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新旧更替(1 / 1)

交代好旱灾治理的事情之后,张承奉带领着归义军,加紧了攻打甘州回鹘的脚步。

公元931年5月,回鹘部落投降,我们以伤亡三千人的代价,歼灭了敌军近一万一千人,成功的将甘州回鹘全境占领。

同时我们从甘州回鹘的国库里,又掏出了近七十万两的白银,这也缓解了归义军的燃眉之急。

到此为止,归义军这场为期六年多将近七年,动起来就根本没停下过的战争终于结束了(包括与坚昆的战争),从敦煌到酒泉的大片领土被我们收入囊中。

这一战终究是我们归义军取得了胜利,我们击败了坚昆,并且吞并了甘州回鹘,收复了敦煌、居延、玉门、酒泉四地,距离将整个西域握在手中,我们又进了一步。

由于我们灭掉了坚昆的属国甘州回鹘,坚昆为了面子也是派人来警告我们归义军。

但是我们归义军节度使张承奉却不以为意,甚至是讥笑一声,你坚昆此时都已经被契丹打的都快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来管我们?

很快你坚昆东边的大片领土就会落入契丹手中,与我归义军两次大战看来你是还不知道疼。

虽然张承奉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决定要趁着坚昆被契丹攻击,虚弱的时候,狠狠的从坚昆身上撕下一口肉来。

送走坚昆使者之后,张承奉随即安排人潜入草原,让其摸清草原情况,届时一举给予坚昆重创。

这时的我们也该好好休养了,连年的大战,又加上我们刚刚收复了玉门、酒泉四郡,这些地方,常年以来被异族统治,宗教更是已经改信了长生天。

我们要派出传教道士,将他们慢慢洗成我们的道教。

公元931年7月12日,我们归义军节度使张承奉于渠犁病逝,享年53岁。

十年大战,又经历了七年的经济恢复期,紧接着又是将近七年的大战,七年之后又七年。

张承奉的病逝对归义军甚至是整个辖地形成了冲击,部分百姓甚至对朝廷失去了信心。

这些人认为张承奉死亡了,国家正在失去神眷,这导致了各种税收下降,治安情况下降,甚至不少叛乱分子也在暗中谋划。

此时,张承奉的长子张山河,不得不扛起归义军的大旗,带领我们复兴大唐。

这一年,十七岁的张山河站在了台前,由于深受其父亲张承奉的影响,张山河也将复兴大唐作为自己毕生追求的目标。

张承奉离世之前将一名将领喊到了自己的床前,这是一名年轻的骑兵将领,看着这位刚参军时还是个孩子的将领,现在已经长的孔武有力,七年的战争让他从万军之中脱颖而出。

吴用,这也是张承奉留给张山河的一个礼物。

听着张承奉的叮嘱,吴用俯身在床前久久不能言语,泪水从这名哪怕重伤垂死之时,都未从哭泣过的年轻人眼中滑落。

看着不久前在战场上,还带着领自己大杀四方的节度使,现在确是这个样子躺在床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吴用的心里难受至极,只得一个劲的点头,表示自己省的。

公元931年12月,这一年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这一年,后梁向南进攻,和前蜀一起吞并了原本的南唐,此时南唐君臣还在仅剩的一地,丹徒,苟延残喘。

但是南唐这个唐,已经走到了王朝的最后一步了。

同样是这一年,契丹吞并了渔阳、右北平、孤竹、辽西、昌黎以及整个辽东。

契丹又向着他的目标,草原霸主,又迈进了一步。

公元934年5月,坚昆和契丹停战。

原本我们还以为,坚昆和契丹的战争,我们还能插上一脚,大大的吃坚昆一块。

但是坚昆毕竟是草原大国,这一战,两国打了个不胜不败。

公元934年9月,大唐啊,你总是这么多灾多难,这时的哈密又爆发了一场天花。

由于哈密多年以来都是战争的前线,所以当地的百姓流离失所,再加上这些年来我们归义军的大唐朝廷所有的钱,基本上都用来养兵打仗了,平日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拨进了民生工程。

所以归义军统治西域这三十年来,民生工作做的一塌糊涂。

百姓经常遭受疾病的困扰,它远比战争和饥荒更具威胁。

十分不幸的是,一场新的天花疫情已经在哈密爆发了。

它也许将夺取许多的生命,尤其是年幼的孩童。

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先拨一笔款子,救济灾民。

公元936年10月,一年多之后,从东方传来消息,东方的南方王朝和北方王朝开始了一场新的对决。

在经历了二三十年的动荡之后,后梁的国运终于是稳定了下来。

现在后梁的皇帝叫做朱希祯是朱温的孙子。

年仅二十岁,但是其政治手腕和治理国家方面的能力相当不错。

在国家动荡期间,这十多年的时间里后梁已经有十多年没打过大仗了,国力渐渐恢复,可谓是兵强马壮。

此时的后梁手握十七万大军,还有各地驻军近八万。

年轻的皇帝携精锐之师,想要趁机南下,一统中华。

这次后梁对前蜀宣战,杀入蜀地跨过长江。

前蜀现在是整个中华大地上,除去后梁之外第二大的割据势力。

但是前蜀也不是好对付的,早前瓜分南唐的时候就已经和南汉以及吴哥王朝结了盟。

前蜀及其盟友凑一凑兵马,估计能有十几二十万,后梁这边也有十几二十万,双方谁能取胜还未成定数。

但是,现在我们归义军连坐山观虎斗的资格都没有。

我们必须趁着没有战事的时期,抓紧发展我们自己的力量。

公元937年5月,归义军再次扩军,将军队扩充到了一万五千人。

这时,我们的新任指挥使张山河发布了第一条准备对外的政令,命令全军整军备战,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唯有足够的军事力量才能保证我们立足于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