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31年9月末,大辽又重新击败了坚昆。
并且夺取了贝尔加湖西岸,从卡伦至萨彦岭的大片土地。
而南方的大宋,经过了这些年的休整,整个国内的陆军规模也迅速的扩大。
此时已经恢复常备兵力二十三万之众。
不过按照大辽与大宋现在的军事实力,也不一定敢对我们大唐干些什么事情。
毕竟此时大唐的常备兵力,已经扩充至接近十七万之众。
更不用说大唐陆军的质量更是冠绝全球,再加上道教信仰的加持,战斗力以及战斗意志,绝对不是大宋士卒可以比拟的。
其实就算两家来攻,我大唐也不一定打不过。
但是我们大唐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静观其变了,毕竟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
鼎足而立的局面最难破解,我们大唐只能静待吉时。
不过我们这个静待吉时的策略并不是很好用,貌似是失败了。
接连传来的消息,震的满朝文武全都像死了爹妈一样。
公元1032年2月中旬,大宋对大唐悍然宣战。
在上次与大唐作战失败,被大唐甚至连首都开封都给割走了。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发展,大宋的兵力与经济基本恢复。
这就使得大宋这位年轻的马上皇帝又坐不住了,也并未喊上大辽,而是以大宋一家的实力,对大唐宣战。
准备一雪前耻。
与这个消息一同传来的,还有大宋皇帝赵祯,用以激励军民的一封诏书。
此诏书如下:
朕赵祯,大宋之皇帝,承天受命,秉公御民。
昔日,大宋与大唐之战,遭逢大败,都城开封失守,土地割让,岁币累累,国威荡然无存。
然我大宋,子民英勇,国土辽阔,财力雄厚,历经岁月沉淀,兵力恢复,国势日盛。
朕思昔日之战,痛定思痛,念我大宋之威名,不可一日忘。
今朕欲雪前耻,一展雄风,特昭告天下,朕将亲自统帅大军,挥师北伐,讨伐大唐,以恢复我大宋之疆域,彰显我大宋天威。
大唐国君,一介女流,篡夺李唐江山,骄奢淫逸,忘乎所以,视我大宋为无物。
朕今昭告四方,大唐无道,必遭天谴。
朕将秉持正义,率领子民,共诛此贼,以正天下之大不韪。
朕将以此战,展示我大宋之雄风,重振我大宋之威名。
望子民齐心协力,共襄盛举,共铸辉煌。
此战必胜,大唐必灭,我大宋之威名,必将永垂青史。
钦此!
此时,大辽那边还未有消息传来。
但是,随后却有两条更是让人不知所措的消息传来。
那就是我们的盟友古象雄与萨曼王朝,对于此次战事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此战,两国都不会发兵与我们大唐共同作战。
得知此等消息的女皇李雨霞,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与殿内的大臣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雨霞此时担心的不是这个,毕竟古象雄与萨曼王朝在中原没有什么利益,自身更是少有战事。
哪怕是战事最多的古象雄,也从来没有要求过大唐出兵。
反观大唐这边,一直都是大战不断,两国这些年来为大唐也是折损了不少兵马。
长此以往,他们国内怎能支持?
恐怕就算两国的君主也不愿意,毕竟上次大战这才刚刚过去几年?
而且中原神州争霸,就像绞肉机一样。
一万人的大军丢进去,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用不了多久就回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身高原与中亚诸国就是地广人稀,上一次大战的创伤此时都还不一定恢复的过来。
所以枢密院之前就做过预料,李雨霞也是知晓的,有了心理准备,此时也就不怎能惊讶了。
但是李雨霞担心的是,大唐的大扩军还没有完成,各路大军多有缺额。
再加上因扩军造成的磨合问题,害怕影响军队质量。
毕竟大唐的军队本来就少,从来都是依靠士兵质量取胜,更不用说此时还有一两万的骑兵正在训练。
虽说拉出去也能打,但是战斗力却很难说。
一个弄不好,就是送到敌人嘴里的一块肉,给敌人送去战功倒是不要紧。
大军败退,或者是溃散才是最要命的。
面对着大宋两倍于唐的军队,大唐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这还是大辽不加入这场战争,要是大辽一旦加入,那么我们也就不用打了。
直接将大军拉到关外,把关内的领土拿出来求和算了。
此时的已经五十九岁的女皇李雨霞,看着殿内文臣的乱象,不禁猛然拍案而起。
顿时所有的目光,又聚集到了我们大唐的女皇身上。
只见李雨霞朗声开口道:“我大唐兵精将广,愿诸公奋勇向前,决死一战。”
还未等文臣们反应过来,枢密院的诸位,以及各军指挥使全部向前大踏一步,同时大喝:“末将谨遵陛下法旨,大唐必胜!”
与此同时范仲淹也被提拔为三司之首,协助枢密院对宋作战。
随着一系列的命令下达,所有的一切,都得给军队让路,整个大唐的国力,开始向着军队倾斜。
由于此战乃是大宋对我们大唐宣战,枢密院觉得此次定然是大宋主攻。
随即李雨霞便下达命令,调动镇西军、骁果军以及神策军,三大军团分别驻守于,天水、汉中以及长安,平南军也迅速南下镇守襄阳。
与此同时,我们将原本驻扎在陇西道的,羽林军以及龙武军两支兵马也都调回中原。
随后这两个军团,被部署于宛城、银川一线。
这两支兵马准备抵御大辽,不求击败,但求阻挡。
但是由于此次两家结盟,宋辽两家一同会盟于山东。
与山东合兵之后,进攻我大唐。
卑鄙的宋朝人,不按常理出牌,以前出兵都是以川中以及荆襄向我们出兵,发动进攻。
这一次竟然与辽军联手,从山东进攻。
目前大唐山西、河南多座城市告急,整个中原烽火连天。
我们南线的守军,防守了个寂寞。
敌军根本就没从南线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