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萧瑟这边带着三十名弟子马上就要走去乾元宗,万万没想到被弹了回来,
用手一摸是结界,愤怒的一甩袖子,
“现在其他宗门都这么离谱了吗,这么快就布置出隔离结界?天要亡我们宗门啊!”
其他人心情也不是很好,
“大长老,弟子愿与宗门共进退,就算是死,我们也无憾了,是宗门养育了他们,咱们去找掌门吧,”
“我们也是,愿与宗门共进退!”
“老夫知道你们的想法,但现在今非昔比,你们出去也不过是螳臂挡车,静观其变吧,我现在联系一下师弟,”
祁砚等掌门干等,也没等到弟子回来复命,有种不详的预感,
同时上方太上老祖见这里已成定局,从他们进来开始就一个人也没有,欲离开,
万万没想到被弹了回来,顿时脸色一变,出不去了!看着下方干杵着的人,不由呵斥,
“你们傻愣着干什么呢,快来帮忙,”
掌门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飞过去,输入灵力,企图打破结界,
下方大长老带着洛黎等弟子,往掌门那里走,一个人也没看到有些纳闷,
“长老,不应该啊,按其他宗门形式,一定会派人大肆搜寻咱们才对啊!”
“是啊,说我们现在光明正大的走也不为过,咋没人,”
石莹莹刚说完,前方就出现十来只妖兽,领头的是元婴期,其他都是金丹期,
双方对视一眼,领头的方角羊,转身离开,
大长老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别的宗门妖兽都强大到这种地步了?”
“他们是不是把咱们当成别的宗门了,咱们才躲过一劫,”
三十名弟子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一个所以然,
方角羊这边,
黑蜂从后面飞了过来,
“老羊,为啥不杀了他们,”
方角羊照着黑蜂的脑袋就是一砸,
“自己人呐!”
……
眼见上方就要成功时,一声仰天长吼并附带有攻击性的声波,强行打断他们的输送,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一个带着嬉笑的女孩声音响起,又带着冰冷,
就在他们寻找时,一个跟大猩猩的妖兽似的缓缓变大朝他们走来,肩膀上坐着一个女孩,
祁砚看清楚后,瞳孔缩小,这不是被他逐出师门的计清然吗?
数万只妖兽冒头,把他们围住,并且把修为都亮了出来,
十八只妖兽合体期,五十来只渡劫期,几百只元婴期,无数只金丹期,
六大宗门皆是一惊,这等实力,恐怕他们几个宗门合起来,也不及他十分之一吧,
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就连东岳宗的跑路长老都惊讶不已,眉宇之间都是后悔,
一个身穿紫色衣袍,袖子上是金色的纹路,白皙的脸庞,乌黑的头发高高束起,配上他那剑眉,真的是美男子,只可惜他说的话,跟吃了屎一样,
“小女娃,你们掌门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整这么大的声势,围堵我们,莫不是要挑拨宗门情谊,发起战争,成为千古罪人才满意,”
她身下的猿王目露凶光,修为达到合体期,智慧自然差不多哪去,
“吾王…”
计清然轻轻的拍拍了他,然后勾起嘴角,
“挑起战争?好大的锅呢!一个小丫头挑拨你们这些骨灰级的战争,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上方老祖宗在意不是这句,而是那为首的大地猿王说的那句,叫她吾主!这是什么概念,
拥有她,不就等于拥有了这天下!在哪不是横着走,
千蕴宗太上老祖那眼里都是悔意,她原本就在他们那了,都是祁砚他识人不清,
一个被挖灵根还有这等机缘者,怎么可能不是天选之子,
拿鱼目当珍珠,他的眼睛是装饰品吗,气煞我也,
其他宗门的太上老祖亦听到了那句话,纷纷投来戏谑的目光,
万万没想到下去直接把他气出内伤,
祁砚见是计清然,放松下来,双手放在背后,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真是不惜代价,和妖兽厮混在一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千蕴宗太上老祖明显往后一个踉跄,很显然气的不轻,
这里的说话声引起文时运的注意,过来时就听见祁砚的话,当即隔空给他一嘴巴子,
“我的徒儿,也是你能诋毁的,”
大地猿王这时才明白过来那人类说的意思,小脸霎时通红起来,
如果他不是黑肤色,恐怕都遮盖不住,感受到一股杀意他回神,重复文时运的话,
“吾主,也是你能诋毁的,”
要说震撼,还是大地猿王的话,这次吾主两个字,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哪有还有刚才那嚣张的样子,纷纷收敛起来,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大长老带着剩余的弟子也飞了过来,说不震撼是假的,但看到人群里上次差点要了他的命人,上来就是一句,
“偷袭狗,看招!”
千蕴宗另一位一直看戏的老祖,察觉危险,匆忙用体内灵力防御,还是震退数米,躲过一劫,
看来人是萧瑟,下意识来了句,
“你怎么还没死!”
“你这种祸害还没死呢,老夫怎么可能轻易死!”
两个人飞远打了起来,
“徒儿你有没有事,这一个多月你去哪了,怎么有股子血腥味,”
看着关心她的文时运,计清然发自内心的笑,安慰道
“我没事,”
然后把视线放在上空,语气一变,
“你们离开也不是不可以,我这个人比较善良,不喜杀生,
给你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交出等价的东西来赎人,我满意,你们自然可以离开,前提得签字画押,
同样的价钱,千蕴宗出双倍,否则免谈,”
祁砚的脸色能滴出墨汁来,万万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你连咱们之前的师徒情谊都不顾了吗,”
计清然听到这话就觉得好笑,
“你要脸不,你所对我做的事,不及这万分之一,千蕴宗价格再次翻倍!”
她恨不得直接杀了他,不过那多没意思,没有什么比折磨更解恨,他越在意什么,就越摧毁什么,
祁砚还要说什么,千蕴宗的太上老祖上去就给他一脚,呵斥道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