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过后临安也给刃发了消息让他明天来鳞渊境一趟。
临安:刃,明天来鳞渊境一趟有大事。
刃:我会跟刃说的。
临安:早该猜到刃的手机绝对没在他手上,就是说实在不行我再给你买一台吧。
刃:ok,过两天我去取货。
临安:得了。
随后到了晚上临安就来到白露的床边。
“这大半夜的闯人家闺房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算了,给他们一个惊喜。”
“现在就把意识和记忆分离出来吧。”
“我靠,纠缠这么深,脑子不够用了。”
随后临安就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一点点的将白露与白珩的意识和记忆分离。
直到窗外照进第一缕阳光才结束,随后临安回到空间之中,将意识放进早就准备好的分身中,在意识与身体的融合中神血不断提高两者的契合,修复意识的损伤。
直到两个小时过后终于结束了,临安也切断了与分身的联系。
面前的白珩也缓缓的睁开了眼。
“我靠,累死我了。”
“这里是。”
“嗯,还是先出去吧。”
然后临安就带着白珩来到鳞渊境,然后在平台上放了两把躺椅。
“这里是鳞渊境,我这是复活了!”
“看来你还记得,我把你的意识和记忆重新剥离的出来,然后放进了现在这具身体中,现在你真正的复活了,就是多了个妹妹。”
“妹妹?”
“对,等会儿就知道了。”
“当时的我还有着一部分意识,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看着好友的下场,我什么都做不到。”
“好耳熟的台词。”
“都活了哪那么多事,他们总说孽物可以一遍遍重来,而你却不行,现在不就行了,我已经能想到他们待会儿过来看到你时的神情激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啊,我先躺会儿,你俩的意识纠缠的太深了,快累死我了,给你手机。”
“好友已经给你加上了,有景元他们的还有我和两名开拓者的。”
“哦,谢谢。”
“现在的罗浮……”
临安简单的给白珩讲述了一下罗浮现在的情况。
“多的我就不说了,让景元他们跟你聊吧,我相信他们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把你尾巴借我撸一下。”
“啊?”
废话,白毛狐狸的尾巴谁看谁不想摸。
“哦。”
然后白珩就把尾巴盖在临安的身上,自己侧躺在躺椅上玩着手机。
“嚯,虽然是自己的分身,但我还真没摸过,这具分身我查了好久的资料才把所有细节给还原,手感真不错,不枉我花了这么大功夫。”
“咦,景元收了个徒弟。”
“对镜流还教了他一招,想认识吗我让他加你好友。”
“想。”
说着临安就掏出了手机,给彦卿发消息。
“彦卿把这个人的好友加上。”
“这是你师傅的老朋友,不久你们就会认识。”
“好的。”
白珩的好友名称是隐藏了的,为的就是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然后临安又给景元他们发了个消息,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景元:我和丹恒他们已经在船上了。
刃:马上到。
“嗯,他们说快到了,现在是什么心情?我看你刚复活的时候好像挺平静的。”
“因为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激动到已经表达不出什么了,我想在见到他们后将情绪全部释放。”
“哦,到时候你们叙旧过后跟我去持明族走一趟,你妹妹白露可被他们欺负的好惨哦,几次三番挑衅我,丹枫当时对他们可都相当仁慈了。”
“但我不会。”
“好。”
而在鳞渊境入口两方人已经撞上了。
“景元,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临安叫我们来的。”
穹回答了刃的问题。
“原来如此,我也是被他叫来的说有大事。”
“他说会解开我们的心结。”
“心结吗……”
刃唯一的心结就是白珩那件事,但他没想到临安这次叫他们来是为这件事。
“话说他人呢?”
星在旁边绕了一圈,都没看到临安人在那里。
“看,在平台上。”
顺着穹手指的地方,鳞渊境旁水上有一个巨大的平台,而临安就躺在上面,而旁边还有一个人,离得远还被挡住了,有些看不清楚。
水面上升起石路,众人向平台走去,来到近前穹先开口问道。
“安,我们到了。”
“哦。”
“哦,哦你个大头鬼呀!”
