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03年12月初,我们的李皇后又为大唐诞下了一名龙子。
张君宝为其取名张清。
这样一来,大唐迎来了他新的继承人。
至于这个小唐嘛。
唉~
着实让人难受,这可怎么办?
要说灭了它吧?
不太敢。
毕竟这个小唐比我们这个大唐更加正统,皇帝更是李唐后裔。
但是呢?
如果不灭他,你说把这个小唐摆在这里,我们张唐的合法地位又该如何解释?
我们大唐的合法性严重被影响。
但是这个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于是张君宝就准备把李贤请到洛阳来,两人见上一见。
但是可想而知,李贤自然是不敢来的,但是此事又不能久拖。
于是张君宝便派遣了使者前往李唐。
公元1003年12月末,经过威逼利诱,以及各种手段,李贤同意承认张唐的合法地位,并且两唐结为同盟。
之后,张君宝更是不停的派遣使者前往李唐,将李唐很大一部分臣子迅速的腐化,或者是直接倒向张唐。
公元1004年2月,这时正值年关前后,张君宝决定派遣龙玉,前往李唐,为李唐皇帝李贤,送上一份新年礼物。
于是龙玉就将神策军驻扎在长安,然后带领使者前往了李唐。
经过数天的磋商,李贤也是答应李唐成为张唐的附庸国。
没办法,此时李贤也已经看明白了,他自己这个皇帝现在其实就如同一个摆设。
满朝文武,又有几人是真心为了他李唐江山的?
更多的,恐怕已经被张唐所收买。
虽说心中有万分的不甘,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现在形势比人强。
先不说朝中文武。
要知道,龙玉的大军可就停在长安与扶风的边境之上,西城郡又有张灿的骁果军在侧,再进一步就是扶风以及汉中两郡。
两军加起来近四万大军,就在边境之上虎视眈眈。
如果此时他李贤不答应,恐怕今年就是他李贤过的最后一个年了。
但是,碍于名分,张君宝也没做的太过分。
对外直接宣称,两唐以李唐为尊,李唐为兄,张唐为弟。
同时对自己自降半级,脱去了龙袍,换上了蟒袍,自封大唐摄政王。
公元1004年2月末,张君宝携大军进入李唐都城陈仓,前往拜见李唐皇帝李贤。
天子李贤开口询问我们的摄政王张君宝。
既是归义军节度使,何不交还大唐江山,光复大唐正统。
我们摄政王随即眼神一冷。
要知道,随着陈州病逝,已经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质问他了。
要不是碍于李贤的身份问题,都不用等到现在。
就在他称帝之时,大军就将他的首级取下,悬于午门之上了。
随即张君宝当着李唐满朝文武德面直接表示。
天子年纪尚幼,才二十五岁,又是初登大宝,大唐上下事务众多,担心天子还不熟悉,无法理政。
今天下未曾统一,需要一个忠勇可靠的老臣,为陛下排忧解难。
李唐天子还想表示抗议,我们摄政王当即拔出宝剑。
若无老臣守土,陛下岂能安国?
于是天子非常“高兴”的,在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封张君宝为大唐摄政王、监国大臣兼凤阁鸾台平章事。
拿到诏书之后,张君宝当即表示。
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
愿为陛下夺取江山。
随后张君宝便率人返回了洛阳。
当然回去之前,张君宝还留下了四千人的军队,为李唐拱卫“京师”,守卫皇宫。
虽然经历了一番闹剧,但是在大军的控制之下,以及张君宝退位,加上李贤的诏书。
大唐表面上也算是平静了下来。
不少原本未被腐化的李唐官员,私底下找人联系张唐这边,意图投入张唐的怀抱。
其实事实上,还是两个国家,真正的李唐已经成为了张唐的附庸国。
后世流传的史书定不会写入这些,但还是有些朝堂的大臣,一心向着李唐,虽有野史传后,但后世之人却知之甚少。
公元一零零四,二月末(这里直接用的公制),张君宝率师进陈仓,朝见李唐之主李贤。
天子质诸摄政王,问其何不归还大唐河山,光复唐室。
摄政王眼神骤冷。
若非念及天子之尊,早有斩首之祸。
彼时张君宝直对朝臣,言天子尚幼,年方廿五,初登大宝,未谙国事。
况今天下未定,须得忠臣辅佐,为陛下分忧。
天子欲辩,摄政王拔剑相向,曰:“若无老臣守土,陛下岂能安国?”
天子无奈,于诏书署名,封张君宝为摄政王、监国大臣兼凤阁鸾台平章事。
得诏书后,张君宝誓曰:“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遂领师归洛阳,留四千甲士守京师,拱卫皇宫。
虽风波暂息,然天下两分,李唐已沦为张唐之附庸,摄政王之作为,实为世人遮羞之布也。
史载此事,以为野闻,然亦可窥当时之世变也。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随着张君宝的离开,朝堂之上的大臣也各自打起了自己的心思。
有的在想如何能够帮助李贤掌权,有的则在想以后如何在张唐谋一个高位。
李贤看了一眼下方各自窃窃私语的群臣们,便挥了挥手,示意散朝。
等到群臣离开之后,李贤更是屏退了左右,只身一人站在殿上。
看着那张龙椅,李贤随后又坐了上去,同时眼中也流下了泪水。
世人都道,归义军一心为了大唐。
是啊!
现在归义军已经没了,而那些人为的也不是李唐,而是上边的那个张唐。
随后李贤赋诗一首,以表悲壮、不甘之情。
孤灯照影思纷纷,半壁江山入梦魂。
摄政野心吞日月,君王泪洒玉阶痕。
权臣跋扈心如铁,赤子悲歌志未伸。
欲挽狂澜凭谁力,长空雁唳泣孤臣。
此诗确因无人记录,未流传于后世,除李贤之外也无人知晓。
甚至赋诗之时,李贤都不敢大声,只能轻轻的说给自己听。
此种悲愤,此中无奈,又有何人能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