断了一条腿,后来当时的国公不幸离世,皇帝看上了国公爷的小女儿,国公爷本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入皇城,没有想到他们两情相悦,有了夫妻之实。但是没有想到小女儿在新婚之夜意外落水,碍于皇家的颜面,陛下娶了国公家的大女儿。国公爷也因此从丞相变成了国公。”
“解关潼这事迹,还真是让人唏嘘。”沈平安说。“他对自己的妻儿倒是十分真心。”
关涛看着她“小爷曾见过国公爷小女儿的画像、你确实和她长的也太像了,小爷看有时候陛下和国公爷见你都有点恍惚。”
“那是他们眼神不好。要说像,我也只得像天上的仙女。”沈平安躺在船板上,恣意的道。
“真不要脸。”关涛揶揄道
新雨过后都城里空旷清新,初秋傍晚的天气特别凉爽。
解关潼听了皇后身边人的话,他挥了挥手,中气十足的道“什么四皇子,五皇子,你让娘娘不必在意那些,四皇子的生母不过区区一介宫婢,哪里能够和太子相提并论。”他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到对付四皇子的时候,娘娘只管保重身体,愉悦身心。”
这名小婢揖了揖手下去了。
“长算,我们的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他往池塘里面洒了一把鱼食。
“主公,西南方向的盐巴已经拿到了官府的盐号,都是我们的人,没有人能发现的了。”
解关潼观赏着鱼塘里游动的鱼儿,满意的道“那就好。”
“最近沈氏和信阳王府那边可有派人盯着?上次科举一案,毁了我们埋下了钉子。”解关潼气得用手砸桩子。
“主公放心,虽然是少了些人,但是要紧的人总归是在的,我们还可以再安排人手。”
“听说关中丞给自己的儿子和君阳商贾定了亲,他儿子这几日正在去君阳的路上,沈氏也在其中。”
解关潼冷笑一声。“和商贾定亲,也不怕笑话。”
“信阳王近日对京都南面的匪患来了兴趣,自请要去山上剿匪。属下查过了,信阳王确实有想要剿匪的打算,他带进京都的那一小伙袁家军,已经在购买军需了。”
“剿匪?”解关潼觉得奇怪,信阳王什么时候对剿匪这么感兴趣了?“去查查,本公觉得这件事情不对。”
解长算早有准备。“属下是听说,山匪那里有信阳王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是前朝留下来的一幅《千里江山图》,听闻此图全幅是用金绣而成,气势恢宏,价值连城。”
“信阳王想要独占这幅图”说的过去,但是解关潼还是觉得不对。
“属下觉得不无可能,但可能是信阳王掩人耳目。”
“找几个机灵点的盯着。”解关潼修理着花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