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次看事(1 / 1)

这顿酒除了由我作陪,还有金玲和胡晓翠。

却不知是俺这生魂不适“酒”量还是怎地。几杯酒下了肚,已是云山雾绕,不知东西南北。

老教主见状,轻笑出声:“呵呵~,此子道行尚浅啊~!”

顺铭老祖则随声附和:“呵呵~,欠练~,欠练~!”

“哈哈哈~!”

紧接着,俺隐约间听到两位大佬嘱咐。

“秦风,我之亲女胡晓翠,从今日起可做秦门府压堂之选,亦兼你护身报马一员。若遇不决之事,可遣黄淘气报马,相传于我。可知?”

“嗯嗯嗯~!”

“风儿,老祖我身兼地府要职,平日不便相见。你要多多用功,时常请教于你太奶,不可顽劣、不通教化。阴间有事,可派阴龙悲子,于地府中知晓我。可记?”

“嗯嗯嗯~!”

许是俺头点的有些快,哐当一下砸在桌子上,起不来了。

“他娘的~,这小子,还是欠着火候啊~!”

“顺铭老弟,莫急~,莫急~!时机一到,自是云雾全开,秦门府当以此子为荣啊!”

次日清晨,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清醒后,俺发觉自己的状态竟是从没有如此好过,眼力和耳力都有所增强。

外面的牌匾广告,被我看的一清二楚。一些细小微声,也清晰地传进了耳中。

“看来,昨晚喝的酒,可不是凡品~!”心思百转后,俺是暗暗咋舌。

随后,我拿起铃声“坚挺”的手机,接通道:“早呀,陆姐。”

电话那头:“还早呀~!小帅哥,这都几点了,我可在你家门口等了半个钟头啦~!电话都不接,你昨晚是有多辛苦呀?”

这姐姐说话颇为大胆,我连忙尴尬地回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便跑到楼下给她开了门。

陆姐跟着俺上了二楼后,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

“陆姐,你先坐,我洗漱一下哈,昨晚喝的有点多,不好意思~!”

望着这位大姐,俺歉意地笑了笑。

她冲着我摆摆手:“没事~,你先忙,我等着你。”

当我精神奕奕回坐到沙发时,陆姐终于有些抻不住了。

她蓦然感慨道:“弟啊~!你这屎拉的有些慢呀~!”

“咳咳咳!”闻言,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姐~!咱是来看事的~!”

“哦哦哦!看屎,看屎!”

“”

这位大姐长得倒挺好看,就是这虎抄的劲,唉~!

“弟啊,你快给姐姐看看吧,昨天下午挂了你电话,俺做了一宿梦。有个小男孩一直对俺说,不让俺送他走,你说,这是咋地了~?”

我听后,心中了然:“这就是她的孩子了,不然他咋不喊我妈呢!”

这时,太奶的声音传进俺脑海中:“进堂口上香去!”

闻言,俺连忙起身示意陆姐稍等。

然后,我来到堂屋,恭恭敬敬地给堂口上了三炷香。

其实,弟马看事不是必须上香,如果你是走天眼,心通或者耳通,不用上香也可查事。

只有一些意志不坚者,才需用香来断定是非原由,或者是用在“其他”领域上。

当我再次回到陆姐面前,神情淡然地问道:“你进了我家,是不是感觉轻松多了?”

陆姐听后,一顿点头。

“对对对,也不知咋地了,进了你家二楼,就感觉特别舒服,后背轻快了,脑袋也不疼了,心情也不烦躁啦~!”

听着她像是广告词的话,我不禁轻笑出声,这位姐姐是真上路子呀!

“我家供奉着仙呢,仙家没让跟着你的那只婴灵进来,你身上自然会轻松许多。”

陆姐听了我的话,神色一愣。

紧接着,她脸上的表情就跟交换机一样,一顿变幻。

给俺这个大仙都看懵逼了,啥情况?学过变脸~?!

当陆姐的脸谱终于定在一张凄苦上时,她低喃道。

“弟啊,你说它是一只婴灵?”

见状,我懵逼地点点头。

“是呀~!是只婴灵~!”

“唉~!它为啥不是一只仙呢~!”

“啊~?为啥不是一只仙?不是,姐呀,你还想当出马仙咋地?”

“俺不是想当出马仙,可它如果不是一只仙,那就是咱们的儿子呀~!呜呜呜~!”

说着,这位大姐竟是捂着脸哭了起来。

见状,我哆哆嗦嗦地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安抚道。

“大姐纠正一下哈,是你的儿子,不是咱们的儿子~!”

“哦,对对对,是咱的儿子,咱的儿子。”

闻言,俺也不去纠正了,就这么招吧,少个们,差不少意思呢。

“大姐啊,咱先不去讨论儿子的问题哈,咱先说说这只婴灵是个咋回事,行不?”

听我这么一说,陆姐神情瞬间又变得凄苦起来,“呜呜呜~!”

见此情形,我一抚脑门,只想骂人。

初次看事,碰到这么一位主,俺是真服了!

我哀叹了一声,将一整盒纸抽全递了过去。

哭吧~!哭吧~!自己种的苦果,总要自己吞服。

陆姐用了半盒纸抽,这才止住了伤心的泪。

然后,她缓缓讲述起自己的过往。

原来,陆姐叫陆婉婷,是本地人。两年前,她认识了一位有家室的渣男。

当然,陆婉婷一开始是不知晓的,她也从没想过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后来知道了,陆姐便选择分手,可剧情就跟狗血电视剧一样,她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一个未婚女人怀孕了能咋办,只好选择将胎儿给打掉。

再加上,陆婉婷的家人从一开始就反对这段感情,现在几乎更是跟她断绝了来往。

以至于,最后她只能自己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然而,这却只是她磨难的开始而已。

不知为何,陆婉婷在做完人流后,总会招惹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一年之内,她竟连着搬了三次家。

最严重的一次,陆姐晚上睡觉时,被一只色鬼给压了!

熟睡中,陆婉婷隐约听到一个童声在喊她,想要翻个身,却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当她努力睁开双眼,却猛然看到一个男人正趴在她身上,脸上全是荡笑!

那男人一边笑一边拉扯着被子,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