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44年4月7日,我们大唐军队班师回朝,我们大唐的女皇陛下一边听着北伐的捷报,一边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的女皇大人并不是因为疾病,也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真正的寿终正寝。
在大唐数百年的历史上,几乎没有。
在这之前仅有三人,那就是唐太祖、武则天以及唐玄宗。
但是他们晚年的时候,都被夺了权。
这充分的证明了皇帝这个工作确实不好做,不仅耗费心力,而且还有无数的人盯着这个位子。
唐朝之中,除了有五个皇帝是自己炼丹吃死的,就是被老婆女儿毒死的,还有几个被宦官弄死的。
剩下的全部都是因为高血压病死的。
我们女皇可以说是大唐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寿终正寝的皇帝。
在位期间,大唐扩张了大量的领土,可谓是中兴之主。
临终之前,我们的女皇陛下下旨,皇位由太子张祯继承,大唐的龙椅,再一次回到了张氏的手中。
公元1044年4月,太子张祯继位,定年号为建武,是为建武元年。
这一战,大唐有两位指挥使去世,分别是骁果军以及平南军。
李雨霞并未指派接任者,就是为了让张祯提拔将领,插入自己的人手。
随后张祯提拔原龙武军副将,兼太子东宫侍卫长甄南,为平南军指挥使。
至于骁果军张祯暂时并未认命,等以后有合适的人选之后再说。
公元1044年12月末,由于我们大唐已经攻陷了北方大片土地,我们的新任皇帝张祯,也决定继续扩张我们大唐的领土。
但是此次并非大军出征,而是派遣军民,前往西伯利亚无人区。
也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殖民。
随后,大唐的军民开始进入巴尔瑙尔地区,随后向北进发,殖民额尔齐斯河以及西伯利亚。
一路向北,截断欧洲和亚洲的门户。
公元1047年9月初,我们大唐基本完成了北方的传教工作。
原本的长生天,已经被基本洗成了道教。
对于那些顽固不化的异教徒,我们道教的道长们,会教会他们什么是道家的武功拳脚。
要是还不听,那么就对不起了,妖魔就该去地府受刑,而我们的道长们,也只能亲自送他们过去了。
公元1048年2月,我大唐境内国泰民安,可抽调的后备兵员,也来到了五万余人。
可以说大唐的元气已经基本恢复。
同时国库之中钱粮充裕,仅国库之中的结余白银,已经突破九千万两的大关,向着一亿两白银稳步的上涨着。
有人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那是因为,大唐的贸易极其发达,整个欧亚大陆没有一个国家不知道大唐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大唐收取商税,用以填补免除百姓们的苛捐杂税。
随着商业的发展,大唐的税收也是水涨船高。
此时若无动乱或者战事,就算是将全国的农税也免除,大唐都不会出现财政赤字。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农税的收取,保证了大唐稳定的税收。
如若不然,一旦出现不可抗力,商税下降。
这时再想要收取农税,恐怕百姓们的反应会很大,甚至出现动乱。
所以,农税虽然可以降低,但是却不能不收。
看着充盈的国库,张祯知道,是时候开始一场新的战争了。
当年大金为宋所败,之后几乎一蹶不振。
此时关外大金的国土,很大一部分已经被大辽收复,或是被肃慎以及室韦等国瓜分。
现在的大金,比之大辽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苟延残喘了。
而大辽,一边忙着讨伐大金,收复国土。
一边又与大宋打打和和,分分停停。
两家结过一次同盟,随后又打了三次战争。
但是最后双方发现,领土不断缩水,好处貌似都被大唐拿去了,双方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终于,两国想明白了。
公元1048年2月,宋辽两国再次结盟,准备共同抵御大唐。
不过这个时候的大唐,经历了多场战争的洗礼,虎踞中原、漠北,实力已经不是宋辽可以匹敌的了。
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张祯下令,三司配合枢密院做好准备,准备再与宋辽大战一场。
准备再次发动南征,以求尽快统一天下。
公元1048年2月,枢密院开始通告全军,检查各地武库武备是否齐全,少额者责令尽快补齐。
草原上的战马开始成群结队的被赶往中原地区。
自从拿下了大量的草原之后,我大唐国内,就再也没有因为马匹而担心过。
无论是军马还是驽马,国内都是并不缺乏的。
同时各路大军开始向着中原地区集结,随时准备南下。
公元1048年7月初,大唐正式对大宋宣战,直接打出了一统中华的旗号。
而大辽此时已经负债累累,财政赤字十分的严重,足足拖欠民间七百余万两的白银。
而且我们还与大辽有着停战协议,不知此次辽国是否会为了大宋,赌上自己的国运。
随后大唐皇帝张祯,一封圣旨昭告了天下,这也预示着大战开始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承大唐之祉,承先皇之业,自即位以来,日夜忧勤,惟恐天下不安,百姓不宁。
今大宋皇帝赵顺英,不遵天道,不恤民情,屡犯我疆土,挑衅我威。
朕念及百姓之苦,国家之危,实难坐视。
故朕决定讨伐大宋,以靖国难,以安民生。
朕之新朝,百废待兴,然朕心之所系,非一己之荣辱,乃天下一统,中华安宁。
赵顺英不识时务,妄自尊大,朕若不伐,何以彰显大唐之威?
何以昭示天下,一统乃人心所向?
闻赵顺英得知朕宣战之讯,惊慌失措,急调兵马,欲以拒朕。
然朕之将士,士气高昂,誓死效忠。
出征之际,豪言壮语,慷慨激昂,誓要荡平大宋,一统中华。
两国之间,战事频仍,大宋屡有挑衅之举。
朕念及过往之战,愤慨难平。
今朕南征,非为一己之私,实为天下百姓,为中华一统。
大唐疆域辽阔,北控漠北,西达伊犁,南至长江。
大宋虽据山东、江南之地,然其势已衰。
朕之将士,勇猛善战,必能克敌制胜,一统山河。
圣旨之中,朕对大宋皇帝赵顺英之责难与羞辱,实乃出于国家大义,非朕一人之私愤。
朕誓要一统中华,此志不渝,此心不改。
出征之日,战鼓擂动,旌旗飘扬。
将士们英勇前行,势如破竹。
朕观之,心中甚慰。
此战必胜,大唐国威必将震慑四海。
战争之起,非一日之寒。
两国之间,利益纷争,文化碰撞,皆为此战之因。
然朕深信,无论战争如何残酷,和平终将是人心所向。
战后之局,朕已深思。
无论胜败如何,朕皆愿与百姓共享和平之福。
然朕更愿天下一统,中华安宁,此乃朕之最大心愿。
钦此。