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俺的叫骂声响起,那团黑云突然一颤,俨然是看清了地面上的情况。
只见,黑云中探出一张面容惨白的鬼脸,神色惊悚地望向俺们这边。
“我滴个娘哎,快点儿跑啰!”
说完,鬼脸一缩,黑云颤抖着便想要逃离此地。
“他奶奶的,还敢跑~!”
见状,赵龙赵虎大喝一声。
地面瞬间涌起一股大片的黑雾,哥俩带着上百名猖兵冲天而起,直奔黑云而去。
紧接着,黑雾与黑云撞到一处,里面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嚎声。
“莫打下脸,莫打下脸,我们投降哒!”
收拾了来犯者,赵龙赵虎兄弟俩又带兵,将后山槐树林中滞留的阴魂全部‘请’了回来。
此刻,我坐在小院中的石凳上,眼前则是几十只男鬼女鬼。
那些阴魂耷拉着个脑袋,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只因,院子外围站满了手持兵器的猖兵,一脸狰狞地瞪视着他们。
而赵龙赵虎却盯着其中两只烟魂愣愣出神。
看到这一幕,俺心中暗自好笑,同时又有了一些计较。
我轻敲着石桌,对着那位面容惨淡的老清风说道。
“咱们谈谈吧!”
听俺这么一说,那些阴魂先是错愕,随即面露狂喜之色。
老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急声道。
“大师,您想怎么谈?”
闻言,我指了指曹雅欣,冷声道。
“这位是宅子的主人,可你们不但占据了后山槐树林,还时常前来滋扰此处的生人,阴阳有别的道理,就不用我给你讲了吧?”
老清风听后,面露窘态,随即叹息道。
“大师,其实我才是此宅的第一位主人,”
原来,这老清风百年前曾是这里的显赫富户。
他在外打拼,挣下了巨额财富,便想着回到乡下建所大宅子,以此安享晚年。
中国人嘛,有钱建造宅邸,不仅是沿袭了千年的传统,更是对家族根脉的坚守。
然而,由于老头忙于外界的商事,无暇顾及建房事宜,于是他将此重任托付给他雇请的高人和自家大儿子。
遗憾的是,年轻人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他大儿子仗着家中的财富和地位,对工匠们态度极其恶劣,引发了他们的不满。
那高人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他自然知道有些人是不能随意招惹的,于是便想着劝解一番。
可换来的却是他被解雇了,就连之前说好的佣金也大打折扣。
高人一气之下,连句提醒的话也没留,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随后矛盾激化,工匠中有人被打折了腿。
心怀怨恨的工匠们虽然完成了剩余的工序,但也在其中加入了一些“特别”的设计。
老清风对此一无所知,搬入新居后,却接连遭遇不幸。
先是生意上不顺,接着又陷入到一场官司之中。
他本想找人来看看风水,却被附近的高人避之如虎,没人愿意来管他家的事。
“后来,老身大儿子惨死于狱中,儿媳拿着和离文书领着孩子回了娘家。可怜我那小儿子夫妻俩连个子嗣都没留下,就被乱兵所害。”
“自此,老身家中无男丁,刁奴作祟。两个尚未出嫁的女儿因不堪欺凌跳了井。而我眼见着家破人亡,却又身患恶疾,无力反抗,便在无人时服了自备的毒药。”
听到这里,俺们一众人无不唏嘘不已。
更有几位跪在地上的阴魂饮泣不止,可能是老清风生前的家人因言感伤。
见状,我不禁暗叹一声,挥了挥手。
“唉!都起来吧!”
闻言,那些阴魂这才纷纷站起身来。
而赵龙赵虎俩兄弟则是连忙上前搀扶。
当然,搀扶的却是那两个饮泣的烟魂。
老清风起身后,神色凝重地望着俺。
“大师,这宅子是处凶宅,即便没有我等,此地亦不适合生人居住。老身之所以派人驱赶他们,就是怕有人步我等之后尘!”
听了这鬼的话,俺倒是信了他几分,毕竟他们之前还真不曾害过人命。
心中一番计较后,我也不再装腔作势,便直言道。
“宅子的事我自然可以解决。不过,你们却不能再滞留此地。”
老清风听后,无奈叹气。
“大师,我等死后,因为各种原因未能进入地府,只能在人间徘徊。而我们又实在是无法找到合适归处呀。”
闻言,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样吧,我来为你们指引两条归路,不知可否?”
“大师请讲~!”
望着满眼希冀地清风,我徐徐道来。
“一是你们从此跟随于我,以后可以享受血食和香火供奉。二嘛,便是由我为你们选择一处阴宅,再由主人家多烧些纸钱和阴使物品。你看如何?”
老清风听后面露迟疑,随即又看向身后一众阴魂,似有征询之意。
只是,他那两个女儿却正在和赵龙赵虎兄弟俩,曲曲来曲曲去。
见此情形,老清风神色瞬间愕然。
这特么是聊着聊着,家被偷啦?
老清风摇头苦笑,转身向我一抱拳。
“大师,老身现在别无所求,全凭您做主吧~!”
“好!痛快~!”
处理完鬼事,俺又叫来白灵儿。
“灵儿姐,那槐树林你可以接手了。不过,还得麻烦你两件事。”
白灵儿喜得道场,面色自是欢喜,连忙点头应承。
“秦风,有何事你尽管吩咐。”
“狐族善于打洞,还请你带领族众帮忙将宅邸前的水塘疏通一下。另外,后花园古井中有两具女尸。”
“呵呵~,疏通水塘自然不在话下,那俩丫头的尸骨也早就应原主的请求,被我们给安葬好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何会与那些阴魂相安无事?”
“”
狐族之诡变多端,诚乃狡黠之极也!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
早饭期间,胡珍珍目光狐疑地扫视着钟薇薇和曹雅欣。
“欣欣、薇薇,你们脸色怎么这么红润?快说~,你俩是不是偷藏了什么秘诀没告诉我?”
“噗嗤~!”
两位女士听后,瞬间喷了满地的米粥。
我和葛明伟则尬笑了一声,选择离场。
“神经病吧~!”
胡大小姐犹在嘀咕,随即又冲着我喊道。
“秦风,今天干啥呀?”
“做法安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