“景元,你们待会儿把情绪给我控制好,别把人吓到。”
“?什么意思?”
说着临安扔出了一个闪光弹,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震盲了。
而等到他们睁开眼睛,面前出现了人,让一向不苟言笑的刃都瞪大了瞳孔。
“白珩!真的是你吗!”
“是我。”
白珩回应着镜流,而此时两人早已流下了眼泪。
“刃,你不是老说为什么孽物能够一遍遍重来?而白珩不行吗?”
“以前不行,但有我就行了。”
刃直接给临安跪了。
“卧槽,你别搞。”
“我刃从令天开始,不论你有任何要求,我都会拼尽一切帮你完成。”
“别整先起来,丹枫当时的那波操作虽然没有将白珩直正复活还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体,但好歹把意识保留了下来,被我重新剥离出来后放进了一具新的身体中,完成了复活。”
“意思就是说现在的白珩,真正的复活了,还是你们熟知的那个人。”
“谢谢。”
刃站起了身子看向白珩。
“刃你头发黑了呀?”
“呃,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而景元在一旁还是稳稳的站着,但他内心的激动早已被临安察觉。
“哟,景元成大将军了,听说你还收了个徒弟,带来给我看看。”
“等回去我就把他给你抓过来。”
丹恒此时的脑海也有些隐隐作痛,临安看到过后就准备将他的龙尊之力与血脉剥离。
“丹恒,我帮你把龙尊之力与血脉剥离。”
“好。”
临安开始动手,将丹恒的龙尊之力与血脉一点点的剥离出来,在临安的手上形成一个光团,整体青色。就和丹恒大招的那个一样。
在剥离完过后,临安有个想法,要不把丹枫也给整出来?
说干就干,于是他将血脉中丹枫的意识剥离出来,又将丹恒前世和现在的记忆给分割,让两者成为独立个体。
然后又分了一具身体出来,把丹枫的意识和记忆给塞了进去又提供了一部分神血加速融合。
而分身也逐渐变为丹枫的模样,只是没有了龙尊之力和持明族的血脉。
随后临安就给丹恒替换了自己的龙力,顺便给丹枫也替换了。
而丹枫此时也睁开了眼睛。
“是你把我剥离了出来,让我重新活着,可我是个罪人,会为仙舟带来麻烦!”
“慌个屁,就那群持明族的老东西,我抬手就可全部镇压。”
临安没说错他确实有那个能力,现在的他星神不出手,令使无敌,说白了就是只要他走上一条自己的道路就可以成就星神,但现在还没那个想法,没想好自己该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来白露龙尊之力,还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白珩应该是你的姐姐。”
“啊?我怎么又突然多了个姐姐?而且……”
“所以说确实他是狐族,而你是龙族,但你俩从血脉上来看,他确实是你姐姐,这你别管,你就当丹枫出轨,现在有个姐姐也好陪你玩不是嘛?”
“对哦,姐姐。”
“妹妹,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有个妹妹。”
而此时听到那句丹枫出轨的的景元还有刃和一旁的几人都快憋不住了。
“要笑就笑,别给你俩憋死。”
丹枫没好气的朝着景元和刃说道。
“丹枫,你现在体内的龙力是和我一样的,也没有了持明族的血脉,所以你不用管那些老东西。”
“正好待会儿要去持明族一趟,你也一起把事情全部解决了,到时候我让他们知道一下丹枫你之前是有多么的仁慈。”
“好。”
“来,我这儿有几瓶上好的桂花酿,还有点吃的,就在这里摆一桌吧。”
“你们几个好好聊一会,镜流以前有句话不是说没有酒只有苦涩吗。”
“现在有酒了,苦涩应该没了吧。”
“好多了。”
“那就好。”
说着临安就直接从空间中掏出了一张大桌子,还有一些碗筷椅子,还有几瓶上好的桂花酿和一些菜。
“你这菜怎么跟刚出锅的一样。”
穹看着上面那盘大肘子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问道。
“哦,去上次那家店打包的,之前去了一趟,让他做好然后我全放空间里的。”
苦逼的老板再次被剥削。
“来吧,上桌。”
白露一上桌就看到了烟熏肉堡,但奈何自己身高不计,手还不够长,够不到。
看到这一幕白珩笑了笑就伸出手想帮白露拿一个,结果发现这桌子有点大,自己也拿不到。
“呃。”
然后丹枫和刃同时起身,一人拿了一个烟熏肉包递给白珩,白珩接过就给了白露一个,这倒是给景元整笑了。
几人就这样喝着酒聊着天,诉说着往事,还有之后罗浮发生的一些事情。
而就在这时三月七给临安发来了消息。
“你居然吃席不叫我。”
“你咋知道的?”
