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风水物品。
但它确实具有化解土煞的效用,并有助于招财进宝和吸引贵人。
可你若是悬挂不当,也是很容易引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至于怎么挂,这里我就不说了。
因为风水因势变化的说道太多,若只是凭我三言两语,给你招来了“麻烦”,那可就是俺的罪过了。
所以呀,不懂咱就不挂吧。
至于那个房东,经过我与缘主的交谈,他显然心知肚明其中的缘由,不然为何会挂的那么巧妙?
他的目的无非是想通过这种方法迅速敛财。
好在,经过秦氏姐妹“耐心的沟通”,那家伙最终乖乖地退回了全部房租,并额外支付了两千元的精神损失费。
而那位缘主倒也讲究,通过刘姐又向我表示了感谢,并送来一千五百元作为酬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晚饭的时候,我将白天的事情与众人讲述了一遍,大家伙啧啧称奇。
若说一个大字不识的孩子,学过几句歌谣也没什么。
可庄妙言唱的词既映情又映景,这就神奇了。
然而,当她们问庄妙言都唱了些啥,她却迷茫摇头,俺忘了~!
不过,这也没能阻挡几女对庄妙言的疯狂夸赞,小丫头却是腼腆地笑了笑。
一个出马仙的梦准不准,俺告诉你,这要是有了道行,那梦是贼准。
因为当天晚上俺便做梦了,还一做就是俩。
睡梦中,俺见到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姐姐”。
她仿佛悬浮在天地之间,背后有金光闪烁,微笑注视着俺。
“秦风,汝可愿做庄妙言常随卫护,不离其侧?”
听着这如同春风和煦的话,俺不由心中错愕。
“不离其侧~?那可不行啊~!”
此念一起,啪~!俺的灵台处顿时遭受到一个“温柔”的脑瓜崩。
“顽劣~!愿是不愿~?!”白衣“姐姐”怒目相视。
“俺愿意!俺愿意!”捂着生疼的额头,我连忙点头应承。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汝若能如法护持,”
随着那道温柔的声音渐行渐远,俺似乎有了转醒的意识。
可就在这时,天地间却再次变幻,一缕黄光乍现。
“阿弥陀佛,秦风,你可愿做我佛护法者?”
俺揉着被黄光刺痛的眼睛,看向声源。
只见,一位慈眉目善、耳垂很大的黄衫者,静静地坐在俺面前。
见此情形,我是惊愕不已。
哎呦我去!今天是个啥日子呀?菩萨和佛祖来赶集?
然而,当俺仔细凝视这位大佬时。
却发现这家伙竟是目光隐隐躲闪,黄袍下更是露出一根尾巴尖来~!
此时,俺瞬间反应过来,这恐怕是庄妙言的仇仙找来了,也只有黄家的敢如此大胆。
我心中暗自冷哼,却故作迟疑道。
“你谁呀~?干嘛跑进俺梦里来?”
那仇仙听后,眼神中显出一丝错愕:“你~,你不认识我?”
“我认识你个der呀~!你顶着满脑袋大包,大肠头都露出来了,让人给呐呐了?”
“大胆~!俺,我可是佛祖,你竟敢如此出言不敬,呃~?呐呐是个啥意思?”
“没文化,真可怕,来来来,俺给你讲一个挖土豆的故事。”
“哎呦我艹~!小瘪犊子,你特么玩阴的~!”
望着双手捂住屁股,嘴里骂骂咧咧的黄仙背影,我扔掉手中的棍子,厉声喝道。
“再敢来~!我呐呐死你~!”
翌日清晨,用过早饭。
架不住庄妙言可怜巴巴的眼神,俺只好同意带上她一起前去。
此次目的地则是妙言的老家双峰村。
根据淘气大仙的情报,那些仇仙已然回到了“老巢”。
而那两个作恶的人,便是双峰村的村民。
不过,这回“奶奶”却是未曾跟随。
她老人家望着两个孕妇,目光隐晦道。
“你岳父身体尚未痊愈,行动诸多不便,奶奶就留在家里看护。既然那黄仙胆敢冒充佛祖,入你梦中,怕是来头不小,万事皆需小心。”
路上,庄妙言安坐在副驾驶,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腿上的骨灰盒,那里所装自然是她的爷爷。
庄老爷子离世之后,其身后事都是由净业和尚一手料理,因此骨灰盒便一直寄存在宝莲寺内。
而老爷子在世的最后时光里,心中存有两事未能释怀。
一是担忧自己的孙女没人照顾,二是不能落叶归根。
尽管那时的庄妙言神智未清,但她心中却是明白,所以才求我将她“爷爷”带“回家”,准备送归祖坟。
“小风哥!”
“嗯,咋啦?”
“俺爷爷走的那几天,还回来看过俺,可后来就没再回来了,他是不是已经投胎转世了?”
“,应该是,净业大和尚说,他给你爷爷做过超度法事。”
“唉~!人生好苦~!其实,俺还不如就一直那样傻下去,这样就不会总想着自己已经没有家人了。”
望着她那泪光闪闪的双眸,我心中暗自刺痛,不禁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发丝。
“傻瓜,你不是还有小风哥嘛,家里面还有奶奶跟嫂子。等过段时间,哥带你回老家,那边还有咱们很多的家人。”
“真的~?嘻嘻~!”庄妙言听后,破涕为笑。
而俺身边的仙家们也是发出一片感慨声。
中午时分,俺们抵达了双峰村。
炊烟袅袅的村落,并没有因为一家一户的悲剧,而打破往日的祥和与宁静。
经过一路打听,我们找到了庄妙言的舅爷家。
一家人望着眼前的庄妙言有惧怕、有痛惜,情感很是复杂。
当我道明想要安葬老爷子和作为妙言监护人的身份。
他们纷纷释然,长出了一口气。
头发苍白的舅奶拉着小丫头不住抹泪,语气悲切地说道。
“丫头呀,不是俺家狠心啊,你爷爷当年造下的孽,真没人敢接,那些个”
“妈~!你可别说了~!”老太太的儿媳妇急声喝阻。
随即,她歉然地看了我们一眼。
“秦小哥,我去做饭,中午你们就在这吃,俺家那位已经出去张罗人了,下午就能帮着把老姑夫安葬好。”
说着,她又迟疑道。
“那个事就别谈了,他们灵着呢~!”
望着婶子走出屋的背影,我不由瞥了一眼窗外。
“是挺灵,俺们刚来,就有探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