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芊月眼尾嫣红,肌肤胜雪,眼睫轻颤,呼吸里还带着酒香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散发着独特香气的巧克力,十分勾人
陆其琛喉结滚动,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黑眸晦暗阴森,带着几分欲念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将少女裹住,紧紧地抱着
“月儿,别再招我了,你还小,会吓到的”
陈芊月嘟囔着热,小手一直扒拉着衣服
却发现完全扯不动,就一直在陆其琛怀里扑腾
“宝贝别动,忍一下,等药效过去就好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陆其琛用袖子拭去了少女额头的汗珠,眼神柔和
“国外…某个知名财阀家族里有一个佣人偷了财阀二世祖的jing子,通过人工试管婴儿的技术,生下了一名男孩,他的母亲卑劣,父亲冷漠
他便成了这个家族里最底层的存在,所有人都骂他是狗杂种
他从小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破衣烂衫,还经常挨打,被人用鞭子抽
天天血肉横飞,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后来他长大了,有了反抗的能力,他把那些欺负自己的人都杀了,还亲手将父亲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了下来
但却被自己的母亲用一杯掺了迷药的咖啡放倒
被自己的大哥和小叔挑断手筋和脚筋丢到了非洲的贫民窟里,在痛苦中死去
老天有眼,他重生了
他发誓,他会让仇恨和怒火在地狱里燃烧,总有一天,这仇恨会冲出地狱,焚化世界,焚化这肮脏的世界,灭绝这堕落的一切
而他的确做到了,他利用重生的优势,处处抢占先机,
最终他成功夺权,将父亲逼得跳楼自尽,看着父亲鲜血淋漓的尸体,他面无表情,无悲无喜
母亲说他很可怜,说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原本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
陆其琛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低头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随后又接着说道
“他遇到了一个女孩,他开始想把所有的不堪都留给过往,从遇见她那一刻,凛冬散尽,星河长明。”
陆其琛声音动听,似一溪春水涓涓流淌,短短几句,诉尽了他的一生
怀里少女的神志好像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她半睁着眼看着陆其琛
琥珀色的眼睛里是非常璀璨的春光
陆其琛低头吻上了那双眼睛
“月儿,如果…我就是故事中的那个男孩子,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陆其琛问完,后知后觉地轻笑了一声
小家伙中药了,即便是真的说了什么,也作不得数
突然,有一只既滚烫又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
“他们都瞧不起你,可偏偏你最争气”
陆其琛的黑眸亮了一瞬
“月儿,你说什么?”
少女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朦胧的雾气和茫然
她好像是在看着陆其琛,又好像是透过陆其琛在看着谁
“你很优秀,硬是靠着自己的力量,从四面楚歌中杀出一条血路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放下仇恨,好好生活,因为仇恨会让一个人身心俱疲,宽恕,并非放过冒犯者,而是让自己…解…脱…。”
陈芊月说完这一句,就吻上了陆其琛的唇,美人梦的药效又再一次侵吞了少女的理智
好热啊,连身体里流淌的血液都仿佛是岩浆一般滚烫
她只知道,抱着她的这个人能缓解自己的燥热
就像在沙漠中独自行走了许多日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
她迫不及待地用对方来解自己的渴
陆其琛仅存的一丝理智终于崩盘
车外的喧嚣撕扯着人的感官,五颜六色的灯光掠夺着人们的视线
朱砂点痣樱桃唇,青丝如瀑披香肩
………
陈芊月在酒店的大床房上醒来,一睁眼就看见那硕大的水晶吊灯
而她正躺在莫其琛的怀里
家人们,谁懂啊?这跟撞鬼了有什么区别?
【陈芊月:方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系统:貌似是反派重生了,然后把被下药的你给救了】
【陈芊月:啥?反派居然拿了重生的剧本,那我莫名其妙拿了他的一血,他估计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