“穹都发朋友圈了,能不知道吗?”
“这不是有事吗?要过来吗?”
“要。”
然后临安就开了个传送,把三月七带了过来。
“好啊,这么大一桌,你们几个串通好了背着我偷吃,可恶。”
说着三月七就掐了一把临安的腰子。
“卧槽,你说就说怎么还掐人!啊,我的腰子。”
“哼。”
在吃饱喝足过后,几人就准备去持明族走一趟。
而那些龙师得知临安要亲自来一趟,都有些焦躁不安。
“我都跟你们说了,白露旁边那个人身份实力都不简单,你们非要去招惹,现在好了吧?人家和丹枫的关系还不错。”
“可恶。”
“哟,几位龙师还在聊呢。”
在龙师的会议大厅中旁边空间裂开了一道缝,从中走出来一行人。
而看着走出来的人,这些龙师一个个的脸上的惊恐就没停下来过。
“丹枫!你是回来继承龙尊之位的吗?”
“不是,龙尊之力和血脉已全部交给白露了,现在的我与持明族无关。”
而此时一位不知好歹的龙师跳了出来。
“丹枫!交出[化龙妙法]!”
而临安此时也化为烛龙形态,直接释放威压将在场所有龙师全部镇压。
“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丹恒和丹枫跟你们持明一族没有任何关系,而白露现在就是龙尊,不许任何人反对。懂?”
“凭什么!”
“之前你们嫌弃白露没有龙尊之力,现在有了,你问我凭什么?就凭我,你们在我面前连站着都是一种奢求,现在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还有你们派出去的刺客,你们脑子有问题才会想到几个刺客就能把龙尊拿下。”
“丹枫、白露、白珩你们以后就去神策府住吧,景元你给他们安排一下。”
“明白。”
“白珩,她不是早就……”
“两个丹枫。”
“我明白了,这就是你的能力吗,强大,实在是太强大了,如果能得到我持明一族就……”
没等这个已经疯癫的龙师说完,临安就直接将他抹杀了。
“聒噪,觊觎不属于自身的力量,这可是大忌,其他的听懂了吗?如果没听懂,那你们就都去死吧,我不介意再给仙舟重新引入一个种族。”
“懂了,懂了。”
现在那些跪在地上的龙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眼前的人把他们给抹杀了。
他们现在才知道丹枫之前是有多么的仁慈,持明一族本就稀少,如果在惹的眼前此人不快整个族群都将消失,虽说仅限于罗浮上面的这一条血脉,毕竟其他仙舟的还没来招惹他。
“听懂了就好,平时安分点,别让我再来一次,如果你们有什么异议就来找我,我会给你们讲道理的,记住了,要懂谦卑。”
说完过后,临安就带着几人离开了,而那些跪在地上的龙师久久不能回神,糗态百出。
“可恶,凭什么让他这么肆意妄为!”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刚才没见你这么嚣张,现在你搁这儿给我叫什么?有本事你就自己上去找他理论。别连累我们就行。”
“现在所有的人都给我老实点儿,别再去招惹他们了。”
一些龙师虽心有不甘但他们也不敢再放肆了,除非他们想献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